历拜宝藏
理解历史脉络。
历拜日本史入门
打开 刚接触日本史?从这 20 篇图文入门。
权力
日本的层叠权力
为什么实际执政的人,不一定拥有最高名位。
将军为何让大名不断往返?
参勤交代把效忠变成定期的旅程,影响所及,远不止必须上路的大名。
统一日本,为何仍不足以维持统治?
取得臣服是一种成就,建立能在创立者身后延续的秩序,则是另一种。
忠诚对武士意味着什么?
武士要为主君效力,为家族考虑未来,也要向同伴交代自己的行动。这些义务,并不总指向同一个方向。
和平时期,日本为何保留火枪?
战场只是枪械发挥用途的一处。其他用途取决于谁持有、谁维护,以及允许怎样使用。
日本的军队怎样找到服役的人?
一户人家可以供出一名兵员,家臣可以带来一支部队,全国政府也可以从名册中选取个人。每种安排,都以不同方式影响军队之外的生活。
日本怎样把分歧变成决定?
会议安静下来,可能是大家已经同意,也可能是有人让步,或是会议转向了下一项议题。这几种结束方式,赋予决定的效力并不相同。
在日本,请愿能改变什么?
人们可以要求撤换官员、重新考虑负担,或建立新机构。但在得到回答以前,还要先让有权处理的机构接收请求。
日本怎样统计人口?
一份名册可以用来分配土地、查禁宗教,或估算全国人口。人口普查问的则是另一个问题:调查时,究竟有哪些人在这里?
一个地方怎样成为日本的一部分?
地方官署、领主的支配要求和国家法令,可以用不同办法将居民置于管辖之下。居民对自己归属的理解,却未必与这些安排一致。
日本的监狱用来做什么?
等候裁决、服刑,以及等待获准离开,都可以发生在上锁的大门之内。每种安排赋予看守者的权力,却不相同。
在日本,礼物什么时候成为贿赂?
赠礼可以确认关系、酬谢帮助,也可以求取本不应花钱买到的决定。难处在于,付款究竟在双方之间建立了什么关系。
日本的人口统计,算进了哪些人?
村庄名册可以追踪一个家庭几代人的变化,却漏掉一段短暂的生命。全国人口普查可以找到远离家乡的旅人;后来又改按他通常居住的地方统计。
日本为什么常以复古推动改变?
较古老的权威,可以支持新的改变。真正困难的工作,在人们决定究竟恢复哪一段过去时开始。
普通人难以维持生计时,谁来负责?
救济能否持续,不只取决于有人愿意施舍。还要有人确认求助者的处境、筹措所需物资,并在第一次发放以后继续承担责任。
信仰
寺院为何能成为一方势力?
土地、学问与共同的信仰,如何让宗教机构有能力影响其他人的生活。
朝圣为何让这么多人踏上旅途?
信仰给人离家的理由;结社、接待者、书籍与陌生人,则帮助他们将这个理由变成旅程。
神与佛为何共处一座圣地?
几个世纪里,同一位神既受到神社的祭祀,也可以属于佛教的宗教世界。人们为这种关系提出解释,并把它落实到仪式、建筑和日常事务中。
没有神父,日本基督徒如何延续信仰?
记住祈祷文只是部分工作,还要有人知道何时聚会、谁能施洗,以及下一代要延续什么。
在日本,什么时候可以吃肉?
同一个社会,可以既保存鹿肉做法,也保存素食汤汁的做法。要区分的,是哪种餐食适合哪些人、什么目的和场合。
日本的死者葬在哪里?
遗体需要安放之处,纪念死者的人可能还需要另一处地方。此后的人事变化与规定,又会改变两处的安排。
知识
“锁国”之下,日本如何继续学习?
外国书籍经狭窄渠道来到德川日本。要让它们成为可用的知识,还须做许多书籍入境之后的工作。
日本为何保留汉字?
日本曾认真讨论替换汉字,也不断在保留汉字的同时,改变书写、阅读与教学的方法。
日本如何维持疫苗的活性?
预防疗法传入只是开端。要延续,还须复诊、医生合作,并约定由谁承担费用。
日本地图,为谁绘制?
地方行政人员、阅读印刷图册的人与找街道的人,需要从地图上了解的日本各不相同。
日本怎样决定哪些东西可以印刷?
审查者无需在出版物到达读者之前读遍每一页。只要让出版商承担责任,迫使他们预先揣测界限在哪里,管制就能发挥作用。
日本怎样辨认一份文书的真假?
可以辨认的记号,让书信离开作者以后仍能传递。但要让人信赖,还须确认发送者、保护获认可的文字,并留下日后可以核对的记录。
日本怎样提前看见风暴将至?
云的变化可以提醒有经验的观察者;远方的观测,也能提醒尚未看见这片云的人。前提是报告送得及时、能够解读,并获准传给需要它的人。
在日本,谁决定医生的行医资格?
全国统一执照出现前,患者也需要决定相信谁的医术。老师、家族、藩和学校各有办法,使专业能力得到他人认可。
两次量米,为什么数量不同?
量器可以确定每次盛米的体积,却不能决定一户人家总共应缴多少。日本的计量标准,始终还涉及怎样量,以及量出的数字对应什么义务。
艺术
谁能定义一种文化?
在武家统治的国家里,出版商、表演者与观众如何取得另一种影响力?
女性为何处于平安文学的中心?
