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人物

搜索 历史拜托

输入关键词开始搜索。

    家康着黑冠与黑色礼服,持笏,纸艺肖像朝向左侧。

    战国时代

    德川家康

    徳川家康

    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1. 1. 弱小家族的继承人
    2. 8. 争夺武田旧领
    3. 15. 去世之后:祭祀与历史形象

    选择阅读深度

    开始之前

    生平概览

    概览

    德川家康生于1543年的冈崎城,幼名松平竹千代,是三河一个弱小武家家族的继承人。当时日本各地大名争夺领地,天皇和朝廷仍在京都,却没有一个政府能够稳定号令全国。竹千代的父亲须依靠强邻保护家业,孩子则被送作人质,先后生活在织田家和今川家的控制之下;居留、名号与未来婚配,都受成人之间的安排左右。[I08, I10, I14]

    家康在今川的政权中长大、承担军役。1560年今川义元战死后,他回到冈崎,逐步重建统治,并与织田信长结盟,向远江、骏河及武田旧领扩张;信长死后,又与丰臣秀吉交战,最终臣服。1590年,秀吉命他离开旧领、迁往关东,他在江户重新安置家臣、整理领地。秀吉死后,家康利用幼子秀赖继承所引出的冲突,在1600年关原之战中获胜,成为分配大名领地的主要决定者。寺院保护文书、家族之间的婚姻,以及对土地的承诺,都是建立和维持权力的具体办法。[I15, I17, I21, I40, I49]

    1603年,朝廷任命家康为征夷大将军。两年后,他把职位交给儿子秀忠,自己仍参与政务,后来以骏府为主要据点。1615年大阪城陷落,秀赖与母亲淀殿死亡,德川家的主要竞争者被消灭。家康于1616年病逝,葬于久能山,随后被奉为东照大权现,日光成为祭祀他的重要中心。女性作为婚姻和人质保证往来于家族之间,家康的妻子和长子也在1579年的家内危机中死亡。这些亲族处置,与战场上的胜利共同塑造了此后统治日本两个半世纪以上的德川政权。[I22, I40, I53, I54, I59, I66, I67]

    阅读:德川家康

    请阅读下方文章。页面加载完成后即可使用互动阅读工具。

    速读

    1. 弱小家族的继承人

    德川家康后来创立的武家政府统治日本两个半世纪以上;他起初却只是弱小家族的继承人。1543年,松平竹千代出生于冈崎城,成年后才改名家康。冈崎位于三河,即今天爱知县东部一带。父亲松平广忠的家族夹在西面的织田家与东面的今川家之间,广忠须依靠今川的支持来保住家业。祖父清康1535年被自己的家臣杀死后,松平各支的联系也不稳固。[I08, I09, I10]

    竹千代的母亲阿大,是邻近刈谷领主水野忠政的女儿。1544年,她与广忠分离、返回娘家,孩子留在冈崎。水野家逐渐接近织田家,是这次分离的重要政治背景,但不足以说明夫妻之间全部的经过。[I11, I12]

    1547年,广忠打算把儿子送往今川家作人质,竹千代却先落入织田家手中。具体转折并不完全清楚。人质可能受到教育和一定的礼遇,仍是强者用来迫使其家族服从的人;竹千代尚不能决定自己的去处。[I14, I10]

    2. 在今川家长大

    1549年,广忠去世,竹千代随后转到今川家。他在名义上继承松平家,冈崎城却由今川方面实际控制。原有家臣与家族联系没有消失,将来能否重新独立,要看这些联系与外部局势怎样变化。[I14, I16]

    竹千代在今川的中心骏府,也就是今天静冈市一带长大,接触武家礼仪、军事和政务。太原雪斋教导他的说法流传很广,但没有完整材料可以复原具体课程。1555年,他举行成年仪式,取名元信,后来改为元康;与今川家有亲缘联系的筑山殿成婚,也把他进一步纳入今川的家族安排。[I14, I10]

    到1550年代末,元康已带领松平军为今川作战。1560年,今川义元在桶狭间被织田信长击杀,元康当时并不在主要交战地点。保护者突然死亡,给他带来了回到冈崎的机会。[I15, I21]

    3. 回到冈崎,重建统治

    今川军撤离冈崎后,元康进入祖传的城池,又逐步争取当地武士和寺院,攻打仍属今川的据点。1560年旧历七月初九,他向法藏寺颁下木制禁制,规定担任地方军事官职的守护不得入寺干预,禁止砍伐竹木、驻军与杀生,并要求来者下马。这是重建秩序的具体行动;禁令本身并不能证明士兵处处遵守。[I15, I17]

    1563年改名家康前后,他与三河的佛教净土真宗寺院及支持者发生战争,史称三河一向一揆。一些家臣也站到对面,包括后来重新受重用的本多正信。开战经过有不同记载:滨田浩一郎比较的《三河物语》记本证寺捕人,《松平记》则记上宫寺取粮;冈崎市的历史指南也提醒读者,起事时间与地点的说法并不一致。[I05, I06, I18]

    家康以作战、赦免和收回寺院自主权逐步恢复控制,不能把家臣后来表现的忠诚倒推到这时。1567年初,他获得朝廷认可,改用德川姓,并取得相应位阶。家谱上的源氏出身有政治作用,其每一环却不能仅凭这次认可得到证实。[I19, I20, I10]

    4. 信长的盟友与远江的领主

    通常以1562年作为家康与信长结成清洲同盟的年份,具体订约仪式没有合作本身那样清楚。两人各有军队和领地:信长希望东面安定,以便向美浓、京都发展;家康则借合作摆脱今川。信长女儿德姬与家康长子信康成婚,又把两家的下一代联系起来。[I21, I22]

    1568年,家康向远江进军,武田信玄则从甲斐南下攻入骏河,两者都针对今川义元的继承人氏真,却会因边界与地方归属发生摩擦。1569年挂川城的和解使氏真得以存活,今川的独立统治则告终。取得领地后,家康还须接管城池、道路与地方家族原有的关系。[I24, I25, I27]

    1570年,他把主要据点迁到浜松,更接近争夺中的边界,也参加信长对浅井、朝仓的姉川之战。信长越来越强,两人的关系渐趋不平等;家康仍须为自己的领地承担风险。1573年初,武田军给他造成了一次重败。[I21, I26]

    5. 三方原败战与后来的传说

    武田信玄向远江推进时,军队比家康的部队更强,作战经验与补给也较充足。1573年初,家康在浜松附近的三方原出战,军队溃败,多名家臣死亡,他退回浜松。为什么不避开决战,不能用一个确定的动机解释;保住领地、维持盟友信任与冒险交战之间,本就存在困难的取舍。[I21, I26, I18]

    信玄随后攻下野田城,却在1573年病死。家康的存续既靠城池、盟友与原有力量,也受这个无法由他控制的变化影响。武田家由胜赖继承,冲突还会继续。[I21, I26]

    有一幅十七世纪的家康皱眉坐姿画像,后来常被说成他为牢记惨败而命人绘制的“颦像”。原史彦2016年的研究指出,这种联系缺乏相应文献依据;浜松市博物馆也采用了重新考察的解释。画像与后来的故事可以说明家康形象如何形成,不能据此确定败战后他的表情或自我告诫。[I28, I29]

    6. 长篠获胜,家内生变

    1575年,武田胜赖围攻三河东部的长篠城,守将奥平信昌向家康求援。信长与家康的援军在设乐原击败武田军,栅栏、火枪与各部协作发挥了作用。常见的“三千支枪、三列轮流射击”说法,枪数和具体阵形仍有争议;东京大学的联合研究与2025年《历史街道》的专题都保留了这场讨论。[I30, I31, I32]

    胜利也包括奥平守军坚持,以及酒井忠次分兵攻击鸢巢山一带武田围城阵地。鸟居强右卫门送信、被捕处死的事迹后来成为忠勇故事,其中细节不能都当作现场记录。此战没有立即结束武田家的统治。[I32, I21]

    家康家内则在1579年发生惨事:筑山殿被杀,长子信康在二俣被迫自尽。传统解释强调德姬告状与信长的命令,柴裕之重视家康所在的浜松与信康所在的冈崎之间的家内矛盾,本乡和人又对父子深刻对立的说法提出疑问。死事确定,因由与责任分配仍有争论;无论采用哪种解释,家康的统治安排都没有保住妻子与继承人。1582年,织田主导的进攻终于使武田家覆灭,家康获授骏河。[I22, I33, I34, I35, I36, I21]

    7. 从堺逃回三河

    1582年,家康在访问信长后带少数随行人员来到堺,远离本部军队。信长的部将明智光秀突然在京都发动本能寺之变,信长死亡,道路和关卡的控制也变得不明。家康首先须设法活着回到三河。[I38, I18]

    他经伊贺方向穿越山区,到伊势后乘船返回。这就是著名的伊贺越。服部半藏熟悉伊贺关系,但逃行也靠其他当地向导与武士协助;随身财物、私人联系,都比远方的领地更能在当下发挥作用。具体路线有不同记载,不能复原成一份确定的行程表。[I37, I38]

    曾属武田、后来投向织田与家康的穴山梅雪在这场混乱中被杀,经过也有争议。家康回到三河时,秀吉已经抢先击败光秀。他重新掌握城池、军队与通信,接着争夺武田旧领。[I38, I39]

    8. 争夺武田旧领

    武田家覆灭后,甲斐、信浓的织田统治尚未稳固,信长死亡又使各地重新争夺。这场天正壬午之乱中,家康从三河、骏河向内陆发展,东面的北条家与北方的上杉家也介入。争夺的是城池、道路、土地权利和地方武士的服从,远不止一场会战。[I39, I41, I42]

    家康通过军事压力、地方中间人及确认原有土地,争取地方势力支持。旧武田家臣熟悉当地税务和道路,也须考虑家族安全、领地与生存,并非天然转而忠于他。家臣井伊直政的赤备部队以红色装备为标识,吸收了旧武田的人力与传统,但不是把原来的武田军整体换一个统帅。[I21, I39]

    1582年,家康与北条氏直和议,取得甲斐及信浓的大部分控制权,双方又以婚姻加强联系。真田昌幸后来变换盟友、在上田抵抗,说明控制仍会受到挑战。战后还须处理彼此冲突的土地请求、收税与军役;家康的实力扩大了,也要面对正在取得全国优势的秀吉。[I21, I41, I42]

    9. 与秀吉交战,向秀吉臣服

    秀吉原是信长的部将,讨伐光秀后逐渐压倒其他继承势力。1584年,信长之子信雄请求家康帮助抵抗秀吉。家康在长久手击破一支向三河进军的部队,池田恒兴、森长可战死,秀吉的侄子秀次受挫;秀吉的主力与其他资源并未随之消失。[I40, I21]

