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读
1. 1526—1570年代|从美浓进入军役
亲正于1526年生于日本最大岛屿本州中部的美浓武家,后来先后服务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到1560年代,他已在信长扩张的军事体系中任职。家臣家族须提供兵员、物资并持续服从,战后还要参与治理;升迁依靠更强领主的认可。后来亲正成为掌有领地、承担军政责任的大名,但早期个人具体职务的记录,远不如后来获授赞岐清楚。赞岐位于另一座主要岛屿四国,隔着濑户内海,他在那里的统治来自任命,并非本地世袭权利。
2. 1582|信长死后,转向秀吉
1582年,信长的部将明智光秀袭击京都的本能寺,信长在寺内身亡。继承争夺使原来的指挥中心瓦解,亲正加入秀吉的阵营。继续为新领袖服役,让他的前途与有能力分配领地的秀吉联系起来。
3. 1583—1587|获授赞岐
1585年,秀吉进攻四国,压缩了长宗我部氏的势力,把领地重新分配给属下。赞岐先由仙石秀久、尾藤知宣短暂掌管,1587年再交给亲正。新领地提供收入,也要求生驹家继续军役;这次任命来自秀吉以军事力量形成的安排。当地原有村落、港口和管辖关系并未消失,亲正要在这些居民与组织之间落实自己的统治。
4. 1587—1588|选择海滨建城
内陆高地的城堡有利防御,海滨则便于人员和物资进入。亲正选在已有港口聚落的野原,1588年于玉藻湾开始修筑高松城。工程持续数年,建造者和承担劳役的家户完成实际工作;海运支持供给,护城壕也引入海水。后来生驹、松平领主多次改建,亲正开工与全城完成未必属于同一个任期。
5. 1588—1590年代|野原改名高松
开工时,野原改称高松,附近更早的同名地方则称古高松,也就是旧高松。新名称把城堡、港口和城镇联系起来,但命名本身没有造出一座城市。家臣住宅、供应物资的商工家户、连接海港的运输人员,以及整理原有空间的官员,逐渐使新中心运转。
6. 1590—1598|领地之外的军役
建城期间,亲正仍须为秀吉出兵。生驹家参加1590年小田原战役,并参与1592年开始的侵朝战争,兵员和物资从赞岐送往远方。家族参与战争较为明确,亲正本人在朝鲜的具体行程却缺乏同样清楚的记录。
7. 1597—1602|两座城与父子两军
1597年,亲正与一正在赞岐西部开始修筑丸龟城。1600年关原之战时,父亲与西军相联系,儿子则为家康的东军作战。东军胜利后,亲正面临处分,一正的功劳则帮助家族保住赞岐。结果看似父子分散风险,却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他们事先如此安排。1601年一正的领主地位获确认,1602年从丸龟迁入高松。
8. 1600—1603|退隐、获赦与纪念
西军败后,亲正剃发出家。地方记述说他到佛教中心高野山寻求宽赦,后来获准返回儿子的领地,1603年在高松去世。他保住性命,没有恢复地方统治权。据弘宪寺的寺史,同年一正把法勋寺移到父亲墓地所在,并改名弘宪寺。
9. 1640—1912|后世重建与拆除
生驹家于1640年失去领地,后来的松平领主重建了高松城许多部分。1884年,城内高层主塔天守因朽坏被拆;1890年,松平家重新购得城址。亲正开始筑城、命名并组织的沿海中心长久沿用,但城堡多次改变,现存建筑不能全部归于创始者。
详读
1. 1526—1570年代|从美浓进入军役
生驹亲正于1526年出生,来自日本最大岛屿本州中部的美浓武家社会。高松市的介绍把生驹家与美浓土田联系起来。他后来统治的赞岐,却在濑户内海对岸的四国;进入这片远方领地,凭的是服务与任命,并非祖传权利。
亲族关系可能帮助武士进入更强家族的门下,却不能保证长期职位和独立军队。亲正幼年的事迹记载有限。比较清楚的是,成年后的他带着家族先后为军事领袖服务,最后获授领地;要维持地位,就得继续维系这些主从关系。
