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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拜宝藏

    一座木造城市如何与火灾共处?

    在江户,防火关系到谁来出力、哪些土地要腾空、谁来承担费用与风险。一场灾难过去,这些问题仍需要不断处理。

    1. 消防衣里的英雄

    一件十九世纪消防衣的里衬上,英雄正与巨大的蜈蚣对峙。

    这件衣服如今藏于吉美博物馆,以厚实、细密缝缀的棉布制成,能够蓄水。穿衣者可以先把它浸湿,在接近火场时获得一些保护。里衬上的俵藤太迎战巨蜈蚣,则表现了传说中的另一种抵御危险的方式。[01]

    这件衣服留下了江户消防人员的两种形象:图案中的勇敢,与衣料为接近高温、烟雾和坍塌建筑的人提供的有限保护。

    城市还必须决定防火空地设在哪里、更安全的屋顶由谁出钱,以及居民房屋烧毁后如何吃饭。惊慌的人们把财物搬到街上时,法令需要有人落实。城市需要愿意行动的人,也需要让这些行动发挥作用的安排。

    江户面对的难题是,做饭、居住与工作这些维持生活的日常活动,也不断带来火灾危险。城市要怎样保护自己?

    2. 危险就在日常生活中

    今天称为东京的江户,围绕德川幕府与为它服务的家族不断扩展。商人和工匠为增长的人口提供所需物品。日本桥、神田等繁忙街区,商店与拥挤的住宅紧邻,许多建筑采用易燃材料。冬季干燥和强风使火势蔓延尤其危险。[02]

    做饭、取暖与照明都需要用火。一个谨慎的家庭,每天仍可能数次依靠火焰。要完全消除火源,也就要放弃日常生活中的基本需要。

    建筑相隔太近,又放大了危险。一栋房子的屋顶可能危及下一栋。业主按自己负担得起的费用安排修缮,后果却超出自家地界。邻居即使没有选择那种材料,也没有点起最初的火,仍可能遭殃。

    拉开建筑间距需要土地,增强防护需要材料与劳动。急需住处的家庭也未必能等到最安全的房屋。火灾之后,人们可能只能在不够安全的栖身之处与无处可住之间选择。

    居民面临的是如何在这些限制下协调必要的活动。单个家庭无法消除全部危险,知道木材易燃也不足以解决它们。

    明历大火之前,町内已须遵守巡守、水桶、水源和火警应对等规定。[03]这些要求未能应付每场大火,但官方早已注意到风险。接下来的问题是具体改变什么、由谁改变,以及人们能负担多大的改变。

    3. “明历大火”包含三次大火

    1657年,第四代将军德川家纲在位期间,明历大火发生。“明历大火”合称三次大规模火灾,它们分别在当时日本历法正月十八、十九起火,对应公历3月2日和3日。此前长期干燥,随后强风助长火势。死者达数万人,具体估计各有不同。[03]

    对逃难的人来说,躲过一处火势,并不表示目的地一定安全。他们要随着迅速变化的情况移动、寻找亲友、决定去处,而危险变化的速度可能超过人们辨认它的速度。

    江户城天守也被烧毁。政府最显赫的建筑,与城内不起眼的住宅,都遭到火灾破坏,损失却各不相同。政府仍可能保有官员、收入来源和未受灾建筑;一个家庭却可能失去赖以谋生的少量物品。

    天守后来没有重建,虽然新的台基已经准备好。[04]这片空台基成为灾难最著名的遗迹之一,记录了重要的营建决定;城内无数人的生活如何中断,却无法由它衡量。

    后来的故事将灾难与一件被焚烧的和服联系起来。历史学者岩本薰指出,同时代记录中没有类似说法。[05]这个故事为灾难提供了容易记住的开端,却不足以解释火势如何蔓延、为何如此多人暴露于危险。

    防御为何失效、下一次起火前能做哪些改变,都关系到重建。政府还必须先让幸存者活下去,重建才有实际意义。

    4. 消防首先保护谁

    德川时代的江户,消防组织不断改变。早期官方安排把特定责任交给大名,重点保护城堡与武家住宅。明历大火之后,幕府直属家臣领导的常设消防组织成立。到第八代将军吉宗时期,町奉行大冈忠相从1718年开始组织町火消。[06]

    大众图像中熟悉的消防人员,属于逐渐发展起来的制度。家康建立政府时,这套组织尚未完整形成。

    不同安排使用了不同人力。调用大名家臣,可以依靠已有的指挥体系;维持常设组织,可以减少每次警报后才临时召集人员的需要;组织町民,则更直接地让住在易燃建筑之间、在当地工作的人参与应对。