    小牧一带的长期对峙还考验粮食、城防与各家立场。信雄单独与秀吉讲和后,家康继续抵抗的政治依据减弱。1585年,家康的重要家臣石川数正又投向秀吉,熟悉德川外交与内部安排的人离开,使家康不得不调整用人和防备。[I40, I21]

    秀吉也须付出代价争取臣服:妹妹朝日与家康成婚,母亲大政所来到德川一方,作为家康赴会期间的安全保证。1586年,家康在大阪公开臣服,保留领地与军队,成为秀吉统治下实力很强的大名。长久手的胜利有助于他争取条件,却没有使他取得全国主导权。[I40, I10]

    10. 离开旧领,迁往关东

    1590年,家康参加秀吉对后北条家的小田原战役。战后,他奉命离开东海五国的旧领,迁往关东,也就是今天东京及其周边的日本东部区域。新领的石高更大,但石高是以稻米表示的土地收益评估,不等于已经收进仓库的收入;家臣、家属、城池驻防、土地请求与税务,都须重新安排。[I10, I21, I44]

    家康选择江户作为重要据点。这里已有太田道灌在1456—1457年间营建的城池,也有聚落、水路和海湾交通,并非一片无人居住的芦苇地。低湿地与洪水同样需要处理,后来的都市规模不能归为1590年一次建设的成果。[I43, I45]

    德川官员把家臣安置到新领的城池,调查土地、重新确认旧有请求并组织运输。当地居民提供信息与劳力,也承担新政府的要求;迁来的武家家庭则须与原有居民重新建立关系。[I10, I21, I45]

    秀吉为什么这样迁封,研究者有不同侧重:既可削弱家康在祖传领地的根基,也可利用他治理东部、处理北方的不安。竹井英文、本多隆成的研究提供了相应解释,不能据此独断秀吉的私人动机。家康还经营小田原、川越等据点,并往返秀吉的政治中心,逐步把纸面领地变成实际收入与服从。[I44, I45]

    11. 侵朝战争与幼嗣政府

    1592年,秀吉出兵朝鲜,试图使朝鲜服从并借道进攻明朝。家康前往九州的肥前名护屋大本营,主要军队没有渡海。这减少了他相对于参战大名的损耗,却不能证明他原则上反对战争;他仍为秀吉的政权服务。肥前名护屋与尾张的名古屋是两个地方。[I46, I47, I50, I51]

    朝鲜军队、李舜臣率领的水军、百姓与僧侣的抵抗,以及明军的介入,使战争长期化。1597年再次出兵后,杀戮、掳人和征发继续造成破坏。1598年秀吉去世,日军撤离;家康等重臣参与撤军安排。家康远离关东期间,留守人员仍须维持当地统治。[I48, I50, I51]

    秀吉1593年得子秀赖,1595年又毁灭原继承人秀次及其家族,最后留下幼童继承。家康是五大老之一,与处理政务的五奉行等共同承诺维护秀赖。大名仍各有领地、军队,家康的规模与资历使他尤其有影响;誓约需要有人协调执行,其他重臣也关注他扩大的联盟。撤军能合作,并不表示以后的继承也已稳定。[I48, I52]

    12. 丰臣政权内的关原之战

    1599年前田利家去世后,家康失去一位重要的制衡者。他推动大名间的婚姻和联盟,也被指违反秀吉留下的安排。1600年,他以追问上杉景胜的军备和服从为由东行;石田三成等人在西面组织反对力量。常被引用的直江状有不同传本,不能把所有措辞都当作未经变化的原信。[I49, I52]

    双方都有人声称保护秀赖。大名毛利辉元、将领大谷吉继在西军一方,曾因秀吉而兴起的福岛正则却支持家康。大阪对大名家属的控制、细川伽罗奢之死、家臣鸟居元忠在伏见的防守,都显出战争对家族与驻军的代价。交战也遍及东北、北陆、九州等地;家康之子秀忠的部队受阻于上田,没有赶上关原会战。[I49, I52]

    关原的胜负取决于地形、交战部队及各将领是否投入战斗。小早川秀秋转向家康、攻击大谷吉继,对结果有重要作用;“家康开炮才逼他倒戈”的戏剧性场面缺少同样可靠的依据。家康获胜后,石田三成、小西行长、安国寺惠琼被处死,大名领地重新分配;秀赖仍留在大阪。德川的优势是在战后处置中进一步建立的。[I49, I21]

    13. 取得将军名号,安排继承

    家康把没收的领地分给亲族、旧臣及战时盟友,尤其重视江户周边、道路与战略城池。领主变了,村民通常仍在原地,迁来迁去的是武士、官员与征税者。“亲藩、谱代、外样”这些后来熟悉的分类,也不能当作1600年立即定型的制度。[I10, I21]

    1603年,朝廷任命家康为征夷大将军,以领导武家领主的传统官职,给军事优势以公开认可。他的武家政府后来称德川幕府或江户幕府。德川家关于源氏血统的主张有助于取得名位,但不是完整家谱的证明。大名是拥有领地、家臣与部队的武家领主,政府仍须依靠他们在各地治理与调动资源。伏见、京都、大阪与江户都有政治作用。[I10, I21]

    秀赖保有大阪城、财富和丰臣名号,仍非普通私人。1603年,家康的孙女千姬与他成婚;1605年,家康又让儿子秀忠继任将军,亲自保证继承顺利。父亲退职后仍有土地、声望与决策权,德川的传承已获安排,与丰臣家的关系却未解决。[I54, I53]

    14. 大阪战事与统治规章

    1607年,家康以骏府为主要据点,秀忠在江户掌政。一封涉及家康之子忠吉旧臣小笠原吉次调动的亲笔信,留下父子继续商议人事的具体证据。对外,他利用威廉·亚当斯等人与荷兰、英国联系,也逐步限制传教活动;贸易与宗教政策会变化,不能概括成一贯拒绝所有外国联系。[I53, I13]

    秀赖成年后,1611年在二条城会见家康,仍未消除大阪的军事与继承问题。1614年,方广寺钟上的“国家安康”被德川方面指为拆开家康姓名的不敬之语,金地院崇传参与指控,片桐且元调停失败。大阪聚集的浪人各有求职、生存或效忠的考虑,争执也发生在这座武装城堡与成人继承人的背景之下。[I57, I58, I59]

    冬季战争中,大阪坚守,德川使用火炮,居民也受征发、火灾与逃难之苦。阿茶局、淀殿之妹常高院参与议和。有关和约范围及执行是否违约,各种记述有异。中村博司依据《大阪冬阵记》说明,和约允许拆除二丸、三丸的防御,三丸由德川拆除,二丸原由丰臣承担;德川后来无视丰臣方面的抗议,也拆除了二丸。拆除的范围已有约定,施工由谁承担却发生了冲突。[I04, I59]

    1615年夏季再战,真田信繁等人的反攻仍使家康陷入危险,最后大阪城陷落。秀赖、淀殿死亡,秀赖之子国松被捕处死,千姬逃出。秀忠随后颁布由崇传起草的《武家诸法度》,约束大名修城、婚姻等活动;另有针对朝廷的《禁中并公家诸法度》。同年,崇传、林罗山等人组织刊印《大藏一览集》,约十万枚铜活字印成125部,分送寺院,统治也通过文书、规章与文化事业继续建立。[I56, I59, I55]

    15. 去世之后:祭祀与历史形象

    1616年,家康患病死于骏府,临终获太政大臣名号。有关猎鹰、食用油炸鲷鱼的记述,不足以确定现代医学意义的死因。他晚年组织刊印中国治国文献摘编《群书治要》,工作由匠人、僧侣、崇传与林罗山等继续,不能视为他亲手完成的著作。[I66, I61]

    家康先葬久能山,1617年被奉为东照大权现,日光成为祭祀中心。遗骨是否、怎样迁到日光,仍有争论;奉祀的迁移不能自动证明实物迁葬。天海、崇传等参与安排,江户增上寺、三河大树寺又各有德川家丧葬或祖先祭祀的作用。今天日光的主要建筑群,多与孙子家光1636年的重建有关。[I62, I64, I65, I67]

    德川时代,各地东照宫把家康与领主、地方社会联系起来。1867—1868年幕府覆灭后,他又受到僭夺皇权的批评,地方祭祀并未随之消失。长期和平由后继者继续维持。到1912年前后,教育与通俗读物常用“三位统一者”的性格对比来解释历史,把家康写成耐心等待的人,但三人没有共同制定一份能够预见结局的计划;“人生如负重远行”等名句的作者和措辞也需要考察。他确实建立了可以传承的政权,这一结果却同时依靠他人的协作、局势变化,以及由他作出的暴力决定。[I63, I67, I10]

    详读

    1. 弱小家族的继承人

    松平广忠要守住冈崎,必须找一个能够保护他的强邻。他的儿子竹千代1543年出生时,松平家并没有稳固的地位。冈崎位于三河,约当今天爱知县东部;东面是控制骏河、远江的今川家,西面则有织田家。京都保留天皇与朝廷,各地争夺土地、城池和盟友的武家,却没有共同服从一个能够有效发号施令的政府。[I08, I10]

    松平家自身也有过剧烈变化。竹千代的祖父清康1535年被家臣杀死,原有扩张遭到打断。各支松平家各有地盘与主张,未必都愿意服从冈崎的本家。广忠的安全不仅取决于挡住外来的军队,也取决于能否让附近的亲族与武士继续支持自己。[I09, I10]

    广忠与阿大的婚姻连接了另一个邻近家族。阿大是刈谷领主水野忠政的女儿,水野家的立场会影响松平家的处境。1544年,两人分离,阿大返回刈谷,孩子留在冈崎。水野家转向织田,构成了重要政治背景;这一背景却不足以还原夫妻商议的全部经过,也不能证明某种具体的私人情感。[I11, I12]

    对于广忠而言,寻求今川家保护意味着接受较强者的条件。1547年,他打算把竹千代送往今川家,作为自己履行约定的保证。孩子却先落入织田家手中。后来虽有多种记述试图解释这一转折,具体经过仍不完全确定。[I14, I10]

    武家的人质未必被关在牢里。他可以有照顾、教育和与身份相称的待遇,但掌握他的人也就掌握了一种向家族施压的手段。是否送行、由谁接收、将来怎样婚配,都由成人决定。竹千代还没有机会独自作出选择,已经被卷入父亲要维持的联盟。[I14, I10]

