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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女性中分长发,穿多层浅色和紫色花纹衣服的纸艺重构肖像。

    幕末时代

    和宫:从京都皇女到德川家的遗孀

    和宮親子内親王

    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1. 1. 京都的童年与原来的婚约
    2. 6. 短暂婚姻中的书信与祈愿
    3. 12. 东京往来、病逝与留下的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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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概览

    概览

    和宫1846年生于京都。父亲仁孝天皇已在此前去世,母亲桥本经子、后来的观行院,在娘家的桥本家养育她。同父异母的兄长是孝明天皇。她原与皇族的有栖川宫熾仁亲王订婚,后来朝廷为促成与幕府的合作,解除婚约,安排她嫁给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和宫反对离开京都;婚议最终保留了她的皇族身份、京都侍从和宫廷礼俗。[1][2][4][7]

    1861年和宫东行,翌年成婚。她带来的侍从进入江户城大奥,在这处女性居住、处理内务的院落中安排生活,也须协调与前代将军家定遗孀天璋院的关系。家茂数次西行,夫妇以书信、礼物和祈愿维系联系。婚姻却未能调和孝明驱逐外国势力的要求与幕府已签订的条约。1866年家茂去世,和宫剃发,称静宽院。孝明随后去世,侄儿明治继位。[2][4][10][11]

    1868年德川家受到新政府军的威胁,静宽院通过朝廷亲属和侍从请愿,天璋院也从自己的关系网寻求宽大处理。与此同时,德川方面的胜海舟与新政府军的西乡隆盛交涉军事条件,江户城得以交出而未遭预定的总攻。静宽院在交城前两日离开,1869年回京都,约五年后移居东京,继续往来于皇室与德川家之间。1877年,她在箱根疗养期间去世,终年31岁,葬于增上寺家茂墓旁。[3][5][7][14]

    阅读:和宫:从京都皇女到德川家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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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读

    1. 京都的童年与原来的婚约

    和宫1846年7月3日生于京都,是仁孝天皇的女儿。父亲已去世,母亲桥本经子、后称观行院,在桥本家养育她;同父异母的兄长是孝明天皇。1851年,朝廷让她与皇族旁支的有栖川宫熾仁亲王订婚,等她长大后成婚。这个安排原本让她继续生活在熟悉的京都。后来婚约被解除,和宫被送往将军统治的江户。后世常把原婚约写成失去的爱情,现存材料对订婚本身的记述比两人的私人感情更明确。[1][4][7]

    2. 朝廷为何要她嫁给将军

    1858年,由将军领导的武家政府幕府,未经天皇批准便签订对外通商条约,孝明反对开放。幕府大老井伊直弼在安政大狱中镇压反对者,1860年遇刺。此后,老中安藤信正、久世广周继续推动和宫与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的婚事,希望以两家结亲修复朝廷与幕府的关系。这就是公武合体的一项安排。[11][12]

    孝明起初以妹妹已有婚约为由拒绝,和宫也反对放弃婚约、离开京都。交涉最终解除了旧婚约,保留她的皇族身份、侍从与宫廷礼俗。孝明还要求幕府承诺改变对外政策;有关文件的措辞和期限并不一致。1860年旧历十月,朝廷许可婚事,外交分歧却仍未解决。下文明治改历前的月日,除注明公历者外,均按当时日本历法。[2][4][11][12]

    3. 皇女东行前的准备

    1861年四月,孝明正式授予和宫内亲王称号,赐名“亲子”。母亲观行院与资深宫廷女官庭田嗣子准备随行,后者为她提供建议并记录事务。京都礼俗由这些熟悉它们的人带到江户。官员安排沿途住宿、婚嫁器物,以及抵达后先住清水德川家宅邸、再入江户城的次序。器物上的菊纹、桐纹与德川葵纹呈现两家的结合。和宫一行走内陆中山道,主要婚嫁物品另走沿海的东海道,两路各有运输安排。[2][4][9]

    4. 二十五天的旅程,谁承担劳役

    1861年十月二十日,和宫离开京都,十一月十五日抵达江户,25天走了约544公里。宿场负责住宿、供应和换班运输,附近村庄承担助乡役,调出人马。中津川的搬运者住在无顶围所,雨夜里有人生病、受困。婚姻由朝廷和幕府商议,沿途许多不曾参与交涉的人却须为它停下日常劳作。[6][8]

    行列人数有不同估计:本庄方面约一万人,包含警卫;中津川方面记当地通过的本队约一万八千人。警卫沿路换班,两种数字也有不同范围,不能据此认定全程始终同行多少人。和宫抵达时,母亲与京都侍从仍在身边,接下来要适应江户城的生活。[6][8]

    5. 进入大奥与成婚

    和宫先住清水宅邸,1861年十二月进入江户城的大奥。这里既是女性住处,也有等级、职务和庞大的服务工作。天璋院是前代将军家定的遗孀,拥有家内权威;实成院是家茂生母;和宫则带着皇族的尊位。三人的地位,须在日常礼仪和事务中协调。[2][4][10]

    婚礼在1862年二月十一日举行,日期按当时日本历法,并非公历2月11日。夫妇都满15岁,按出生即一岁、每逢新年添一岁的算法则为17岁。随后江户发布通知,称和宫为将军正室“御台所”,她仍保有皇族身份和京都礼俗。孝明则期待新妹夫履行对外承诺,婚礼没有替幕府解决怎样兑现的问题。[2][4][11]

    6. 短暂婚姻中的书信与祈愿

    和宫与家茂结婚四年多。家茂西行时,两人靠书信、礼物和和歌表达关心;这类和歌为31个日语音拍,并非31个汉字。和宫请冰川神社祈祷,又向德川家相关的增上寺黑本尊、即黑色阿弥陀佛像祈愿,侍从和僧人负责具体安排。这些往来显示婚后的相互关照;和宫当初却曾反对这门婚事。[2][4][10]