    这些选择既有实用考虑,也关系到保护的先后。以统治者居所为中心的消防,与向每户承诺同等保护并不相同。组织化防护扩展到町人街区,可以增强能力,城市不同部分的地位差别却仍存在。

    新旧安排可以并存。参与者的义务、资源及其与官府的关系各有不同,而火势不会止于行政界线。要让这些不均衡的组织共同发挥作用,需要协调。

    工具存放在某处,还要有人知道它在哪里,愿意使用,并在来得及发挥作用时赶到。常设站点和街坊组织用不同方式应对这些问题,把哪些人应当采取行动变成较稳定的职责。

    5. 拆掉一栋房,救下一条街

    江户消防人员常常是带着拆房的打算赶往火场的。他们主要依靠拆除建筑阻断火势。手动水泵虽已存在,射程和输水能力仍有限;钩具与锯子则帮助他们迅速拆解房屋。建筑工人拥有在建筑物上从事危险工作的技能,因此是町火消的重要成员。[06]

    他们的目标可能是移除下一处可以燃烧的建筑,切断蔓延路线。懂得房屋怎样建成的人,也更懂得怎样快速拆开。建造城市的本领,可以用于消防,再用于灾后的重建。

    对受到威胁的街区,牺牲一栋房可能保全其他建筑;对失去那栋房的住户,损失却立刻集中在自己身上。为较大区域做出的决定,仍可能使某个家庭无家可归。

    这种取舍需要权力与合作。必须有人决定在哪里拆出缺口,共同工作的人也要对决定有足够认同,才能执行。现存材料并不能由此说明每次拆除都发生争议,或每位业主都受到同样对待。

    湿衣可以提供一些保护,穿衣者仍会受热伤害;选得恰当的缺口可以切断一连串易燃建筑,风吹来的火星却仍可能越过它。消防人员必须接连判断各处情况,有时为了保全街区,得先毁掉本来值得保留的房屋。

    6. 烧毁的城区,仍有土地与利益关系

    火灾烧毁建筑,土地上的关系却不会随之消失。业主、租户、宗教共同体与有权势的家族仍有各自利益。政府想拓宽道路、迁移机构或腾出应急空地,必须面对这些利益。

    岩本薰比较地图与记录,质疑明历大火之后按一套完整方案全面改造江户的常见说法。他发现,寺院迁移的高峰出现在火灾之前;幕府更多是在不同利益之间协商,而非贯彻一份已经定稿的总体计划。有些大名还趁机谋求更大的宅邸。[05]

    火灾确实带来空间变化,但一些工程延续此前的发展,另一些则来自灾后对新机会的交涉。变化与灾难有关,未必全都出自灾难后新订的计划。

    防火空地可以阻断连续的易燃建筑,也为人群移动留出空间。但腾空的土地还有其他用途。平日里,建房与做生意的需要一直存在;空地的防火价值,则可能到大家最不愿遇到的灾难发生时才最明显。

    明历大火之后建起的两国桥横跨隅田川,桥头大片空地后来成为著名游乐场所。国立国会图书馆介绍了它们的防火用途与后来的繁盛;江户东京博物馆也介绍了桥及周围聚集的娱乐活动。[07][08]

    一片土地可以同时服务几种用途,条件是其他活动不破坏它所需的防火功能。要维持这种平衡,必须持续管理。灾难记忆逐渐淡去之后,人们能在空地上做什么,仍要有共同遵守的安排。

    7. 更安全的屋顶,由谁出钱

    建筑规定是另一种减缓火势蔓延的办法,官方政策也会改变。2024年一项研究依据《德川实纪》,追溯了幕府从早期限制瓦顶,到享保时期(1716—1736)鼓励使用瓦顶的变化。官方还推广以牡蛎壳处理屋顶,增强防护。

    1729年,麹町的一次检查发现,有的屋顶铺了牡蛎壳,却未按要求抹灰。官府命令整改,并处罚业主和当地负责人。[09]居民已开始按规定处理屋顶,实际做法却未完全符合要求。