    后来德川家的成功,使这段经历容易被写成耐心与忍耐的开端。可是从1540年代看,一个弱家继承人的处境同样可能以家业消失而结束。竹千代能否重返冈崎、继续松平家的统治,当时仍没有保证。[I10, I21]

    2. 在今川家长大

    竹千代在织田家约两年后,于1549年转到今川家的控制之下。这一年父亲广忠死亡。孩子继承了松平家的名义,冈崎城却由今川的官员实际掌握;继承人生活的地点与他名下领地的治理,已经分开。[I14, I16]

    今川的中心骏府,在今天静冈市一带。这里不只是强邻的军营,也是安排礼仪、婚姻、政务与地方统治的中心。竹千代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有机会接受武艺、文书和礼仪教育,也能观察一个比松平家更有资源的政府怎样运作。关于太原雪斋教导他的传统说法,可以说明后人重视这种政治教育;具体读了哪些书、怎样安排课程,材料不足以复原。[I14, I10]

    1555年,他举行成年仪式,取名松平元信。“元”字来自今川义元,公开表示两家的主从关系。后来改为元康,仍是同一个人。这些相继使用的名号,保留松平继承人的身份,也把他纳入今川的从属关系。[I14, I21]

    他的妻子与今川家有亲缘联系,后来称筑山殿。两人的子女也在这一关系中出生。婚姻把继承、母族与保护者连接起来,元康的成年生活也就成为今川政治安排的一部分。[I14, I22]

    到1550年代末,元康已经带领松平部队,为今川的目标作战。他仍保有祖传家臣的关系,只是这些人此时也在今川的军事安排下行动。独立所需的人力没有完全消失,能否使用它,却受到较强领主的约束。[I15, I10]

    1560年,今川义元在出征中被织田信长击杀,后来称桶狭间之战。元康当时在其他地点执行今川方面的任务,并未指挥主要会战。义元的死亡突然改变了命令与保护的来源,冈崎的控制也随之松动。元康回到家族旧城,接下来仍须证明自己能实际统治。[I15, I21]

    3. 回到冈崎,重建统治

    今川方面撤出冈崎,使元康有机会进入祖传的城池,却没有把整个三河一并交到他手里。地方武士、松平各支、寺院和村落各有旧关系;另一些城池仍依附今川。元康须争取、威逼或击败这些力量,才可能从返回冈崎发展到掌握三河。[I15, I10]

    法藏寺保存的一块木制禁制,留下了这段重建工作的具体痕迹。1560年旧历七月初九,元康下令禁止守护入寺干预事务,禁止砍伐竹木、驻军和杀生,并规定下马。这类规定关系到部队怎样经过寺院、占用哪些资源,以及谁能够在当地发号施令。[I17]

    寺院的土地和司法权利原已存在,元康要使寺院接受自己的保护,也须回应这些权利。禁制说明他试图约束手下军人,同时向地方社会申明权威;木牌的存在并不能证明每次行军都按规定执行。命令能否落实,还要看他对具体人员的控制。[I17, I10]

    1563年,他改名家康。这时最严重的抵抗,来自三河净土真宗寺院及其支持者,后来称三河一向一揆。寺院联系信众和地方武士,部分家康家臣也参加抵抗。本多正信后来成为德川的重要谋臣,却曾在这一时期站到家康的对面;后来形成的君臣关系还须重新建立。[I05, I06, I18]

    一揆起事的不同记述

    开战的第一步,各书并不一致。滨田浩一郎比较《三河物语》与《松平记》:前者写官员进入本证寺捉拿嫌疑人,后者写进入上宫寺取粮。冈崎市的历史指南也保留起事日期、地点不同的提醒。两种叙述都涉及外部权力侵入寺院享有的特权,但不能把两件事接成一个已经证实的连续场景。[I05, I06]

    家康既靠战斗恢复控制,也通过赦免重新接纳旧臣。一部分家臣回到他身边,寺院原有自主权则受到限制。这里没有一支自始忠诚、只等待主君号召的“三河武士”:土地、宗教和家内服从会把同一批人拉向不同方向,家康必须逐次处理。[I05, I18, I10]

    1567年初,他得到朝廷认可,改用德川姓并取得相应位阶。这对应日本旧历永禄九年十二月,已落在公历的下一年。姓氏与谱系有助于取得公开身份,源氏出身的主张却不能仅凭朝廷认可便证明所有世代。家康此时扩大了权力,仍需要信长这个外部盟友。[I19, I20]

    4. 信长的盟友与远江的领主

    家康与信长的合作通常追溯到1562年的清洲同盟。重建三河与争取西面的盟友,在同一时期进行。具体仪式、日期与完整条约,没有双方此后反复合作那样清楚;合作对两家各有用处,则可以从行动看出。[I21, I10]

    信长要向美浓和京都发展,希望东面不会遭家康攻击;家康要从今川的控制中独立,也需要西面的安全。两人各自拥有军队、领地与家臣,并非信长给普通部将分派任务。但随着信长取得更大实力,合作逐渐不平等,家康的选择也受全国局势限制。[I10, I21]

    信长的女儿德姬与家康长子信康成婚,进一步连接两家的继承人。盟约因此不只体现在联合出兵,也深入家内关系。若下一代发生冲突,政治争执同样可能通过这些婚姻传回家族。[I22, I21]

    1568年,家康攻入远江,目标是今川义元的继承人氏真。北面的武田信玄同时向骏河进军;甲斐在内陆,骏河、远江沿海,两军各自推进,地方武士的归属与边界却会发生争议。共同削弱今川,并不保证战后能和平分地。[I24, I25, I27]

    1569年,挂川城的和解结束了氏真的独立统治,氏真本人仍然存活。家康取得远江以后,须接管城池与交通,安置原来的地方势力,把今川时期的义务与关系重新纳入自己的政府。[I24, I27]

    1570年,家康以浜松为主要据点。与冈崎相比,这里接近新领与武田威胁,便于控制远江,也更暴露在边境战事之下。同年,他在姉川帮助信长对付浅井、朝仓,带着自己的军队参加本土以外的作战。[I21, I26]

    这类行动使家康留在重要的联盟中,却不能替他消除东方的危险。他在远江统治时间尚短,信玄的军队则有更多经验和资源。东方的军事压力随后加剧,1573年初,信玄在三方原击溃德川军。[I26, I21]

    5. 三方原败战与后来的传说

    家康治理远江,必须控制道路、城池和当地武士,而这些关系还没有经历数代积累。武田信玄向西推进时,带来较强的军队,以及支撑行军和攻城的经验。家康即使留在浜松城内,敌军经过领地也会损害他的权威与资源;主动出战,却又意味着面对实力更强的对手。[I21, I26]

    1573年初,他选择在浜松附近的三方原高地交战。为什么作此决定,不能从结果倒推出一个唯一答案。后人讨论的理由包括保卫远江、维持盟友对他的信任,以及放任敌军通过的代价;这些解释说明了出战与避战各有的风险,家康本人如何权衡,材料却没有留下确定答案。[I21, I18]

    战斗中,德川军溃败,多名家臣死亡,家康退回浜松。幸存的城池、剩余兵力与信长的合作,使他的统治没有随一场败战消失。但战争的下一步并不由他决定:信玄随后攻下野田城,1573年又因病死亡,武田家由胜赖继承。[I21, I26]

    信玄的死亡对家康有利,却不是家康耐心或谋略造成的。幸存的驻军和家臣得以重整,恢复却不等于远江已经稳固;新领的治理和对武田的防备仍须继续。[I21, I26]

    画像能够证明什么

    后来,一幅皱眉坐姿的家康画像被称为三方原败战后的“颦像”:故事说家康让人画下受挫的模样,以便提醒自己。这个故事把一次失败变成开国者的自我教育,因而十分适合后来的传记叙述。[I28, I29]

    原史彦2016年的研究重新检视画像与相关材料,指出画像和三方原败战之间缺少所需的文献联系,常见解释是后来发展出来的。浜松市博物馆的展示资料也采用了这种重新考察。博物馆据此把画像本身与后来附加的败战故事分开介绍。[I28, I29]

    这幅十七世纪画像本身及其流传史仍有价值,但不能用它复原家康刚退回浜松时的表情,也不能把委托绘画、自我告诫当作确证行为。接下来,家康须面对信玄之子胜赖;两军1575年在长篠再次交锋。[I28, I29, I32]

    6. 长篠获胜,家内生变

    1575年,武田胜赖围攻三河东部的长篠城。城由奥平信昌守卫,属于家康一方;城若陷落,会改变当地的道路与军队通行条件。守军须坚持到援军抵达,才能保住这个阻挡武田行动的位置。[I32, I30]

    鸟居强右卫门突破包围送信、返回后被捕处死的事迹,后来在文字与图像中广泛流传,成为为守军带回希望的忠勇故事。后世描述不断增加细节,不能把所有台词、动作和处刑图像都当作当时现场留下的记录。奥平的守军继续抵抗,援军才有机会改变围城局势。[I32]

    信长与家康的部队来到设乐原,利用栅栏、火枪与部队配置迎战。火枪重要,阵地同样重要;家康一方对当地的了解和行动,也不只是等待信长带来一种新武器。酒井忠次另率部队攻击鸢巢山一带武田的围城阵地,守城、援军会战与侧面进攻共同作用。[I30, I31, I32]

    枪数与轮射仍有争论

    常见叙述以“三千支火枪、三列轮流射击”解释胜利。有研究者接受这一重建,也有人比较不同年代的记载,对枪数、排列和轮射方式提出异议。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参与的联合研究把这些列为主要议题,2025年《历史街道》的多位史家专题也继续讨论。枪械在战斗中的作用,并不自动证明一个具体场面。[I30, I31]

    这场胜利使长篠获救,武田军遭到重大损失,却没有在1575年结束武田家。胜赖又维持了七年统治。[I32, I21]

    在两次战争之间,德川家内发生了1579年的惨事。家康的妻子筑山殿被杀,长子信康离开冈崎,最后在二俣被迫自尽,按现代年龄约二十岁。父亲以浜松为主要据点,儿子在冈崎,德姬又把这一家内关系与信长家连接起来。[I22, I33]

    信康之死的解释并未定论

    传统叙述强调德姬的指控与信长要求处分的命令;柴裕之则重视冈崎与浜松之间的家内矛盾。本乡和人介绍这一解释后,又以家康后来对信康女儿等人的安排,质疑把父子关系写成深刻对立是否充分。几种说法并存,不能把其中一种标为已经统一的学界结论。[I22, I34, I35]

    死亡本身比完整的原因链更确定。保留争议,并不等于免除家康在统治和家族处置中的责任:他的权力安排未能保住妻子与原继承人。继承顺序、母族关系和家臣所依附的人随之改变,家族内部同样可能因政治要求而遭到暴力。[I22, I34, I35]