    夫妇没有子女。孝明仍要求攘夷,幕府却要履行条约,并面对外国海军的实力。和宫可以关心丈夫的安危,兄长与丈夫所代表的两方政府,仍然各有难以调和的要求。[4][11]

    7. 家茂西行,和宫留在江户

    1863年家茂赴京都,这是自1634年以来将军首次上京。他1864年再去,1865年又离开江户,后来驻在大坂,指挥对本州西部长州藩的征讨。京都政争与战事让夫妻长久分离,1865年的离别成为最后一次。[11]

    和宫留在江户,与天璋院共同维持大奥的供应、服务和礼仪,下层女侍承担许多日常劳动。两人的尊位和习俗仍有差异,事务上的合作却逐渐增加。京都、大坂的消息经过官员与侍从传来,和宫据此通信、祈愿,现存记录则未显示她指挥外交谈判或战役。[4][10][11]

    8. 家茂去世之后,谁来继承

    1866年七月,家茂死于大坂,和宫当时在江户。庭田嗣子的记录留下她参与哀悼、消息往来和丧葬事务的痕迹。北上真生2009年的研究讨论该月二十四日、二十六日的记载:天璋院援引据称来自家茂的指示,提出让幼童田安龟之助继承;和宫担忧幼主难以执政、须有能承担职责的监护者,后来接受天璋院坚持的意见。这些是家内讨论,不能当成两份分别得到证实的临终遗诏。[4]

    德川庆喜在1866年成为第十五代将军。龟之助后来改名德川家达,1868年继承的是德川家的家主之位,届时幕府已废。和宫剃发,采用静宽院的佛教院号,仍保有侍从和家政。孝明于公历1867年1月去世,侄儿明治继位;静宽院与朝廷联系的人事也随之改变。[3][7][13][15]

    9. 幕府覆亡,两家的关系还在

    1867年,庆喜把执政权交还朝廷,随后朝廷政变废除幕府,德川家将保留多少权力仍有争议。1868年公历一月,鸟羽伏见之战爆发。九州南部的萨摩与本州西部的长州等藩军站在新政府一方,奉锦旗与朝廷命令,把德川军列为朝敌。庆喜退回江户。[11][13]

    静宽院仍在江户城。明治是她的侄儿,面临惩处的德川家则是亡夫的家族,其家属、家臣也会受到波及。她通过朝廷亲属寻求宽大处理,天璋院另有萨摩关系。新政府军东进时,两人都希望把庆喜的行为与德川家所有人的命运区分开。[3][5][10]

    10. 请愿与江户交城

    1868年正月二十日的一封现存书信表明,静宽院向亲属桥本实梁请愿。实梁参与新政府军的东进,她请求洗清德川家的朝敌污名,表示愿以自身性命担保。其他亲属和侍从也协助传递请求,天璋院则从自己的关系网求情。[5]

    胜海舟代表德川方面,与新政府军的西乡隆盛谈判军事条件。四月,江户城未遭预定总攻便交出,庆喜获准保全性命;家达继承减封后的德川家,移往骏府,即今静冈。静宽院的请愿是争取保全的一路,军事交涉和新政府的决定共同落实了处理方案。[3][5][11][13]

    11. 离开江户城,重建生活

    1868年四月九日,静宽院与家茂生母实成院离开江户城,回到清水宅邸,距交城还有两天。她暂缓返京,等德川家移往骏府的事务取得进展。1869年,她到京都居住约五年。日记记下礼佛、拜访亲友和游览岚山红叶等活动。宫内机构负责经费与管理,部分旧德川人员继续在重新安排的家政中任职。[3]

    静宽院曾为天璋院求取住处,也接受预防天花的接种,1873年获授皇族品位“二品”。1874年七月,她移居东京。明治、德川家达、天璋院和家茂在增上寺的墓,都与她在东都的生活相连。[2][3][7]

    12. 东京往来、病逝与留下的藏书

    静宽院住在东京麻布,拜访家达与增上寺,继续同天璋院往来,也参加宫廷活动。1875年,她向宫廷诗会献诗。明治天皇及其皇后到过她的住处,这位皇后后来被称为昭宪皇太后。[2][3]

    1877年八月,她去箱根塔之泽疗养,住在当时称元汤、后来称环翠楼的旅馆。机构记述把病情称为脚气病,并记有致命的心脏危象;这里所指是与维生素B1缺乏相关的疾病,非足癣。她9月2日去世,终年31岁。宫内官员办理许多丧葬事务;家达在英国留学,松平确堂代表德川家。她葬在家茂墓旁。[3][7][14]

    1878年的藏书目录登记178部、1361册,1879—1880年部分书籍进入宫内收藏,其余许多书的去向尚不清楚。这些文学与武家书籍,连同她的请愿和宫廷活动,留下了早早守寡之后继续生活的记录。[3]

    详读

    1. 京都的童年与原来的婚约

    1846年7月3日,和宫生于京都。按当时日本历法,这一天是弘化三年闰五月初十。她是仁孝天皇的第八女,父亲已在此前去世。母亲桥本经子后来称观行院,在娘家的桥本家养育女儿。她同父异母的兄长即位为孝明天皇,给她幼称“和宫”。[1][7]

    和宫在外祖父桥本实久家所联系的公家圈子中长大,这些家庭为朝廷服务。母亲和其他女性照料衣食,安排会面、书信与宫廷礼仪。皇族身份给她带来保护、侍从和亲属关系,婚姻的决定仍掌握在长辈手中。孝明既是兄长,也是有权批准婚事的天皇。[4][7]