    这份官方记录没有交代每户居民为什么这样做。无知、费用、图省事或抗拒,都只是可能解释。可以确定的是,要求改良与实际完成改良之间存在差距。

    更安全的建筑既保护住户,也可能保护邻居,出钱的人未必是唯一受益者。业主与住户若不是同一个人,费用由谁承担又多了一层关系。

    加强执行可以增加遵守规定的可能性,却也会加重最无力重建者的压力;放宽要求可以减轻眼前负担,却留下危险。处理这些选择的官员,也可能面对不同考量。

    Yuji Morishita与同事的研究强调,江户的防火空地、消防组织和建筑规定相互配合,在数十年间共同发展。[10]更坚固的屋顶,若配合能应对火警的街区组织与空地,便更有作用。

    保护是否改善,要看实际改了什么、能否维持,以及人们为此承担什么。消防因此逐渐成为日常行政事务,无法仅靠某一次紧急应对完成。

    8. 火熄灭之后的紧急状况

    从明历大火中活下来的人,仍面临危险。内阁府的历史报告记载,官府在六处地点提供紧急食物,其中包括增上寺外。原定九天的供食计划不得不延长,寒冷与降雪又加重了无家可归者的困境。许多人同时着手重建、补回损失,材料供应短缺,需求上升。[11]

    这些问题需要食物、住所、运输和购买能力。城市的重建可以按月推进,幸存者却需要今晚的饭、孩子今晚的住处。新的建筑出现时,眼前的紧急状况仍可能持续。

    救济也通过已有的社会安排分发。报告记录了对町民与武士的帮助;某些分配按房产临街宽度计算,而非逐一清点幸存者。[11]这种方式便于行政处理,记录却不足以说明每个租户或依附家属的需要满足到什么程度,也不能由此认定他们一无所得。

    重建的条件同样不平等。保有积蓄、商业联系或亲属支持的家庭,与工具和支持都已失去的家庭,面对不同选择。现存材料不足以逐户结算损失,但恢复生活所需的资源差别仍很重要。

    重建为部分工人和供应者带来生意,却无法挽回死者,也无法抵销缺乏资源者的损失。城市可以重新建起来,而许多居民仍远未恢复生活。

    9. 一次次重建背后的工作

    江户反复烧毁、反复重建,显示出居民的努力。让这些努力发挥作用的安排,以及哪些人重新开始特别困难,也属于这段历史。

    人们需要发现并报告危险、组织应对、阻断火路、帮助幸存者,并在重建时减少原有风险。这些任务需要不同技能,费用和负担也落在不同人身上。

    消防人员可以勇敢,却无法选择全城住宅的材料;奉行可以要求更安全的屋顶,却未必提供建造所需的钱;商人可以受益于河边空地,也可能增加预留应急空间的使用压力。问题相互关联,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却不同。

    维持江户的机构,把人与人之间的义务组织起来。命令是否成为实际做法、空地是否仍可使用、救济是否及时送达,都影响防护的效果。

    即使有效的安排,也需要更新。新的建筑不断出现,人员会更换,防护措施可能变得昂贵或不便。下一代继承先前工作的好处,也面临削减费用的诱惑。

    人们的工作、关系与资源都在城里,因此可能继续生活在易受灾的地方,同时设法降低危险。留在这里,不能说明他们愿意承受损失。

    消防衣上的英雄图案,使勇气有了可见形象;让棉布蓄水的针脚,则留下了为穿衣者增加生存机会的具体努力。

    江户需要敢于走近火焰的人,也需要警报之前与火灭之后那些不那么显眼的工作。城市延续下来,是一项反复进行、充满争议又不均衡的成果。谁也无法确定,今年的准备是否足以应付下一场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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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城:没有建成的天守

    从一处空置地基,了解政府可以放弃什么,又必须继续维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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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与注释查看来源收起来源

    1. [1]

      Musée Guimet, “Fireman's Jacket (Hikeshi-banten),” nineteenth century, accession MA 12981. Quilted, stitched cotton intended to hold water and the lining's scene of Tawara Tōda confronting the centipede demon. The essay does not infer the identity or personal beliefs of its original wearer. https://www.guimet.fr/en/our-collections/textiles/firemans-jacket-hikeshi-ban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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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

      Tokyo Fire Department, “Edo's Three Great Fires,” introductory account of wooden buildings, dense housing in commercial districts, and climatic conditions. No universal population figure or precise national frequency of fires is inferred. https://www.tfd.metro.tokyo.lg.jp/learning/elib/times/times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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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3]

      Cabinet Office, 1657 Meireki Edo Fire, March 2004, overview, chapters 1–2. Preparedness and outbreak dates; March 2–3 does not mark the end of all burning. Casualty estimates vary. https://www.bousai.go.jp/kyoiku/kyokun/kyoukunnokeishou/rep/1657_meireki_edotaika/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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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4]