    1582年,织田主导的进攻最终摧毁武田政权,家康获授骏河,也就是童年居住的今川中心所在之地。同年信长遇害,德川家又须面对保护者突然消失的局面。[I36, I21, I38]

    7. 从堺逃回三河

    1582年武田覆灭后,家康访问信长,随后带着少数随行者来到堺。本部军队与他相距甚远。明智光秀原是信长的部将,却突然在京都发动本能寺之变,杀死自己的主君;刚建立的胜利秩序因此发生逆转。[I38, I21]

    这时家康不能仅凭领主名位召来一支随时可用的军队。道路由谁控制、关卡会听从谁的命令,都变得不清楚;旅途中求援,还可能使当地人承担政治风险。他首先需要回到海岸和自己的领地,再恢复指挥。[I38, I18]

    逃行经伊贺山区,再到伊势乘船返回三河,后来称伊贺越。伊贺的地方社会此前经历过织田的武力打击,来者的身份不会自动保证安全。不同记述中的线路与停留地点有差异,实际停留和通行经过不能完全确定。[I37, I38]

    服部半藏熟悉伊贺的人际联系,在传统叙述中十分突出;同行者还须借助其他向导、当地武士和接应人员。土地收入在远方,随身能拿出的财物、过去建立的联系,才可能在眼前换来通行与帮助。山路和最后的船只,仍各有阻断的可能。[I37, I38]

    穴山梅雪也处在这场突变中。他原属武田,后来投向织田与家康,却在逃离混乱时被杀。他的死有不同说法。曾有的地位与新近归附,都没有在这场混乱中为他提供足够保护。[I38, I39]

    家康回到三河后,秀吉已经击败光秀,抢先取得讨伐信长仇敌的功劳。家康可以重新动用城池、士兵与通信,却来不及成为这一行动的主导者。他把力量转向武田旧领,在新一轮地方争夺中扩张。[I38, I39]

    8. 争夺武田旧领

    武田家的领地刚由织田方面接收,各地驻军、城主与新的土地安排尚不稳固,信长的死亡便使这些命令失去依靠。甲斐、信浓原有的地方家族,也有理由重新选择保护者。家康从三河、骏河向内陆推进,北条家从关东介入,上杉家则在北方争夺位置。[I39, I41, I42]

    天正壬午之乱的争夺在多处城池和地方势力之间展开。军队需要城池落脚、道路通行和粮食供给,地方势力既可能加入,也可能阻挡;某个家族选择哪一方,会使邻近城池的处境改变。行军与谈判往往相互决定。[I39, I42]

    家康的重要办法是确认原有土地,向地方武士保证新统治者会尊重他们的权利,争取熟悉地区的人加入;这些人又帮助把保护承诺落实。对旧武田家臣来说,家族能否继续生活、土地会否遭人夺取、哪个保护者最可能胜出,以及复仇的愿望,都影响选择。效力于家康未必意味着原来已经对德川怀有忠诚。[I10, I39]

    旧武田的人力与军事经验进入新军队。井伊直政的赤备部队借用了部分人员与传统,红色装备后来成为显著标识;这不是原武田军队整体改旗后仍按原制度运作。新的统帅、土地分配与军役,须重新结合。[I21, I39]

    1582年,家康与北条氏直经过军事与补给方面的压力后达成和议,家康控制甲斐及信浓的大片地区,北条取得其他安排,两家又以婚姻加强联系。真田昌幸后来转变立场、在上田抵抗,说明和议没有让每个地方家族都永久接受德川的命令。[I21, I41, I42]

    军队离开之后,还会有更难处理的冲突:两个家族可能声称拥有同一块地,给其中一个确认文书,就可能使另一个失去收益。收税、征兵与地方保护,都需要新领主作出可以执行的裁决。这段经验会在家康下一次迁封时再次有用,但他此时还须面对正在取得全国优势的秀吉。[I10, I41, I42]

    9. 与秀吉交战,向秀吉臣服

    秀吉原在信长手下掌握军队,1582年讨伐光秀后,又在继承争夺中压倒其他将领。他后来取得丰臣姓,家康则仍有自己的领地与部队。1584年,信长的儿子信雄反对秀吉、请求家康相助,为德川出兵提供了织田家内部的政治理由。[I40, I21]

    长久手之战发生在双方长期对峙之中。家康取得敌军向三河进军的情报,迅速集中力量打击一支分出的部队。池田恒兴、森长可战死,秀吉的侄子秀次受挫。这是重要的战术胜利,秀吉本人所率主力与其他地区的人力、粮食,却没有被一并消灭。[I40, I21]

    小牧一带的城防和阵地继续牵制双方。谁能获得补给、谁的盟友会改变立场,同样影响战争。家康能够在合适地点集中精锐,秀吉则有更大范围的资源,能够补充损失、扩大政治压力。长久手一战没有消除两人能够调用的资源之间的差距。[I40, I10]

    信雄后来单独与秀吉讲和,使家康继续以支持织田继承人为由作战的基础减弱。1585年,石川数正又离开德川、投向秀吉。他是处理外交与家内事务的重要人物,了解人员和防务安排;家康须重新安排人员和防务。但德川后来吸收的武田制度,不能全部归因于这一次离反。[I40, I21]

    双方的和解仍须解决安全问题。秀吉若强行夺取家康的全部领地,要付出军事代价;家康若赴大阪表示服从,也需要相信自己能够回来。秀吉的妹妹朝日与家康成婚,原有婚姻因此被改变,母亲大政所则来到德川方面,成为家康赴会的保证。[I40, I10]

    这些妇女的居留和婚姻具有实际风险。亲族担保能使破约付出代价,并不只是宴会礼仪中的友好表示。家康则以公开臣服承认秀吉的上位,1586年的大阪仪式让这一关系为其他大名所见。[I40, I10]

    家康保有领地、军队和德川家的身份,在丰臣政权下仍是强有力的大名。长久手之胜有助于争取条件,不能使他继续像一个与秀吉平起平坐的全国领袖行动。1590年,服从的代价又表现在一项更大的命令上:离开他多年经营的旧领。[I40, I21]

    10. 离开旧领,迁往关东

    1590年,秀吉讨伐后北条家,家康参与对小田原的进攻。后北条独立势力覆灭后,秀吉命他从东海五国迁往关东。新领的土地收益评估更大,地图上也更宽,但家康要离开祖传三河,以及后来取得、已经建立人员关系的远江、骏河、甲斐、信浓等旧领。[I10, I21, I44]

    石高把土地潜在收益折为稻米数量,便于比较领地,也有助于规定军事负担;它不等于迁封之日即可收到的税粮。新地方的田地、村落与原领主留下的文书,都需要调查。哪个家族拥有土地,谁须交税或出劳力,原有土地权利主张由谁处理,不能只靠宣布领地归属便全部解决。[I10, I44]

    迁移也发生在家庭之中。家臣携带家属、随从和财物离开熟悉的住处,一部分亲友或依附关系仍留在原地。旧领的寺院、债权人、坟墓和道路,将不再处于原来的统治安排下。对德川家臣而言,迁封既是新机会,也是旧关系的断裂。[I10, I45]

    家康把江户作为重要据点,但这里不是等待英雄到来的一片空地。太田道灌已经在1456—1457年间建城,附近存在聚落、港湾和水路。低湿土地与洪水需要整治,运输条件也有潜力。后来宏大的江户城和都市,是多个阶段、后继者继续施工的结果。[I43, I45]

    迁封是牵制,还是委以治理

    秀吉为什么把家康放到关东,常有两种侧重。离开祖传领地能够削弱根深蒂固的关系,也使强大领主远离原来经营的地区;另一方面,后北条覆灭后的东部需要治理,北方局势也有不安,家康可以承担整理新领与控制东部的任务。[I44, I45]

    竹井英文2014年的研究讨论迁封的政治背景,本多隆成的解释又重视江户及东部治理的条件。两种考虑可以同时存在,不能仅以新领更大便排除牵制,也不能凭迁走旧领便断言秀吉只为削弱家康。研究提出的是从政治关系和行动推论的解释,并非秀吉私人想法的完整记录。[I44, I45]

    家康在新领内经营的不只江户。小田原、川越等城池需要适当人员驻守,地方力量也须重新获得保障。他还要来到秀吉的政治中心,继续履行大名的义务,关东建设与丰臣方面的军役、政务因此同时进行。[I10, I45]

    调查土地与安置人员,又要依靠地方指引、证言和实际测量。向寺院重新确认权利、提供保护,也有助于建立可持续的服从。领地的收益逐步被收取,军役逐步能够调动,迁封才从一项地图上的授予变成德川的新力量。[I10, I45]

    11. 侵朝战争与幼嗣政府

    1592年,秀吉发动侵朝战争,希望朝鲜服从,再以其领土作为进攻明朝的通路。九州的肥前名护屋成为出兵大本营,家康也到这里驻留。当地遗址包括分给他的营地。这里位于九州海岸,与本州尾张的名古屋是两个地方。[I46, I47, I50, I51]

    家康的主要军队没有渡海,在军事损耗上因而相对有利。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明战后各家实力的变化,却不能证明他已在原则上反对秀吉的战争。他仍服从丰臣政权的安排、在大本营活动,是参与该政权的重臣。[I48, I50]

    朝鲜政权和军队没有接受秀吉的要求。李舜臣等人率水军打击日本海上运输,明朝出兵,地方百姓与僧侣也组织抵抗。占领、杀戮、掳人和征发长期破坏居民的生活;日本部队不仅面对正规会战,还面对补给和占领能否维持的问题。[I50, I51]

    1597年再次出兵,又延续了这些损失。1598年秀吉去世后,家康与其他重臣合作安排日本军队撤离,政府仍能完成这项紧迫事务。[I48, I51, I52]

    家康往返大本营和丰臣的政治中心时,关东的行政仍须继续。留守人员要收税、处理请求、调度资源;若领主一离开就无法运作,新领的庞大石高也不能稳定转为力量。关东逐渐形成的人员与文书体系,使德川家能够在领主不常驻时继续治理。[I10, I48]

    继承问题却越来越尖锐。秀吉的儿子秀赖1593年出生,原先已被安排继位的侄子秀次因此失去原有前景。1595年,秀次遭处分,家族也被毁灭。继承安排集中在幼童身上,秀吉遂依靠强大领主与办事官员的誓约保护他。[I48, I52]