    1851年,和宫与有栖川宫熾仁亲王订婚。有栖川宫是皇族旁支的宫家,熾仁比她年长许多;婚礼尚待和宫长大,两个家庭已据此安排未来。若按原计划成婚,她仍会留在京都的皇族关系网里,母家容易往来,侍从也可以沿用熟悉的服侍方式。这些具体条件,后来都成为反对另一桩婚事的理由。[4][7]

    原婚约与后世的爱情故事

    后来的叙述常把熾仁写成和宫失去的恋人。订婚及解除婚约有较清楚的依据,两人幼年时私人感情的深浅则难以确知。即使不把它写成爱情,解除婚约也意味着撤去一项由朝廷认可、两家已承担的承诺。有栖川宫家同样是这一改变的当事者。[4][7]

    原先的安排让和宫继续留在京都,孝明作为兄长与天皇的职责尚可相容。把她送往远处的武家家庭,是朝廷与幕府发生冲突之后才提出的另一种选择。[4][11]

    2. 朝廷为何要她嫁给将军

    1858年,幕府未经天皇批准便与外国签订通商条约。孝明反对开放,幕府大老井伊直弼则推进既定政策,在1858—1859年的安政大狱中处罚反对者。双方的关系越来越紧张,1860年井伊在江户城外遇刺。[11][12]

    用皇族婚姻修复关系的提议,在井伊执政末期已经提出。老中安藤信正与久世广周在他死后继续推进,希望让和宫嫁给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所谓公武合体,是朝廷与幕府合作;两家若结成亲戚,或许能缓和公文往返和政治镇压未能解决的对立。[11][12]

    朝廷与幕府所期待的合作并不相同。江户希望获得更强的合法性,以处理已经签订的条约;孝明却希望改变开放政策,让幕府服从朝廷的攘夷要求。九条尚忠、岩仓具视等朝廷人士参与斡旋,也各有立场。婚事可以把两家连起来,至于对外应当怎样行动,仍须另外交涉。[4][11][12]

    孝明起初以妹妹已有婚约为由拒绝,和宫本人也反对。她要放弃朝廷先前安排的婚姻,离开从小生活的京都,搬进陌生的武家家庭。这些意见经母亲、侍从和亲属传达,是当时上层女性表达异议的常见渠道。最终谈出的条款涉及许多人,不能把每一项都认作和宫个人争得。[4]

    朝廷解除了有栖川宫的婚约,后续交涉保留和宫的皇族尊位、京都侍从和宫廷礼俗。东行因此不必撤去她原有的全部生活安排,德川家却也需要容纳一批继续按皇族服侍规则办事的人。[2][4]

    孝明还要求幕府作出对外政策承诺。有关文件中的措辞、期限与实施途径有变化:朝廷攘夷派可能将其理解为必须排斥外国势力的约束,幕府官员则面对实力更强的外国,需要筹备并继续谈判。1860年旧历十月十八日,朝廷许可婚事。此时原婚约已被撤去,和宫的反对使迁居的代价与所需保障进入交涉,最终安排仍主要由成年人作出,两位少年男女将生活在其中。[4][11][12]

    3. 皇女东行前的准备

    1861年四月十九日,孝明正式授予和宫内亲王称号,赐名“亲子”。亲子是正式名字,日常仍可称和宫。她以得到正式认可的皇族身份进入德川家。上述日期及下文明治改历前未转换的月日,均按当时日本历法。[2]

    孝明亲笔写下的“亲子”由参与下嫁安排的官员叶室长顺保存。手书留下了正式赐名的实物痕迹,保存者则是实际负责东行的人员之一。[2]

    母亲观行院将与女儿同行,资深宫廷女官庭田嗣子也成为重要的顾问与记录者。保留京都礼俗,不只是婚议中的条款:到江户后,必须有人懂得怎样安排衣着、会面和祭礼,并能在发生争执时说明皇女原来的做法。[2][4]

    朝廷与幕府官员分阶段准备出行、住宿和入城。和宫抵达江户后,将先住清水德川家宅邸,等江户城内的安排完成再迁入。人和婚嫁物品分别编排,器具装入指定容器,侍从也各有负责的路段和事务。[2][6][9]

    婚嫁器物同时使用菊、桐以及德川葵纹。两家的结合因此可以出现在日用器具上,分别准备的套组又照顾不同场合与习俗。人走内陆中山道,主要婚嫁物品另沿东海道运输,两路各有日程、人手和需要。清单显示了准备的规模;至于后来收藏的器物哪些曾随行,还须依据各件的流传记录判断。[2][9]

    4. 二十五天的旅程,谁承担劳役

    文久元年十月二十日,和宫一行离开京都,十一月十五日抵达江户。25天走了约136里,相当于544公里;这里的“里”是日本当时的距离单位。中山道穿越山口与宿场,政治局势不稳,是选择内陆路线的考虑之一。婚嫁物品仍可另走东海道,人员与物品所需的警戒、运输条件各不相同。[6]

    沿路宿场负责换班运输、住宿和供应。附近村庄依助乡役调出人马,农民和搬运者因此离开平常的劳动。各藩承担指定路段的警卫,到了交界处便换人。行列得以向东推进,靠的是一站接一站重新集中的劳力与物资。[6][8]

    中津川留下的一幅搬运者围所图,把这一层劳动具体记录下来。围所没有屋顶,其中一处标明容纳1500人,人们的行李和炊事设施也占用空间。当地资料馆介绍的记载称,夜间下雨,有搬运者生病、受困。皇女有专门安排的住处,搬运行列的人却要在这样的地方过夜。[8]

    行列到底有多少人

    本庄方面的复原估计约一万人,包含警卫;中津川方面记当地通过的本队约一万八千人。两种数字指向不同范围。警卫按路段交替,人和物又分批移动,不能把它们合成一支全程人数固定的队伍。[6][8]