      Japan Tourism Agency, “Tenshudai, Base of Edo Castle Keep.” The destruction of the keep and the foundation prepared in 1658 for its unbuilt replacement. https://www.mlit.go.jp/tagengo-db/en/H30-0046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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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5]

      Iwamoto Kaoru, interviewed about Meireki no Taika: “Toshi Kaizō” to Iu Shinwa (Yoshikawa Kōbunkan, 2021), Asahi Shimbun, October 16, 2021, reproduced on Kōsho Kōjitsu. Used for his arguments about pre-fire relocation, negotiated change, and the later kimono legend. The interview, not the complete monograph, was consulted; his interpretation is explicitly attributed. https://book.asahi.com/article/14462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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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6]

      Tokyo Fire Department, “Firefighters of Edo.” The changing official and town organizations, Ōoka Tadasuke's role from 1718, demolition, limited pumps, and construction workers' skills. The essay does not project the later total of sixty-four town brigades back onto their first year. https://www.tfd.metro.tokyo.lg.jp/learning/elib/times/times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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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7]

      National Diet Library, Landmarks of Japan, “Ryōgokubashi.” The bridge's establishment after Meireki, the firebreak spaces at its approaches, and their development as an entertainment district. https://ndlsearch.ndl.go.jp/en/gallery/landmarks/sights/ryogokuba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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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8]

      Edo-Tokyo Museum, “Bridges and Fireworks of Ryogoku,” 2009 exhibition outline. The bridge opened in 1659 and the riverside attracted entertainments, food businesses, and summer recreation. These uses are not all classified here as unlawful encroachments or proof that the firebreak ceased to work. https://www.edo-tokyo-museum.or.jp/en/s-exhibition/ryogoku-bri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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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

      Takaki Nishiyama, Tatsushi Fujita, and Koichi Amano, “Legal Measures and Administrative Policies Relating to Social Infrastructure Development in the Edo Area During the Early to Middle Edo Period as Seen in the ‘Tokugawa Jikki’: The Edo Shogunate as a Local Government,” Japanese Journal of JSCE 80, no. 10 (2024), article 24-00028, DOI 10.2208/jscejj.24-00028. The abstract and the readable documentary extracts, including the 1729 Kōjimachi order reproduced on p. 11, support the roofing discussion. No comprehensive visual verification of the PDF tables or independent transcription of the original chronicle is claimed. https://www.jstage.jst.go.jp/article/jscejj/80/10/80_24-00028/_article/-char/ja/ ; https://www.jstage.jst.go.jp/article/jscejj/80/10/80_24-00028/_pdf/-char/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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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10]

      Yuji Morishita, Masahumi Yamazaki, and Takeyuki Okubo, “A 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of Main Fire Protection Systems of the City of Edo (Tokyo): After the Grand Fire of Meireki to Kyoho Period,” Journal of the City Planning Institute of Japan 47, no. 3 (2012), pp. 721–726, DOI 10.11361/journalcpij.47.721. Used at the level of the accessible abstract for the interaction of open spaces, organizations, and building rules. The PDF's Japanese text was not reliably readable in this consultation, so no detailed finding from its maps or tables is asserted. https://www.jstage.jst.go.jp/article/journalcpij/47/3/47_721/_article/-char/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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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11]

      Cabinet Office, 1657 Meireki Edo Fire, chapter 3, “Improvements in Disaster Prevention and Effects on Society,” especially printed pp. 27–30. The textual account supplies the feeding sites, extension of relief, winter exposure, rebuilding shortages, and differing assistance arrangements. The distributions are not treated as a complete record of what every household received. https://www.bousai.go.jp/kyoiku/kyokun/kyoukunnokeishou/rep/1657_meireki_edotaika/pdf/1657-meireki-edoTAIKA_05_chap3.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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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消防衣里的英雄
    2. 2. 危险就在日常生活中
    3. 3. “明历大火”包含三次大火
    4. 4. 消防首先保护谁
    5. 5. 拆掉一栋房,救下一条街
    6. 6. 烧毁的城区,仍有土地与利益关系
    7. 7. 更安全的屋顶,由谁出钱
    8. 8. 火熄灭之后的紧急状况
    9. 9. 一次次重建背后的工作
    来源与注释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Introduction

    在江户,防火关系到谁来出力、哪些土地要腾空、谁来承担费用与风险。一场灾难过去,这些问题仍需要不断处理。

    配图说明

    HO-ESSAY-EDO-FIRE-AND-URBAN-LIFE-portr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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