    家康属于五大老,五奉行等人则办理行政事务。这些名目不等于一个职责完全固定的现代内阁,也不宜归为一次会议建立的完整制度。拥有领地与军队的大名,和掌握账目、文书与政务的官员,各有资源;家康庞大的领地使他成为难以绕过、也难以约束的成员;其他签署人必须共同应对违约,誓约才有实际约束力。[I48, I52]

    联姻与结盟可以帮助合作,也可能被认为破坏秀吉留下的约束。家康将以丰臣重臣的身份,动用在今川、织田与丰臣统治下积累的土地、军队和关系,争取更大的行动余地。他未来的胜利不能证明几十年来一直怀有一份不变的秘密计划;秀吉之死打开了新的局面,谁能控制它仍待行动决定。[I49, I52]

    12. 丰臣政权内的关原之战

    秀吉死后,秀赖仍是被承认的继承人,德川幕府尚未建立。家康与其他重臣的分歧,起初发生在丰臣统治内部。家康推动大名间的婚姻和关系,反对者则指责他违背先前约束;双方争夺的,包括谁能代表幼主作出有效决定。[I49, I52]

    1599年,前田利家去世,丰臣政府失去了一位能够牵制家康的大老。各方冲突中已有暴力与威胁,原来通过重臣协调的安排更难维持。1600年,上杉景胜的筑城、军备与服从问题成为家康东行的理由:从上杉看,可能是领地防备;从家康看,则是中央命令能否得到履行。[I49, I52]

    常被置于这一争执中心的直江状,有不同的存世形式。文本的具体措辞受到抄传问题限制,上杉与家康的政治争执本身则不依赖每一句话都被认作原文。家康率领的东征部队也不是全国军队,而是各大名分别统率、以不同理由加入的力量。[I49, I52]

    家康东行后,石田三成等人在西方组织行动,京都、大阪的控制十分重要。毛利辉元提供显著名望与力量,大谷吉继也参战;家康一方则有福岛正则这样的秀吉旧臣。他们可以一面反对三成,一面声称维护秀赖,不能按“德川对丰臣”把所有人分成天然一致的两营。[I49, I52]

    大阪对大名家属的控制,使女性、家臣与住处也卷入军事压力。有人试图逃离,有人遭到阻拦或暴力。细川伽罗奢之死涉及宗教立场与家内处置,不能被简化成一个自由选择的浪漫自杀故事。伏见城中,鸟居元忠等人以驻军防守拖延对方,后来的忠勇叙述所歌颂的牺牲,也意味着攻守双方实际死亡。[I49, I52]

    战争同时在其他地区展开。东北有上杉、伊达及相关势力,北陆与九州也有战斗和城池争夺。家康决定回向西方,要靠书信、议事与各支部队的配合。秀忠带领的部队在上田遭到拖延,没能赶上关原会战;双方的大范围行动并非一次指令就能完全同步。[I49, I52]

    关原战场上的道路、地形与能见度,限制各部行动。先前谈判又使部分将领的立场不确定:有人实际投入战斗,有人留在原位,小早川秀秋则转而攻击大谷吉继一方。倒戈发挥了重大作用,却与战前政治联系相连,不能只由战场上一声炮响解释。[I49]

    家康下令开炮、逼小早川立刻改旗的场面十分容易复述,证据却不足以与倒戈本身同等确定。家康也不能预知每支部队会在什么时刻行动。胜利包含他的协调与选择,同时依靠其他人决定加入、观望或转向。[I49]

    战后,石田三成、小西行长、安国寺惠琼被处死,大名被剥夺或迁移领地。秀赖仍在大阪,家康后来也与他会面。家康接着决定谁得到土地、谁可以保有城池,再由家臣与地方人员落实;军事胜利由此继续转成统治优势。[I49, I21]

    13. 取得将军名号,安排继承

    关原以后,家康掌握了重新分配大量领地的力量。战败者失去土地,战时盟友得到报偿,亲族与长期效力的家臣也获安置。江户附近、主要道路和可能牵制强大领主的城池,尤其需要可以信任的人;更远的大名仍有自己的土地与军队。[I10, I21]

    对村落而言,新领主到来未必意味着居民搬迁。改变的往往是收税者、官员和武士驻地,旧账册与原有土地请求则须交给新人处理。家康及其人员要让新分配能够征税、驻军和解决争议,否则奖赏仍只是未完全落实的文书。[I10, I21]

    后来常用的亲藩、谱代与外样,分别指向德川宗亲、长期家臣和较晚形成从属关系的大名,具有解释价值;其界线与制度作用却在此后发展,不能认为1600年已全部固定。家康首先处理的是具体人员、地盘与可信程度。[I10, I21]

    1603年,朝廷授予家康征夷大将军名号。军事优势因而获得传统官职的公开认可,德川家提出的源氏血统主张也有助于取得资格与声望。这种认可不能验证家谱每一代的联系,也不等于家康接管了天皇的一切权力。[I10, I21]

    新政府须利用大名各自的资源,文书、法律与地方执行还会继续发展。伏见、京都、大阪和江户都参与政治运作,后来又有骏府这个重要中心。德川将军政府既组织自己的家臣,也沿用丰臣时期的安排,在各个中心之间协调人员与资源。[I10, I21, I13]

    秀赖依旧是必须面对的政治人物。他有大阪城、财富、身份与人际关系,丰臣名号可以为其他人提供聚集的理由。1603年,家康孙女千姬嫁给秀赖,可能帮助两家协调;女孩的处境却也由这座仍有武装力量的城堡决定,婚姻并未消除竞争。[I54]

    1605年,家康在自己活着、仍有能力支持儿子时,让秀忠继任将军。其他大名必须看到德川名位可以从父传子,而不必等创始人死后才争夺。家康自身仍有土地、外交关系与高于通常家臣的声望,退职并非退出政治。[I54, I53]

    家康仍掌握重大决策权,秀忠则在江户执政,父子的权力并存,使德川的继承先得到保障。丰臣家却有自己逐渐成年的继承人,两家怎样共处,仍是尚未解决的问题。[I53, I54, I59]

    14. 大阪战事与统治规章

    1607年,家康以骏府为重要据点,秀忠在江户执政。父子之间并非只有名义上的尊敬:家康的一封亲笔信涉及小笠原吉次的调动,秀忠询问,父亲回答。吉次原曾侍奉家康之子忠吉,这个人事安排具体显示家康退任后仍参与家内政务。[I53, I13]

    骏府也处理外交与文化事务。威廉·亚当斯等人为家康提供航海和对外联系的帮助,荷兰、英国商人获准在管制下贸易。伊比利亚商贸又与传教、海上力量和安全担忧相连,宗教限制逐渐加强。贸易可以提供资源,传教及海外宗教联系却会引起政治疑虑,两方面的政策因而并不总是一致。[I13, I10]

    1611年,已成年的秀赖在二条城会见家康,双方仍未解决秀赖如何服从德川的问题,淀殿与大阪的力量继续存在。大阪城吸引了失去职位的浪人,他们可能寻求生计,也可能忠于丰臣或反对德川;不同的目的使他们聚集在同一座仍有武装力量的城堡中。[I58, I59]

    1614年,方广寺钟铭成为争执焦点。“国家安康”中的字把“家”与“康”分开,德川方面据此指为针对家康的不敬,金地院崇传参与指控。片桐且元试图调停,最终失败。钟铭争执激化了冲突,但早已存在的成人继承人、武装城堡与不稳固的服从关系,使争执有可能走向战争。[I57, I58, I59]

    冬季,德川组织大批部队围攻大阪,使用火炮,城内依靠坚固防御抵抗。真田信繁等人的布置使进攻付出代价。大名的军队需要粮食和劳力,居民又面对征发、火灾、逃亡与暴力,城外社会也被卷入围城。[I59]

    和议中,家康一方的阿茶局与大阪一方的常高院参与谈判。常高院是淀殿的妹妹、京极高次的遗孀。亲族与家内联系,使两人能够进入统帅所需的交涉;双方仍是在围城和火炮压力下谈判。[I04, I59]

    和约与拆除防御的范围

    中村博司依据《大阪冬阵记》重建和议及实施过程:和约允许拆除二丸、三丸的防御,三丸由德川拆除,二丸原约由丰臣方面施工。德川拆完三丸后,无视丰臣方面的再三抗议,又接手毁除二丸。约定拆哪些防御,与由谁动工,是两项不同的问题。[I04]

    按中村的解释,争议在于德川接手原由丰臣负责的工程,并不意味着二丸的全部防御原先都在拆除约定之外。其重建也没有排除围城带来的强制。和议结束后,大阪显著削弱的防御,使它更难抵挡下一轮攻击。[I04, I59]

    1615年夏季,双方再次交战。真田信繁等人的反攻一度威胁家康,即使优势已经扩大,胜利仍非每一步都可预知。大阪城最终陷落,秀赖和淀殿死亡;千姬逃出,秀赖年幼的儿子国松被捕后处死。其他亲属、追随者也遭死亡、流离或拘禁,丰臣家的继承主张被以暴力切断。[I59, I60]

    同年,秀忠颁布崇传参与起草的《武家诸法度》,限制新建城池,要求修缮受到监督,婚姻也须接受幕府管制;《禁中并公家诸法度》则针对天皇与公家的活动。德川家过去借城堡、婚姻和朝廷身份扩张,如今用规章限制其他势力采取类似行动。规章仍需执行,不能把公布日期当作各地此后没有交涉的起点。[I56, I60]

    家康的政府也组织刊印书籍。1615年,《大藏一览集》这部佛典分类摘编以铜活字印制,崇传、林罗山等参与监督,匠人和印工完成生产。国立公文书馆记约十万枚活字、125部印本,并分送寺院。家康支持并下令分赠,编校、制字与印刷则由多人共同完成。[I55]

    15. 去世之后:祭祀与历史形象

    1616年,家康在骏府患病并去世。他此前仍外出猎鹰,关于食用油炸鲷鱼的记述后来常被用作饮食警戒。材料不足以把这顿食物确定为致死原因,也不足以作出无争议的现代诊断。临终获得太政大臣名号,则再次把朝廷的认可与德川家创始人的身份连接起来。[I66]

    晚年另一项刊印工程是《群书治要》,从中国典籍中摘录有关治国的内容。家康去世时,刊印尚未完成,没能见到成书。崇传、林罗山召集的僧侣与匠人继续工作;这是一项支持刊印旧书的事业,并非家康亲自撰写的治国著作。[I61]

    家康最初葬在骏府附近的久能山,秀忠继续执政。江户增上寺是德川家重要的丧葬与祭祀场所,三河大树寺保存家族祖先联系,几处机构各自承担丧葬或祖先祭祀的作用。[I62, I66]