    行列也吸引了不在沿路的观众。江户、大坂发行的图绘列出人员,描画东行,使公武合体成为可见的景象。沿途村庄则实际提供劳力,虽不曾参与决定这门婚事,也要承受它的成本。观行院和宫廷侍从一直陪着和宫抵达江户;旅程结束后,他们将把京都的做法带进已有德川家等级秩序的生活。[6][8][9]

    5. 进入大奥与成婚

    和宫十一月抵达江户,先进入清水德川家宅邸,十二月十一日迁入江户城。宫内档案保存了一张入城路线图,显示这是一段事先安排好的行程。她将住进大奥,即城内女性居住、处理内务的院落。[2]

    大奥有分等的职务,掌管会见,也有庞大的家政工作;文书与供应把它同将军及城外相连。观行院、庭田嗣子和其他宫廷侍从随和宫而来,让婚议承诺的京都习俗在日常生活中有人执行,也有人维护。[2][4][10]

    这里已有天璋院,她是前代将军家定的遗孀,在主要家内事务中拥有权威。家茂生母实成院的地位来自母子关系,和宫则有皇族尊位。妻子、母亲和前代遗孀的称谓,无法直接排出所有场合的先后;礼仪与家务还要逐项协调。[4][10]

    文久二年二月十一日,即1862年按当时日本历法所记的这一天,和宫与家茂成婚,并非公历2月11日。两人都满15岁,按出生即一岁、每逢新年再添一岁的传统算法则为17岁。次日,江户发布町触,准许称和宫为“御台所”,也就是将军正室。这个称号确认了她在德川家的位置,亲子之名和皇族身份仍继续使用。[2][4]

    怎样问候、穿什么服饰,都可能涉及朝廷或武家应得的尊重。庭田的记录从京都侍从的立场记述这些争执,保留了服务皇女者对礼仪的关切。其中所见的和宫言行,经过了庭田的记录。相互协调与摩擦可以同时发生,两边人员仍须安排仪式、传递消息,即使上位者对先后尊卑有不同看法。[4]

    婚礼使家茂成为天皇的妹夫,幕府得到了公开的皇族联系。孝明期待他履行对外承诺,仪式却没有规定幕府怎样实施。城内的夫妻与侍从开始共同生活,城外的政治问题仍在等待答案。[4][11]

    6. 短暂婚姻中的书信与祈愿

    和宫与家茂的婚姻延续四年多。家茂几次西行,两人通过书信维持联系。和歌和礼物提供了宫廷与武家上层都熟悉的表达方式;这类短歌通常为31音拍,不能按31个汉字理解。[2][4][10]

    与夫妇相关的收藏中,保存着发饰和织物。年代、流传经过能帮助辨认赠答,今日所见的材料,也受后来的家族与博物馆收藏选择影响。一件礼物可以同时包含关心与礼仪,留下的物品并不能记尽赠送和收取时的感受。[2][10]

    家茂出行时,和宫请冰川神社祈祷,也向增上寺的黑本尊、即黑色阿弥陀佛像祈愿。增上寺与德川家关系密切,侍从安排仪式,僧人收到指示,完成后又传回消息。丈夫远在西方,她的关心通过这些具体工作表达出来。[4][10][14]

    婚后的赠答与祈愿,留下了夫妇关照彼此的记录。当初反对婚事与此后关心丈夫,属于两个不同阶段;后来的照料不会使原来的迁居变成自由选择,也无法倒推她解除原婚约时的心情。外交联盟未能达到预期,家内关系却仍可继续发展。[4][11]

    两人没有子女,这将影响1866年再次展开的继承讨论。婚姻期间,家政还须应对家茂不断出行。现存记录尤以正式礼物、书面消息较清楚,平常的交谈和共同生活的日子留下得少。与此同时,孝明继续要求攘夷,幕府则要履行条约、应对外国海军。和宫联系着兄长与丈夫,亲情与夫妇间的关心,仍未能改变两方政府难以调和的要求。[4][11]

    7. 家茂西行,和宫留在江户

    1863年,家茂成为自1634年以来第一位赴京都的将军,1864年再次西行,1865年又离开江户,后来留驻大坂。和宫始终留在江户。幕府越来越需要到天皇所在的京都处理政治事务;和宫的婚姻联系着两家,家茂却又须反复西行。[11]

    将军不在,大奥的供应、服侍与仪式仍要继续。和宫与天璋院都有维持家政的责任,下层女侍承担许多日常工作。两位上位女性的来历和尊位仍有差别,事务上的合作逐渐增多。两人虽有摩擦,仍共同维持大奥的日常生活。[4][10]

    京都、大坂的消息经过官员与侍从才能到达江户,并不即时。和宫根据消息写信、祈愿,侍从在她和天璋院能通过家内关系联系的机构间传递消息、安排仪式。现存往来主要涉及家茂安危与家内事务,未显示和宫掌握攘夷期限、条约谈判或战役指挥。[4][11]

    京都派系争斗,继而发生宫门附近的战斗,幕府又出兵征讨本州西部的长州藩。战事让家茂远离江户,夫妻相处的时间随之减少。1865年,他在大坂城驻扎,准备再次征讨长州。这成为夫妇最后一次分别。此后大坂的指挥机构作出决策,消息传回江户,战事的后果也波及和宫与侍从们的生活。[11]

    8. 家茂去世之后,谁来继承

    庆应二年七月二十日,即1866年当时日本历法所记的这一天,家茂死于大坂。和宫在江户,没有守在临终床前。第二次征长州战事正陷入败局,官员处理死讯传递,继承问题也尚未确定。[11][13][15]