学问、资助,以及侍奉宫廷与书写宫廷之间的空间。
一只朴素茶碗为何成为珍品?
茶碗不必饰金,也能受到珍视。它的质地与形状需要有人辨认,使用、题记与传承又让人记住这件具体器物。
服饰能让人安守自己的身份吗?
法令可以禁止一种布料或昂贵工艺,却很难决定人们转而欣赏什么。
古老的音乐,怎样继续演奏下去?
乐谱保存声部,教师传授演奏方法,仪式让乐人相聚。这几种工作相互配合,前人留下的音乐才能再次响起。
表演者去世以后,日本的表演艺术怎样延续?
手稿可以留下教导,录音可以留下声音。但怎样呼吸、何时进入节拍、怎样教下一位表演者,仍须有人去做。
在日本,谁有权再版一本书?
写书的人、支付印制成本的人,与许可销售的官员,对这个问题可能各有答案。
谁的日语,成了标准日语?
全国语言教育需要一个可教的范本。被要求学习的人,本来已经会说话;共同的表达方式,也不要求所有人的话都一模一样。
职业
谁承担了日本现代化的代价?
新财富的出现,并没有同时带来分配收益与损失的规则。
日本家族为何收养继承人?
一个家可以改变成员,来维持延续;难处在于,它究竟想保住什么,又想保住谁。
武士为何向地位低于自己的商人借钱?
身份可以赋予人取得资源的资格,但把这些资源变成可用的钱,往往还需要商人的本领与关系。
农民为何付钱购买江户的粪肥?
城市排泄物可以成为农民购买的肥料,价格却取决于桶中内容之外的许多条件。
德川时代,女子如何离开一段婚姻?
丈夫写的离缘状可以结束婚姻,也可能记录了他在他人劝说下接受的结果。
德川时代,谁能砍树?
一棵受保护的桧树、一筐柴枝与一处用栽植划定的边界,可能代表同一座山上三种不同权利主张。
耕种一块地,就能成为它的主人吗?
同一块田,可以由一方耕种,向另一方缴租;出售其中的权利后,这两种关系仍可能继续。要让耕作者成为土地所有者,还需要另一次改变。
日本怎样让食物保存得更久?
把鱼晒干,与把鱼保持低温,最后得到的是不同饭食。保存食物,要决定哪些变化应延缓,哪些变化应促成,以及上桌以前先做多少工作。
日本住宅怎样留出私人空间?
房屋可以向庭园敞开,同时与街道隔开。房内还有别的界限,决定谁能够看见、进入,或只是借道走过。
日本货币的价值由谁决定?
钱币的官方面值,可以不同于所含金属的价值。何时把两者分开,何时又按金属衡量,也是使货币能够使用的一部分。
在日本,雇工什么时候可以离职?
期限届满、偿还预付款和拒绝返回,都可以使雇佣关系面临结束。雇主此后能向离开的人提出什么要求,却各不相同。
在日本,孩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人?
举行仪式、加入村落劳动,以及取得不经监护人便可自行办事的资格,可以发生在不同时候。年龄增长,未必使这些变化同时到来。
日本海上贸易的风险由谁承担?
船沉了,贷款人可能失去追偿权;货物获救,商人却可能收到分摊账单。大海带来危险,协议决定经济损失由谁承担。
谁能进入日本的市场?
统治者可以招徕商人,行业团体可以限定名额,新法律又可以要求人人入会。市场开放时,新人仍需满足具体的进入条件。
在日本,谁来帮助孩子出生?
产妇身边可能有经验的女性、医者、祈祷的僧侣与担忧的亲属。他们掌握的知识,以及能决定和行动的权力,各不相同。
鱼被捕获之前,属于谁?
鱼可以游过看不见的界线。人们仍会划定水域,规定谁有权追捕。
在日本历史上,才能可以超越出身吗?
学术家庭、军役见证和学校资格,都可以打开仕途。其他晋升条件却不会因此消失。
其他
一座木造城市如何与火灾共处?
在江户,防火关系到谁来出力、哪些土地要腾空、谁来承担费用与风险。一场灾难过去,这些问题仍需要不断处理。
日本如何学会遵守同一时间?
钟可以走得准,却未必与我们采用同一套时间。让全国一致,需要新的规则、信号与习惯。
江户的地震,怎样变成新闻?
地面停止摇动后,人们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印刷商出售的纸张,既传递消息,也包含指责与安慰。
治河能让所有人都安全吗?
把水从一处聚落引走,可能妨碍另一处排水、灌溉或收获。保护谁,往往还取决于堤岸之外的水路联系。
日本城市怎样让供水可靠?
城市不是只用一次水。明天仍要有足够的水,送到人们预期的地方,水质也要让人愿意使用。
日本的夜晚怎样照明?
一盏灯能让人看清书页。要照亮一条街,还须有人持续付钱、供给燃料,并在第一晚过后照常来点灯。
日本的浴场怎样成为公共服务?
寺院可以施浴,业主可以收钱开浴场,城市也可以负责经营。共用一池水的人,未必拥有相同的入浴资格。
在日本,谁要对狗负责?
项圈可以标明饲养者,却不能喂饱收容的狗、防止咬伤,或决定疑似染病时该怎么办。
日本为什么为赌博设置例外?
修缮寺院和改良马匹,都曾成为允许下注的理由。能否获准,不只取决于钱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