    1617年,家康被奉为东照大权现,日光成为重要祭祀中心。天海、崇传等人参与安排,宗教人员与德川家政共同把创始人的权威转为长期奉祀。遗骨究竟是否、怎样移到日光,则有争论;神号与祭祀中心的建立,不足以独自证明实物迁葬过程。[I62, I64, I65, I67]

    今天日光最显著的建筑群,与第三代将军、家康孙子家光1636年的大规模重建密切相关。门、雕刻、漆饰、参拜路径与内部纪念空间,依靠大名出资、工匠施工和后代经营,不能全部当作家康在世时亲自建成的遗迹。[I64, I65, I67]

    东照宫也在其他地方出现,地方领主、节庆和社区活动把家康的祭祀纳入各自生活。这种传播既维系德川权威,也会适应地方领主和社区的需要。[I63, I67]

    德川家的官方历史常强调开国者的谨慎、学习和忍耐,把早年的服从写成最终夺取优势的准备。“人生如负重远行”等名言也与这种形象相合,具体归属与措辞却不宜直接当作亲笔自述。后世维持的长期和平,需要后继者继续与各藩协商、限制挑战者,并非家康生前一套已经完成的计划能够独自保证。[I10, I63, I67]

    1867—1868年幕府覆灭、天皇中心的新政权建立后,家康被批评为僭夺皇权的人,地方祭祀却没有全部消失。到1912年前后,教育与通俗叙事常把信长、秀吉、家康作为“三位统一者”,以性格对照说明成功;三个人并没有共同制定一份最后交由家康完成的计划。[I63, I67]

    家康童年曾被他人决定住处与婚姻,成年后则能够决定许多人的城池、土地和家庭命运。他在较强邻人之间生存,取得新领,安排儿子在自己生前继位;最后又消灭曾承诺保护的丰臣继承人。耐心、组织和继承安排可以解释他的成就,家内处刑与大阪的死亡,也同样属于这一政权的建立过程。[I10, I22, I54, I59]

    来源与注释

    1. National Diet Library: Tokugawa Ieyasu and the foundation of Edo government · National Diet Library: Tokugawa Ieyasu and the foundation of Edo government
    2. Nippon.com: Tokugawa Ieyasu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shogunate · Nippon.com: Tokugawa Ieyasu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shogunate
    3. Asia for Educators, Columbia University: Tokugawa Ieyasu · Asia for Educators, Columbia University: Tokugawa Ieyasu
    4. Nakamura Hiroshi, 大坂城全史 (publisher’s authorized excerpt,2019) · Nakamura Hiroshi, 大坂城全史 (publisher’s authorized excerpt,2019)
    5. Hamada Kōichirō, 三河一向一揆 (2023) · Hamada Kōichirō, 三河一向一揆 (2023)
    6. Okazaki City historical landscape guide, 三河一向一揆 · Okazaki City historical landscape guide, 三河一向一揆
    7. National Astronomical Observatory of Japan, historical calendar database
    8.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eyasu's birth
    9. Okazaki City, portrait of Matsudaira Kiyoyasu
    10. Takagi Shōsaku, Nipponica entry on Tokugawa Ieyasu
    11. Kariya City History Museum: historical chronology
    12. Kariya City: the life of Odai
    13. Shizuoka City, Ieyasu's later years at Sunpu
    14.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growing up under the Imagawa
    15.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ndependence from the Imagawa
    16. Okazaki Castle Park: Ieyasu chronology
    17. Okazaki City, Matsudaira Motoyasu's Hōzōji placard
    18. Okazaki Castle, Ieyasu's three crises
    19. National Astronomical Observatory of Japan: Eiroku 9, month 12
    20.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adopting the Tokugawa surname
    21.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eyasu exhibition chronology
    22. Kōdansha and Heibonsha, Tokugawa Nobuyasu dictionary entries
    23. okazaki-kanko.jp
    24. www.city.kakegawa.shizuoka.jp
    25. www.archives.go.jp
    26. www.city.hamamatsu.shizuoka.jp
    27. Shizuoka City: Imagawa residence symposium chronology
    28. Hara Fumihiko, study of the so-called Mikatagahara portrait (2016)
    29. Hamamatsu City Museum, Ieyasu traditions and Hamamatsu (2023)
    30. University of Tokyo Historiographical Institute, collaborative Nagashino research
    31. PHP, Rekishi Kaidō, May 2025 Nagashino issue
    32. Owada Tetsuo, Nagashino Castle (2022)
    33. Hamamatsu City, Futamata and Tobayama castle sites
    34. Hongō Kazuto, discussion of Shiba's interpretation of Nobuyasu's death (2023)
    35. Hongō Kazuto, objection to a deep father–son conflict
    36. www.archives.go.jp
    37. Mie University, Negishi Shigeo on Hattori Hanzō (2018)
    38.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Honnōji and its aftermath
    39. www.pref.shizuoka.jp
    40.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Komaki–Nagakute
    41. Yamanashi Prefecture: history of Kōfu Castle
    42. crd.ndl.go.jp
    43. Edo-Tokyo Museum library, the construction of Edo Castle
    44. Japan Society of Historical Research, Takei Hidefumi's 2014 paper
    45. Honda Takanari, why Ieyasu was sent to Edo (2023)
    46. saga-museum.jp
    47. www.pref.saga.lg.jp
    48. www.archives.go.jp
    49.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Sekigahara
    50. saga-museum.jp
    51. hizen-nagoya.jp
    52. www.archives.go.jp
    53. Agency for Cultural Affairs, Ieyasu's autograph letter to Hidetada
    54.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Senhime's marriage and the shogunal succession
    55.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Daizō ichiranshū
    56. Agency for Cultural Affairs, draft of the Warrior House Laws
    57.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the Hōkōji bell-inscription incident
    58. www.archives.go.jp
    59.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Osaka winter and summer campaigns
    60. www.archives.go.jp
    61.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Gunsho chiyō
    62. www.rinnoji.or.jp
    63.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Tōshōgū and Ieyasu after the Restoration
    64. www.city.nikko.lg.jp
    65. Nikkō City: old city chronology, Edo I
    66.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eyasu's death
    67.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completion of Tōshōsha