    哀悼除了个人礼拜,还有消息与丧葬工作。庭田嗣子的记录留下和宫参与这些事务的痕迹。作为服侍皇女的人,庭田也在维护和宫的尊严;记录可以说明她做了什么,至于内心如何,留下的材料并不完整。[4]

    家内讨论与“遗命”的证据

    北上真生2009年的研究,讨论庭田记于七月二十四日、二十六日的内容。前一条称,天璋院提出让幼童田安龟之助继承,并援引据称来自家茂的指示。和宫提出幼童难以执政、需要能承担职责的监护者等疑问;后一条则记她接受天璋院仍坚持的意见。[4]

    两条记录保存的是家内意见的变化,来源是同一位侍从,并未分别认证两份临终遗诏。和宫能够提出政治判断,也会接受另一位上位女性的坚持。大奥的意见还须经过家外的决策,才能决定由谁成为将军。[4][13][15]

    1866年,成年、曾为家茂监护者的德川庆喜接掌家主之位,随后成为第十五代将军。龟之助后来改名德川家达,1868年接掌德川家;幕府届时已被废除,家主与将军不再是同一个职位。大奥曾表达的继承意见,与此后家主和将军职位的分合,是这两年间不同的决策。[13][15]

    家茂以昭德院的院号葬在增上寺。和宫十二月剃发,采用静宽院的院号;寡居与佛教身份并未要求她放弃侍从、财产或政治联系。同月二十五日,孝明去世,换算为公历是1867年1月30日。批准婚事的兄长与丈夫相继离世,侄儿明治登上皇位;此后向朝廷申诉,也须联系新的一批官员。[3][7][14]

    9. 幕府覆亡,两家的关系还在

    1867年,庆喜把执政权交还朝廷。大政奉还尚未决定德川家此后的地位,朝廷人士与各强藩对土地、武力和政务机构应如何安排,仍有分歧。同年十二月的朝廷政变废除幕府,以明治天皇为中心重组官职。[11][13]

    静宽院留在江户城。支撑大奥地位的政府正在被拆解,城内的人仍需要供应、服侍与消息。1868年公历一月,鸟羽伏见一带开战,萨摩、长州等藩提供新政府一方的兵力。萨摩位于九州南部,长州位于本州西部;锦旗与朝廷命令让庆喜的对手得以把德川军列为朝敌。[10][11]

    庆喜从大坂退回江户。静宽院没有参加战场上的军议,后果却已进入她的生活:若整个德川家受到惩罚,亡夫的家属与家臣都会受影响;新政府军继续东进,江户还可能遭遇破坏性的战斗。[3][5][11]

    明治是她的侄儿,德川家是亡夫的家族。向朝廷请求保全夫家,并不要求她否认天皇的权威。桥本亲属和宫廷侍从提供了请愿渠道,天璋院则可通过包括萨摩出身关系在内的另一组往来求情。两人希望说服新政府,把庆喜的行为与所有依附德川家者的命运区分开。[3][5][10]

    10. 请愿与江户交城

    鸟羽伏见战后,静宽院向朝廷相关的人寻求帮助。现存一封书信的日期是1868年正月二十日,收信者桥本实梁是她的亲属,也承担新政府军东进的职责。静宽院请求洗清德川家的朝敌污名,表明愿以自身性命担保这一请求。[5]

    其他请求经过桥本亲属与侍从传递,包括土御门藤子。她的皇族身份,使朝廷亲属能够接到德川家的诉求,再向她未曾直接会见的官员转陈。天璋院通过另外的通信对象求情,借重自己在武家和萨摩的关系。两人各有侍从与往来,求保全的目标相同,也延续了家茂不在江户时逐渐形成的合作。[3][5][10]

    与此同时,德川方面的胜海舟与新政府军重要人物西乡隆盛交涉。他们处理江户是否遭总攻、军队与武器及舰船怎样交接等条件。请愿可以争取宽大处理,落实到兵力如何进退、城如何交出,还要靠军事代表商定。[11]

    总攻的危险不只在江户城内。火灾与巷战可能毁掉居民的住处和店铺,许多人对谈判毫无发言权。避免总攻,需要德川方面服从处理、双方约束部队,也需要足以使这些约束可信的力量。家内女性的求情、军事交涉和新政府的裁决,处理的是相连而不同的问题。[5][11]

    四月十一日,江户城交出,预定的总攻没有发生。静宽院已在两天前离开。庆喜得到宽免,却没有继续统治;原称龟之助、此时名为家达的幼童,继承减封后的德川家,移往骏府,即今静冈。保留下来的是德川家,而非重新设立的幕府。[3][11][13]

    静宽院在江户保全中的作用

    婚姻未能解决朝廷与幕府的外交矛盾,留下的亲缘却仍可用来反对连带惩处。静宽院通过皇族关系申诉,天璋院使用自己的渠道,胜与西乡谈定军事条件,新政府批准处理方案。这几路行动共同促成了保全德川家的处理;静宽院的请愿是其中凭借皇族关系发挥作用的一路。[3][5][11]

    11. 离开江户城,重建生活

    1868年四月九日,静宽院与家茂生母实成院离开江户城,住进清水德川家宅邸。两日后城被交出。1861年接待新娘的地方,如今又成为遗孀离开将军旧都的住处。[3]

    她的日记记下返京的愿望,也记下暂缓动身,等待德川家移往骏府的事务取得进展。她曾为家族请愿,接下来还要顾及这个家能否在新处境中安顿。1869年初,她终于回到京都,先住圣护院,后来迁入一处旧宫家宅邸,前后约五年。[3]

    京都仍有母家的关系和熟悉的宗教活动,孝明却已不在,宫廷的政治中心也逐渐转向东京。她无法回到少女东行前的生活。1868—1873年的五册亲笔日记,留下所选活动的记录:拜谒皇陵和与皇室密切相关的泉涌寺,拜访皇族女性与桥本亲属,观看节庆,到岚山赏红叶。礼仪事务之外,也有交游和游览。[3]

    维持这份生活,需要重新安排经费和人员。宫内机构负责供给与管理,旧德川家或静冈方面的人员继续在重组后的家政中服务。家令管理事务,家扶协助,官员须确定谁任职、怎样支出。政府变化并未使原来服侍她的人全部被替换。[3]

    静宽院接受预防天花的接种,1873年获授皇族品位二品。此前觐见明治时,她还曾为天璋院求取住处。江户城交出后,两人的合作并未结束。[3][7]

    1874年七月,静宽院移居东京。增上寺与家茂墓是她的重要联系,但明治、宫内机构、家达与天璋院也都在东都。她在东都同时维持着皇室与德川家的关系,迁居的背景远不止与亡夫墓地的联系。[2][3]

    12. 东京往来、病逝与留下的藏书

    1874年七月以后,静宽院住在东京麻布。天皇与新政府各部已迁驻这座城市,家茂留下的家属与侍从也在这里继续生活。她拜访家达与增上寺,同天璋院往来,参加皇族社会的活动。寡居并未使她同这两个圈子隔绝。[3]

    1875年一月,她向宫廷诗会献诗。留存的诗笺表达了希望明治朝长久的意思,收藏中又有她原订婚对象有栖川宫熾仁的作品。同处一组材料,显示的是两人参与相同的宫廷文化,无法由此断定私人感情重新发展。[2][9]

    明治天皇及其皇后曾到她的住处,这位皇后后来被称为昭宪皇太后,英照皇太后也来过。家政官员安排这些正式会见。她通过正式拜访与书信,继续参与皇室与德川家的社会生活。[2][3]

    健康逐渐限制了她的活动。1877年八月,她到箱根塔之泽接受温泉疗养,住进当时名为元汤、后来称环翠楼的旅馆。机构记述称她患脚气病,并发生脚气冲心,即致命的心脏危象。脚气病与维生素B1缺乏相关,和现代中文俗称“脚气”的足癣不同。9月2日,静宽院去世,终年31岁,传统计龄为32岁。[3][7]

    9月13日,葬礼在增上寺举行。家达在英国留学,由松平确堂代表德川家,宫内官员办理许多手续、承担费用。按照她的意愿,静宽院葬于家茂墓旁;宫内经费与德川家的墓地管理,继续交织在身后事务之中。[3][7][14]

    她的书籍也经历了移交。1878年分阶段送交宫内官员,十月编成目录,共178部、1361册。1879—1880年的记录显示部分书籍进入宫内收藏,许多书的最终去向尚不清楚。[3]

    目录中既有文学,也有武家相关著作,藏书并不等于每册都已读过、每项内容都赞同。它保存了她的家庭收藏不同类型书籍的痕迹。请愿、日记与后来参加宫廷活动的记录,也记录了她在被迫东行、短暂婚姻和早早守寡之后,怎样维持关系、重建生活。[3][5]

    来源与注释

    1. 近代日本人の肖像:和宮親子内親王 · 国立国会図書館
    2. 幕末の大奥と明治の皇城―和宮と昭憲皇太后― · 宮内庁書陵部
    3. 明治期における静寛院宮の待遇/書陵部紀要69号(平成29年度) · 篠﨑佑太/宮内庁書陵部
    4. 近世期における宮廷記録とその周辺―『御湯殿上日記』を中心にして―/第五章 女房日記にみる和宮親子内親王降嫁の一側面―宰相典侍・庭田嗣子とその記録について― · 北上真生/神戸大学
    5. Art Platform Japan:静寛院宮書状(W812749) · 東京藝術大学/国立アートリサーチセンター/海の見える杜美術館
    6. 和宮ゆかりの中山道/煉瓦倉庫展示パンフレット · 本庄市教育委員会
    7. 新纂浄土宗大辞典:和宮 · 松平乘昌/浄土宗
    8. 資料紹介17 皇女和宮 中津川宿泊時の人足囲所 · 中津川市中山道歴史資料館
    9. 展示資料ギャラリー:牛車行列・和宮親子内親王御懐紙等 · 宮内庁書陵部
    10. 特別展 徳川将軍家ゆかりの女性 · 東京都江戸東京博物館
    11. 激動幕末―開国の衝撃―:歴史の流れ · 国立公文書館
    12. 『大日本維新史料 類纂之部 井伊家史料二十五』刊行説明 · 横山伊徳・杉本史子・箱石大/東京大学史料編纂所
    13. 近代日本人の肖像:徳川慶喜 · 国立国会図書館
    14. 徳川将軍家墓所 · 増上寺
    15. 展示解説シートNo.126 徳川将軍家と福井藩 · 福井市立郷土歴史博物館