    关于这些来源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术语

    竹千代
    家康幼名,在织田、今川控制下的童年使用。
    松平广忠
    家康父亲,冈崎松平家的领主,1549年去世。
    松平清康
    家康祖父,1535年被家臣杀死。
    阿大
    家康母亲,水野家出身,1544年与广忠分离。
    水野忠政
    刈谷领主,阿大的父亲。
    三河
    日本旧国,约当今天爱知县东部,是松平家的根基。
    远江
    三河以东的旧国,约当今天静冈县西部,浜松位于其中。
    骏河
    远江以东的旧国,骏府位于其中。
    骏府
    今川的政治中心,家康童年及晚年居住地,今静冈市一带。
    冈崎
    三河的城池与政治中心,家康出生及重建统治之地。
    刈谷
    水野家的邻近据点,阿大返回娘家的地点。
    今川义元
    今川家领主,掌握竹千代、元康,1560年战死。
    今川氏真
    义元继承人,1569年失去独立统治但本人存活。
    太原雪斋
    参与今川政治的僧人,传统说法赋予其教导竹千代的角色。
    元信
    竹千代1555年元服后的名字,元字受自义元。
    元康
    家康在今川时期及初返冈崎时的名号,后改家康。
    筑山殿
    家康妻子,信康母亲,1579年被杀。
    德川家康
    松平竹千代成年后的名字,1567年初开始用德川姓。
    织田信长
    家康的重要盟友,1560年击杀义元,1582年遇害。
    织田信忠
    信长继承人,也死于1582年的京都政变。
    德姬
    信长女儿、信康之妻,与信康死事的传统解释有关。
    松平信康
    家康长子,在冈崎负责家内事务,1579年被迫自尽。
    法藏寺
    保存元康1560年木制禁制的寺院。
    禁制
    向地方、寺院或居民宣布军人应遵守规定的文书,颁布不等于完全执行。
    本证寺
    三河净土真宗寺院,《三河物语》记起事前发生入寺捕人。
    上宫寺
    三河净土真宗寺院,《松平记》记入寺取粮。
    一向一揆
    以净土真宗寺院、信众等为组织基础的抵抗,三河的冲突也包含家臣。
    净土真宗
    日本佛教的一种净土信仰宗派,在三河具有寺院与信众组织。
    本多正信
    曾参加反对家康的三河一向一揆,后来重获任用的家臣。
    三河物语
    后世记述三河武士和德川事迹的文本,对起事经过的记述须与其他材料比较。
    松平记
    记述松平、德川历史的文本,其一揆开端与《三河物语》不同。
    滨田浩一郎
    比较三河一揆不同叙述的历史作者,本篇通过其公开文章使用原书说法。
    清洲
    信长的据点之一,通常以其命名1562年前后的结盟。
    甲斐
    内陆旧国,武田家的核心领地。
    武田信玄
    甲斐领主,进攻远江,1573年死亡。
    武田胜赖
    信玄继承人,1575年长篠失利,1582年政权覆灭。
    挂川
    远江城池,1569年的和解结束氏真的独立统治。
    浜松
    远江据点,家康1570年迁入,信康在冈崎期间父亲在此。
    姉川
    1570年织田、德川与浅井、朝仓作战的地点。
    浅井
    在姉川与信长作战的武家势力。
    朝仓
    在姉川与浅井联合对付信长的武家势力。
    三方原
    浜松附近高地,1573年初家康惨败之地。
    野田城
    信玄在1573年攻下的城池。
    颦像
    后来被联系到三方原败战的家康画像,委托绘制的故事缺乏所需文献证明。
    原史彦
    2016年重新研究所谓三方原画像归属与传说的研究者。
    长篠
    1575年被武田围攻的城池,须与设乐原会战地点区别。
    设乐原
    援救长篠的联合军与武田交战的地区。
    奥平信昌
    为家康守卫长篠城的将领。
    鸟居强右卫门
    长篠送信、被捕处死的武士,后世叙述含需限定的细节。
    酒井忠次
    家康将领,1575年率分队攻击武田围城据点。
    鸢巢山
    长篠附近武田围城阵地所在,酒井忠次攻击的方向。
    二俣
    信康1579年自尽所在的城地。
    柴裕之
    重视浜松与冈崎家内矛盾、解释信康之死的历史研究者。
    本乡和人
    公开介绍柴裕之的解释,并对父子深刻对立之说提出异议的研究者。
    小和田哲男
    介绍长篠城与战事的历史研究者。
    明智光秀
    信长部将,1582年转兵京都杀死信长。
    本能寺
    信长1582年遇袭之寺;现寺已迁址。
    堺
    家康获知本能寺之变时所在的商贸城市。
    伊贺越
    家康1582年经伊贺方向逃行、回到三河的事件,具体路线有异说。
    服部半藏
    熟悉伊贺关系的德川家臣,逃行不只依靠他一人。
    穴山梅雪
    原武田家臣,后来归附织田、德川,1582年混乱中被杀。
    伊势
    家康逃行后前往海岸、乘船返三河的旧国。
    天正壬午之乱
    1582年本能寺之后武田旧领的多方争夺。
    北条氏直
    关东后北条领主,与家康和议,1590年后北条失去独立地位。
    上杉景胜
    北方大名,参与旧领争夺,1600年又与家康冲突。
    信浓
    甲斐以北的旧国,各地家族和城池归属并非一次确定。
    井伊直政
    德川重臣,其赤备吸收部分旧武田的人力与军事传统。
    赤备
    以红色装备标识的部队,并不等于整支武田旧军原封不动转交。
    真田昌幸
    信浓地方领主,曾改变联盟并在上田抵抗。
    上田
    真田据点,1600年秀忠受阻并错过关原会战。
    小牧
    1584年长期对峙的城地,不等于长久手的单场会战。
    长久手
    1584年家康击破秀吉分军的战场。
    织田信雄
    信长之子,1584年求助家康,后来单独与秀吉议和。
    池田恒兴
    秀吉一方将领,1584年长久手战死。
    森长可
    秀吉一方将领,1584年长久手战死。
    丰臣秀吉
    原织田部将,建立全国优势,家康1586年公开臣服。
    丰臣秀次
    秀吉侄子与原继承人,1595年遭处分,家族被毁灭。
    石川数正
    德川高级家臣,熟悉外交与组织,1585年投向秀吉。
    朝日
    秀吉妹妹,作为两家和解安排与家康成婚。
    大政所
    秀吉母亲,家康赴大阪期间作为安全保证居留德川方面。
    小田原
    后北条中心,1590年围城与战后迁封的关键地点。
    关东
    日本东部区域,江户及后北条旧领在内,不能直接等同现代行政边界。
    石高
    以稻米数量表示的土地收益评估,可用于规定负担,不等于实际到账收入。
    太田道灌
    十五世纪营建江户城的武士,说明家康迁入前城地已经存在。
    江户
    1590年后德川重要中心,后来称东京,已有居民与交通。
    川越
    关东的另一城地据点,不应把新领治理只归江户。
    竹井英文
    研究家康江户入部历史背景的学者,姓氏为竹井。
    本多隆成
    讨论家康迁封、江户交通与丰臣东部政策的研究者。
    肥前名护屋
    九州的侵朝动员大本营,遗址有家康营地。
    尾张名古屋
    本州尾张的城市与城池,不同于肥前名护屋。
    文禄庆长之役
    日本对1592—1598年侵朝战争的纪年称法,中文正文说明其侵略与破坏。
    五大老
    保护秀赖的高级领主集团常用名称,成员有各自领地与军队。
    五奉行
    丰臣行政官员集团常用名称,不能直接等同现代内阁。
    前田利家
    秀赖保护者之一,1599年死亡后个人制衡作用消失。
    丰臣秀赖
    秀吉之子与继承人,关原后仍在大阪,1615年死亡。
    直江状
    上杉一方回应家康的著名文本,有不同传本,措辞须限定。
    直江兼续
    上杉重臣,与1600年北方战事和直江状相连。
    石田三成
    丰臣官员,1600年组织反对家康的力量。
    毛利辉元
    西方联盟的重要领主与名义首领,政治地位不等于统一战场指挥。
    大谷吉继
    西军将领,关原遭小早川转攻。
    福岛正则
    因秀吉兴起、1600年站在家康一方的大名。
    细川伽罗奢
    1600年大阪家属冲突中的死者,其宗教与家内处置不宜写成简单自杀。
    鸟居元忠
    伏见守将,1600年防守与牺牲后来被纪念。
    伏见
    京都南部政治据点,秀吉末年及德川初期有重要作用。
    德川秀忠
    家康之子,1605年继任将军,父亲仍参与决策。
    关原
    1600年主会战地点,不包括全部地方战线。
    小早川秀秋
    会战中转向家康、攻击大谷部队的大名,炮声迫其倒戈的故事须限定。
    小西行长
    西方阵营大名,败后被处死。
    安国寺惠琼
    参与西方阵营,败后被处死。
    征夷大将军
    朝廷授予的武家官职,家康1603年取得,秀忠1605年继任。
    亲藩
    德川宗亲大名的后世分类,界线与作用在后续发展。
    谱代
    长期侍奉德川的大名分类,不宜视1600年已全部定型。
    外样
    较晚形成从属关系的大名分类,具体制度作用后来发展。
    千姬
    家康孙女、秀赖妻子,1615年逃出大阪。
    小笠原吉次
    曾侍奉忠吉的家臣,调动问题见家康致秀忠亲笔信。
    松平忠吉
    家康之子,其旧臣人事在父子通信中讨论。
    大御所
    退任将军的尊称,家康使用此身份仍有政治权力。
    淀殿
    秀赖母亲,1615年与儿子一起死亡。
    二条
    京都的德川城池,1611年家康与秀赖相见之地。
    方广寺
    1614年钟铭争端涉及的寺院。
    国家安康
    钟铭汉字词组,被德川方面指为把家康姓名拆开。
    金地院崇传
    参与德川文书、宗教及法律事务的僧人,又称崇传。
    片桐且元
    在大阪与德川之间调停钟铭争端的丰臣重臣。
    真田信繁
    大阪守军将领,其抵抗与反攻使德川付出代价。
    阿茶局
    家康一方参与大阪议和的女性。
    常高院
    淀殿妹妹、京极高次遗孀,参与大阪一方谈判。
    京极高次
    常高院的丈夫,议和时已经去世。
    中村博司
    《大阪城全史》作者,本篇采用授权摘录中对和约与施工的重建。
    大阪冬阵记
    中村用来讨论冬阵和约的记述,本文经其研究引用,未声称读原典全文。
    大阪
    秀赖的政治与军事据点,原日语材料常写大坂。
    国松
    秀赖年幼的儿子,1615年被捕处死。
    武家诸法度
    1615年颁布、约束武家城池与婚姻等行为的规章。
    禁中并公家诸法度
    针对天皇与公家活动的规章,与武家诸法度对象不同。
    大藏一览集
    佛典分类摘编,1615年由德川支持用铜活字印制。
    林罗山
    参与德川文书与刊印工程的儒者。
    群书治要
    从中国文献摘录治国内容的书,家康支持刊印,并非其亲著。
    太政大臣
    家康临终获授的朝廷高位。
    久能山
    家康最初安葬和奉祀之地。
    增上寺
    江户的德川重要寺院,有家族丧葬与纪念空间。
    大树寺
    三河与松平、德川祖先联系密切的寺院。
    日光
    1617年起家康的重要祭祀中心,遗骨迁移另有争论。
    东照大权现
    家康身后的神号,以宗教方式延续创始人权威。
    天海
    参与家康神号与日光祭祀安排的僧人。
    德川家光
    第三代将军、家康孙子,1636年重建东照宫。
    东照宫
    奉祀家康的神社名称,各地地方祭祀有各自发展。
    高木昭作
    《日本大百科全书》家康辞条的作者。
    根岸茂夫
    讨论服部半藏及伊贺越的研究者。
    守护
    旧有的地方军事官职。法藏寺禁制限制其进入寺院干预,不等于所有军人同一官职。
    大名
    拥有领地、家臣与军队的武家领主,受上位政权约束时仍保有地方治理。
    浪人
    失去稳定主家或职位的武士;大阪聚集者有求职、生存、效忠等不同目的。
    二丸
    大阪城本丸以外的城郭区域之一;和约拆除范围与施工责任须分别说明。
    三丸
    大阪城外部城郭区域之一,中村的重建记德川拆除三丸后又接手二丸工程。

    来源说明

    1. National Diet Library: Tokugawa Ieyasu and the foundation of Edo government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 Nippon.com: Tokugawa Ieyasu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shogunat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 Asia for Educators, Columbia University: Tokugawa Ieyasu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 Nakamura Hiroshi, 大坂城全史 (publisher’s authorized excerpt,2019)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网页18—62,尤其46—53和约、二丸三丸及施工争议实际读;作者名61—62确认。;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Agreed demolition of second/third enclosures distinguished from who performed work; reports Toyotomi protests over Tokugawa intervention. Does not resolve every contrary account or prove absence of coercion. Kasaya publisher listing found but detailed argument not read; not used.

    5. Hamada Kōichirō, 三河一向一揆 (2023)

      原稿来源记录:沿用原明确定位与阅读范围:Section三河で一向一揆が起きた理由,lines105–114;原稿编写时未声称另读原典或完整指南。;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Historian-authored public account contrasts Mikawa Monogatari arrest and Matsudaira ki grain seizure. Chronicles accessed through author’s account; motives of deliberate provocation not adopted.

    6. Okazaki City historical landscape guide, 三河一向一揆

      原稿来源记录:沿用原明确定位与阅读范围:Printedp80 explanatory prose, full indexed paragraph read;原稿编写时未声称另读原典或完整指南。;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Temple immunity, grain collection, disputed starting date/place. Timeline OCR corrupted and NOT used.