    关于这些来源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术语

    和宫
    孝明给的幼称,正式名亲子
    亲子内亲王
    亲子读作ちかこ;内亲王是皇族女性称号
    仁孝天皇
    和宫父亲,1846年在她出生前去世
    孝明天皇
    和宫同父异母兄长
    明治天皇
    和宫的侄儿
    桥本经子
    和宫母亲,后称观行院
    观行院
    和宫母亲后来的称名
    桥本实久
    和宫外祖父,其家属于京都公家
    有栖川宫熾仁亲王
    1851年与和宫订婚,婚约后来解除
    宫家
    皇族旁支亲王家庭,不泛指宫殿
    幕府
    由将军领导的武家政府
    将军
    幕府首脑,非一般军事指挥官
    德川家茂
    幕府第十四代将军,和宫丈夫
    井伊直弼
    1858年任大老,1860年遇刺
    大老
    幕府中位高于老中的职务,非高龄的别称
    安政大狱
    1858—1859年政治镇压
    老中
    幕府高级政务官
    安藤信正
    推进婚议的老中
    久世广周
    推进婚议的老中
    九条尚忠
    婚议中的朝廷中介
    岩仓具视
    婚议中的朝廷中介
    公武合体
    朝廷与幕府合作的政治主张
    攘夷
    排斥、驱逐外国势力的政策要求
    叶室长顺
    参与下嫁安排、保存赐名手书的官员
    庭田嗣子
    随和宫东行的资深宫廷女官,留下记录
    清水德川家
    德川家旁支;其宅邸是和宫临时住处
    菊纹
    婚嫁器物中的皇室相关纹样
    桐纹
    宫廷用器上的相关纹样
    葵纹
    德川家的家纹
    中山道
    京都与江户之间的内陆道路
    东海道
    京都与江户之间的沿海道路
    中津川宿
    中山道的宿场之一
    本庄宿
    中山道的宿场之一
    宿场
    承担住宿、换班运输及供应的驿站城镇
    助乡役
    附近村庄向宿场承担的人马运输劳役
    里
    本篇旅程用日本当时单位,136里约544公里
    大奥
    江户城内女性居住、处理内务的院落
    天璋院
    前代将军家定的遗孀,有萨摩出身关系
    德川家定
    家茂的前任将军
    实成院
    家茂生母
    御台所
    将军正室的称号,本篇不指厨房
    和歌
    本篇所指短歌为31音拍,不是31汉字
    冰川神社
    和宫为家茂祈愿所涉及的神社
    黑本尊
    增上寺的黑色阿弥陀佛像,又称黒阿弥陀
    增上寺
    德川家相关寺院,家茂与和宫安葬处
    长州藩
    本州西部的藩,幕末与幕府交战
    大坂城
    家茂最后一次西行的驻地,当时地名用大坂
    北上真生
    2009年研究宫廷女官记录的作者
    田安龟之助
    1866年继承讨论中的幼童,后为德川家达
    德川家达
    1868年继承德川家,不继承已废将军职位
    德川庆喜
    第十五代将军,曾为家茂的监护者
    昭德院
    家茂的佛教院号
    静宽院
    和宫1866年剃发后采用的佛教院号
    大政奉还
    庆喜1867年把执政权交还朝廷
    鸟羽伏见之战
    1868年一月的战争转折
    萨摩藩
    九州南部的藩,天璋院的出身地
    锦旗
    标示天皇军队身份的旗帜
    朝敌
    敌对朝廷者的政治称呼
    桥本实梁
    和宫亲属,参与新政府东进,收她的请愿信
    土御门藤子
    协助和宫请愿往来的侍从
    胜海舟
    德川方面参与江户交涉者
    西乡隆盛
    新政府军重要人物,参与江户交涉
    骏府
    今静冈,德川家移封所在地
    圣护院
    和宫返回京都后的早期住处
    泉涌寺
    与皇室关系密切的京都佛寺
    岚山
    和宫日记中赏红叶游览的地点
    家令
    皇族家庭的行政负责人
    家扶
    协助家令处理家政者
    种痘
    本篇指预防天花的接种
    二品
    皇族品位,不等于普通官员的二位
    麻布
    1874年后和宫在东京的居住地区
    昭宪皇太后
    明治天皇皇后,本文访宅时还是皇后
    英照皇太后
    孝明天皇的皇后
    塔之泽
    和宫1877年疗养的箱根温泉地
    元汤
    和宫住的旅馆当时名称
    环翠楼
    元汤旅馆后来的名称
    脚气病
    与维生素B1缺乏相关的疾病,不是足癣
    脚气冲心
    脚气病相关的致命心脏危象,本文按机构记述使用
    松平确堂
    和宫葬礼上代表德川家者
    公家
    以朝廷服务和宫廷身份为中心的贵族家庭,与武家语境有别
    町触
    江户面向城镇居民发布的行政通知,本篇宣布御台所称呼

    来源说明

    1. 近代日本人の肖像:和宮親子内親王

      原稿来源记录:Full52textlinesactuallyread thiscontinuedrepair.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Institutionalbiography notoriginaldiary; doesnotverifyalllegacyclaims.

    2. 幕末の大奥と明治の皇城―和宮と昭憲皇太后―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展览139行文本已实际读,赐名、行城图、御台所、诗笺;原件未看,展页某图注1847生年不采。;Exhibitdescription notautographread; erroneous1847birthcaptionnotadopted.

    3. 明治期における静寛院宮の待遇/書陵部紀要69号(平成29年度)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另外核读印刷25—26页相关网页文本,27—32仅继承有效底稿限定的选段记录,33表乱码未读;没有把18页全文或原日记/行政文件称已读。外祖父采用K07实久,不采本论文另一写法。;Notfull18-pagepaper/originaldiary/adminfiles; papergrandfather実麗statementnotadopted; printedexactquotationsnotreproduced.

    4. 近世期における宮廷記録とその周辺―『御湯殿上日記』を中心にして―/第五章 女房日記にみる和宮親子内親王降嫁の一側面―宰相典侍・庭田嗣子とその記録について―

      原稿来源记录:继承实际有效作品限定:研究印刷136—137页恢复文本;原庭田日记未读,2009研究不作两份独立遗诏或全国共识。;Selectedauthorstudy notoriginalattendantdiary/independentdeathbedwills/currentJapanese-majoritysurvey. RecoveredOCRcharactersfaulty; noverbatimJapanesequotationsused.

    5. Art Platform Japan:静寛院宮書状(W812749)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87行实际读日本语说明;英文机译称1866亡错误不采。未读原信墨迹,仅归属馆藏解说。;MachineEnglishwrong1866death/notadopted; commentarynotautographread; recipientrolecheckedJapanesenotes, notfullmilitaryfile.

    6. 和宮ゆかりの中山道/煉瓦倉庫展示パンフレット

      原稿来源记录:Textlines0–578actuallyreadacrossboundedopens;579–635tailnotread; PDFimagesnotviewed.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Notwhole16-pagevisualread; figurelocalreconstructionnotfixedwhole-routecount. NointerpretingsinglemunicipalmuseumasJapanacademicsconsensus.

    7. 新纂浄土宗大辞典:和宮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63行词条实际读,桥本实久、二品、脚气冲心、确堂;没有阅读引用的传记全书。;DictionaryentrynotfullreferencedTakebe1994book;1883posthumousfirstrankverifiedbutnotneedednewendpoint.

    8. 資料紹介17 皇女和宮 中津川宿泊時の人足囲所

      原稿来源记录:原稿编写时98行全文实际读,1500人围所/无顶/雨病和当地本队1.8万;未查看原图或手抄日记。;Localaccountquoteofrecordsnotoriginalplaninspection; no inventedprincessresponse; participationbasisdifferentfromHonjō10k.

    9. 展示資料ギャラリー:牛車行列・和宮親子内親王御懐紙等

      原稿来源记录:Actualtext0–261only;262–359unread; originalimagesnotviewed.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Adjacentcollectioncardsnotaffectionevidence; gallerynotwholecollectionread.

    10. 特別展 徳川将軍家ゆかりの女性

      原稿来源记录:Full370textlinesactuallyreadinIemochirepair; reusedonlypersonappropriatefacts.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Exhibitionnotalloriginalobjects; no automaticclaimtransferfromIemochimap.

    11. 激動幕末―開国の衝撃―:歴史の流れ

      原稿来源记录:Full254textlinesactuallyreadinIemochirepair; reusedchronologicalcontext.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Digitalinstitutionaltimelinenotfullarchive/currentacademicmajority.

    12. 『大日本維新史料 類纂之部 井伊家史料二十五』刊行説明

      原稿来源记录:Full12longtextlinesactuallyreadinIemochirepair.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Publicationdescriptionnotoriginalletters/full302-pagevolume.

    13. 近代日本人の肖像:徳川慶喜

      原稿来源记录:Actual0–42textlinesreadinIemochirepair;tailnotread.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Biography notoriginalsuccessionfile; doesnotverifyIemochideathbedclaim.

    14. 徳川将軍家墓所

      原稿来源记录:Full172textlinesactuallyreadinIemochirepair.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Currentcemeterydescriptionnothistoricalautographofburialwish;1877funeraladministrationK03.

    15. 展示解説シートNo.126 徳川将軍家と福井藩

      原稿来源记录:Full206textlinesactuallyreadinIemochirepair. 阅读范围继承有效作品登记,非原稿编写时新增全文认证。;Two-pagetextnotPDFvisual/originalsuccessionrecord; nochildguardianwillverification.

    配图说明

    和宫的人员与婚嫁物品为何分路东行?

    随行人员走中山道经中津川,婚嫁物品另走东海道,两路分别安排运输与住宿。线条仅示意路线;不同口径的人数不可相加,各宿场承担的劳役也不相同。

    随行人员走中山道经中津川,婚嫁物品另走东海道,两路分别安排运输与住宿。线条仅示意路线;不同口径的人数不可相加,各宿场承担的劳役也不相同。

    和宫与天璋院为何使用不同请愿渠道?

    和宫通过桥本亲属向朝廷请愿,天璋院通过萨摩关系求情。德川家的处置仍须军事谈判和新政府裁决;家达继承的是家主之位,将军职位已被废除。

    和宫通过桥本亲属向朝廷请愿,天璋院通过萨摩关系求情。德川家的处置仍须军事谈判和新政府裁决;家达继承的是家主之位,将军职位已被废除。

    大政奉还的后世画作取材

    依据20世纪纪念1867年大政奉还的绘画制作的HO纸艺图。场面与姿态来自后世历史画,非现场见证。

    纸艺室内集会场面,人物坐于榻榻米空间,借后世纪念画表现大政奉还。

    和宫,1861—1862年

    表现和宫15岁婚嫁时期的编辑重构。原登记注明相关传世照片身份未定;本图为纯文本生成,未使用来源图像像素。

    年轻女性中分长发,穿多层浅色和紫色花纹衣服的纸艺重构肖像。

    和宫,1861—1862年

    表现和宫15岁婚嫁时期的编辑重构。原登记注明相关传世照片身份未定;本图为纯文本生成,未使用来源图像像素。

    年轻女性中分长发,穿多层浅色和紫色花纹衣服的纸艺重构肖像。

    和宫相关参考图

    原参考登记联系至国立国会图书馆肖像页;实际资产为一位女性案前执笔的黑白图,图像身份与媒材未在登记中充分核明,保留原关联。

    黑白图中一位穿传统衣服的女性坐在案前,旁有竖排文字。

    箱根关所资料馆现貌

    关联地点的现代资料馆照片,非和宫东行的现场;1861年她走中山道,1877年另到箱根塔之泽疗养。

    箱根关所资料馆入口建筑、台阶与前方的木制牌。

    二条城建筑现貌

    二条城内建筑的现代照片,供理解幕府在京都的相关地点;不是1867年议事现场。

    二条城内饰有金色细节的建筑正面和前方空地。

    增上寺本堂现貌

    增上寺现代本堂与后方东京塔。寺内家茂和静宽院墓地的历史,不能由这座重建本堂照片直接呈现。

    增上寺本堂、正面台阶与背景中的东京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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