    7. National Astronomical Observatory of Japan, historical calendar databas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8.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eyasu's birth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9. Okazaki City, portrait of Matsudaira Kiyoyasu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0. Takagi Shōsaku, Nipponica entry on Tokugawa Ieyasu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1. Kariya City History Museum: historical chronology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2. Kariya City: the life of Odai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3. Shizuoka City, Ieyasu's later years at Sunpu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4.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growing up under the Imagawa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5.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ndependence from the Imagawa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6. Okazaki Castle Park: Ieyasu chronology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7. Okazaki City, Matsudaira Motoyasu's Hōzōji placard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8. Okazaki Castle, Ieyasu's three crises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19. National Astronomical Observatory of Japan: Eiroku 9, month 12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0.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adopting the Tokugawa surnam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1.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eyasu exhibition chronology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2. Kōdansha and Heibonsha, Tokugawa Nobuyasu dictionary entries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3. okazaki-kank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4. www.city.kakegawa.shizuoka.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5. www.archives.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6. www.city.hamamatsu.shizuoka.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7. Shizuoka City: Imagawa residence symposium chronology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8. Hara Fumihiko, study of the so-called Mikatagahara portrait (2016)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29. Hamamatsu City Museum, Ieyasu traditions and Hamamatsu (2023)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0. University of Tokyo Historiographical Institute, collaborative Nagashino research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1. PHP, Rekishi Kaidō, May 2025 Nagashino issu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2. Owada Tetsuo, Nagashino Castle (2022)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3. Hamamatsu City, Futamata and Tobayama castle sites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4. Hongō Kazuto, discussion of Shiba's interpretation of Nobuyasu's death (2023)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网页44—56实际读,柴说经本乡转述,未读柴原书。;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5. Hongō Kazuto, objection to a deep father–son conflict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两次页面返回Cache miss,未声称重读;本乡的异议仅沿用冻结英文已纳入的有归属范围。;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6. www.archives.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7. Mie University, Negishi Shigeo on Hattori Hanzō (2018)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8.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Honnōji and its aftermath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39. www.pref.shizuoka.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0.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Komaki–Nagakut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1. Yamanashi Prefecture: history of Kōfu Castl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2. crd.ndl.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3. Edo-Tokyo Museum library, the construction of Edo Castle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4. Japan Society of Historical Research, Takei Hidefumi's 2014 paper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5. Honda Takanari, why Ieyasu was sent to Edo (2023)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44—61实际读,确认作者本多隆成与竹井英文姓名、东部交通治理解释。;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6. saga-museum.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7. www.pref.saga.lg.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8. www.archives.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49.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Sekigahara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0. saga-museum.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1. hizen-nagoya.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2. www.archives.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3. Agency for Cultural Affairs, Ieyasu's autograph letter to Hidetada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4.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Senhime's marriage and the shogunal succession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5.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Daizō ichiranshū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6. Agency for Cultural Affairs, draft of the Warrior House Laws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7.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the Hōkōji bell-inscription incident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8. www.archives.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59.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Osaka winter and summer campaigns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0. www.archives.go.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1.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Gunsho chiyō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2. www.rinnoji.or.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3.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Tōshōgū and Ieyasu after the Restoration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4. www.city.nikko.lg.jp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5. Nikkō City: old city chronology, Edo I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6.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Ieyasu's death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67. National Archives of Japan: completion of Tōshōsha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读来源元数据及相应英文全部段落;不声称读外部全文。;原典、整本著作及全部馆藏原件未重新完整核读;具名判断不改作共识。

    配图说明

    侵朝战争的大本营与海运

    肥前名护屋是侵朝动员中心,港口、船只与物资支撑跨海战争。

    海湾、船只和码头前有人搬运物资、翻阅文书及交涉。

    幼主与分立的政府

    秀赖尚幼,重臣依靠各自人员与资源办理政务;图中成人不逐一认证身份。

    幼童在后方坐着,前景成人围坐于文书、箱与物资之间。

    三方原败战后的退却

    表现败战后的退却与不确定处境,不复原确切人物动作或地形。

    两名武士与马在野外停留,远处有人警戒;是后来的解释性场景。

    关东迁封

    迁封改变据点和行政关系;江户已有居民和交通。

    地图标出冈崎、浜松、骏府和江户,以箭头表示1590年迁封方向。

    丰臣继承与关原联盟

    双方都以丰臣继承为名,各大名仍自行统率部队。

    关系图列出秀赖、家康、三成、辉元、利家之死与小早川转向,区分人物职位与联盟。

    小牧长久手、池田继嗣与石川数正离反

    1584年的会战造成池田恒兴及长子死亡,1585年石川数正又改投秀吉;继承、谈判与离反共同改变战后关系。

    横幅右侧是武士与旗帜,背景有城地和山野。

    秀吉两次侵朝

    1592年与1597年侵朝遭朝鲜、明朝抵抗;1598年撤军,破坏与被掳者问题仍延续。 所据图像为卞璞1760年《东莱府殉节图》,属于战争后的纪念性绘画。

    横幅右侧呈现城墙、军队与旗帜,远处为平缓的地形。

    桶狭间:信长击杀今川义元

    1560年信长击杀义元,今川军撤退,元康回到冈崎,继而逐步独立。

    横幅右侧是树林中的武士与旗帜,左侧保留宽阔的浅色空间。

    长篠救援与设乐原会战

    1575年联合援军、城内守卫与酒井忠次侧击共同击败武田,具体轮射阵形仍需限定。 所据《长篠合战图屏风》作者不详,年代为十八至十九世纪,属于后世描绘。

    横幅右侧密集排列士兵与军旗,后方是开阔的战场地形。

    本能寺:信长与信忠死亡

    1582年光秀杀信长与信忠,随后败于秀吉;各地部将仍掌握自己的力量,并未立即全部归顺新主。 所据图像为杨斋延一1896年的本能寺袭击与火灾锦绘,属于后世描绘。

    横幅右侧呈现燃烧的建筑、红色门柱与持兵器的人物。

    秀吉压服四国、九州与关东

    1585—1590年,长宗我部、岛津接受缩减后的领地,后北条独立统治结束。

    横幅右侧为城地与山野,前景坐着武士人物。

    秀吉去世与幼主政府

    1598年秀赖尚幼,重臣安排侵朝军撤回,又须协调各自掌握的军队,维护秀赖的继承。

    横幅右侧几名人物围绕坐在高处的幼年人物,后方有金色屏风。

    关原之战与领地重新分配

    1600年家康联盟获胜,战后封地确立优势;秀赖仍在大阪,继承与战争问题尚存。 所据图像为1854年的关原合战屏风摹本,原型是1620年代狩野贞信的作品。

    横幅右侧有密集军阵与红色旗帜,后方为山野地形。

    家康任将军,秀忠继位

    1603年家康在伏见接受朝廷的将军任命,1605年秀忠继任,父亲仍参与统治。 所据建筑图像为Tino Warinowski于2006年拍摄的二丸御殿照片;现存建筑不能直接还原1603年的仪礼现场。

    横幅右侧呈现二条城二丸御殿的屋顶与金色装饰,左侧为空旷浅色地形。

    大阪战事摧毁丰臣家

    1614年围城和议后防御被拆,1615年再战结束丰臣统治,居民也面临逃难与死亡。

    横幅右侧有城楼、烟火与成列士兵,前景坐着一名人物。

    神格化的家康:东照大权现

    十七世纪的奉祀画像,以华盖和礼服显示家康身后权威;不是三方原败战画像,也不是在世现场照片。

    深色礼服的家康坐在华丽帷盖下,后有礼器,画面以神格身份呈现他。

    神格化的家康:东照大权现

    十七世纪的奉祀画像,以华盖和礼服显示家康身后权威;不是三方原败战画像,也不是在世现场照片。

    深色礼服的家康坐在华丽帷盖下,后有礼器,画面以神格身份呈现他。

    神格化的家康:东照大权现

    十七世纪的奉祀画像,以华盖和礼服显示家康身后权威;不是三方原败战画像,也不是在世现场照片。

    深色礼服的家康坐在华丽帷盖下,后有礼器,画面以神格身份呈现他。

    德川家康肖像重构

    以1603年为表现时点,参考十七世纪早期雕像及身后奉祀画像传统;不声称复原确切面貌。

    家康着黑冠与黑色礼服,持笏,纸艺肖像朝向左侧。

    德川家康肖像重构

    以1603年为表现时点,参考十七世纪早期雕像及身后奉祀画像传统;不声称复原确切面貌。

    家康着黑冠与黑色礼服,持笏,纸艺肖像朝向左侧。

    家康肖像参考雕像

    原参考资产指向文化财登记,作为身份、礼服与姿态参考;不由此认证家康真实面貌。

    家康的坐姿雕像着深色礼服和冠,双手放于身前。

    江户城与皇居东御苑

    城墙、城门与空置天守基址连接德川统治、1868年交城及皇室迁居,不包括通常不能进入的宫内。

    树木与道路围绕白墙瓦顶城橹,石垣在后。

    伏见桃山城遗址区

    秀吉的两处城地、德川重建及1623年拆城各有层次;现代仿建天守不能当作认证复原。

    石阶通向红白门楼,旁有树木和红色栏杆。

    肥前名护屋城遗址

    1591年起营建的侵朝大本营,保存城垣、营地和交通遗迹,没有原城建筑存留。

    海湾旁的城址石垣与台地,远处有现代聚落。

    本能寺旧址与现寺

    1582年遇袭地点与后来迁建的寺院分处两地,现寺不是当天战场。

    现代街道之间的本能寺门,前方为石铺参道。

    小牧长久手古战场

    小牧阵地与长久手会战遗迹相距甚远,谈判和联盟决定的结果不能只靠一次会战说明。

    树林中的古战场石碑与围栏。

    长篠设乐原古战场

    围城与西面的援军会战分属两个地点,今天木栅为重建,不能独自证明三列轮射。

    田野前有石碑与重建木栅,远处为丘陵。

    名古屋城

    原存城门、橹与石墙,现代重建天守和本丸御殿须分别辨认;不同于肥前名护屋。

    白墙绿瓦的现代天守立于石垣上。

    日本桥

    1911年的石拱桥延续江户道路与水运枢纽的位置,今天桥梁不是家康时代木桥。

    石拱桥跨河,栏杆与装饰灯柱在上,后方可见现代高架。

    二条城

    宫殿与城防体现德川在京都展示、协商权力,也关联1867年交政;并非所有建筑都建于1603年。

    装饰山墙与门廊,前方为铺砾空地与庭树。

    日光东照宫

    参拜路径、门与雕刻通向创始人祭祀,现存主要建筑群与1636年重建相连。

    金色装饰、彩色雕刻与多重屋檐的东照宫建筑。

    大阪城

    德川石垣、地下丰臣遗迹与1931年重建天守属于不同年代,不能整体称秀赖旧城。

    绿瓦白墙的重建天守立于高石垣,前方有栏杆。

    关原古战场

    战场地形、阵地与后世纪念物共同解释1600年会战,远方战线另列。

    丘陵前的阵地纪念碑与多面后世标示旗。

    武田氏馆与甲州征伐遗址群

    甲府旧馆、山城、新府与天目山纪念地组成分散遗址,不是一条短程步行线路。

    红桥、石阶与鸟居通往武田神社,旁立现代标示旗。

    增上寺

    留存与移建城门、现代主殿、德川墓所遗物保存不同历史层次。

    现代主殿正面与石阶,东京塔在后。

    和歌山城

    历经丰臣、浅野与纪伊德川统治;现天守是1958年重建,山上的石墙、旧门另有年代。

    白墙瓦顶的重建天守群与石垣。

    阅读设置

    字号
    术语提示

    阅读时,你可以选择显示多少词语解释。

    设置保存在这台设备上。全部词语仍可在词汇表中查阅。

    浏览词汇表 →
    History Omakase

    正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