到1560年代,信长正向日本中部扩张,亲正也进入其军役体系。部将调动家族兵力、依靠地方盟友,每次动员都要安排粮食、运输和指挥。属下家族因此不能只在一次战斗中有用,还须随时应对新的任务。
官员和中间联络者把这些事务落实下来。后来亲正成为大名,即掌有领地的武家领主,须用领地收入支持军役,也须管理获授的土地。许多行政工作由下属完成,领主则向更高的政治中心负责。
亲正的出生地和服务关系,较他的早期具体职责清楚。家臣家族通常承担哪些义务,并不能证明他本人依次做过哪些行政职务。后来秀吉授予赞岐,才给了他较明确的地方统治责任。
2. 1582|信长死后,转向秀吉
1582年,明智光秀袭击京都本能寺,信长身亡。此前许多封地和军役围绕信长安排;他一死,织田继承人和高级部将开始争夺接续其权力的位置。亲正加入了丰臣秀吉的阵营。
秀吉击败光秀,又陆续战胜其他对手,逐渐有权重新分配领地。投向他,意味着亲正面对新的指挥关系,但还不等于立即获得一个旧国。秀吉继续扩张,亲正也要继续参加战役。
亲正何时完全转而为秀吉承担职责,现有记述还不能确定。持续服役和接受赏赐,较清楚地显示了他的归属。信长死后他得以继续发展,前途也转而系于秀吉。
3. 1583—1587|获授赞岐
赏赐领地,可以让部将远离原有的人脉和熟悉的地方。1585年,秀吉进攻四国,长宗我部氏被迫接受缩减领地的安排,赞岐由此进入重新分配的范围。军事压力改变了当地已有的管辖关系。
封地带来收入与地位,也要求新领主继续动员人马。仙石秀久、尾藤知宣先后短暂统治赞岐,亲正到1587年才受领。几次更换说明,持有领地依然要靠秀吉认可,亲正的领主地位来自这次分配,并非他独自征服四国所得。[I02]
高松市文化财介绍记述,亲正在九州战役之后,从本州濑户内海岸的赤穗移到赞岐。新领地更大,须安排的政府事务也随之增加:带来的家臣要发挥作用,原有村落、港口和宗教组织也要纳入统治。[I02]
亲正可以凭武装家族发号施令,却仍依靠中央确认地位。地方治安、土地评估和继续为战争提供人马,都是获得收入之后的责任。1587年的任命使他有权选择新的统治中心,次年高松城开工,地方往来逐渐转向海滨据点。
4. 1587—1588|选择海滨建城
赞岐面向濑户内海,这条相对平静的海运通道连通本州与四国。内陆与高地据点可以防守,沿海却更便于船只运送人员和物资。亲正选择野原地区,那里已有港口聚落,新城改变的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低平海岸需要处理地基、排水和潮水。护城壕引入海水,把防御设施与周围水域连在一起。亲正可以批准工程,实际施工则依靠建造者、专门人员和劳作者。开工归于他的政府较为明确,具体设计究竟由谁完成,却没有同样清楚的记录。
1588年开始的建设持续了数年。地面工程、水道和建筑逐步可以使用,亲正投入家族资源,把这里作为获授领地的政务中心。家臣需要靠近指挥所在的住宅,商人与工匠也要供应新城;已有道路和住地须重新安排。海运提供便利,城防又要求控制出入,两种需要都影响当地居民。
开工与全城完成
高松市记述亲正用了数年筑城;文化财专门员大嶋和则在2013年的介绍中,则根据发掘提出,全城完成可能在儿子一正或孙子正俊时期。亲正开始建造较为明确,全城完成的范围和时期则须另作判断,不能把两件事直接等同。[I01][I02]
这座城依靠官员、工匠、运输人员与承担劳役的家户建成,他们受到领主权力的不平等约束。以领主为中心的简要介绍,很难逐一还原各人的贡献。海路供给与海水壕使这里成为可运作的城堡和政务中心,远不止今日观赏的海滨景色。
5. 1588—1590年代|野原改名高松
筑城时,野原改名高松。附近原先使用高松这个名字的地方,后来称古高松。这个名字开始用于亲正的海滨据点,新兴城镇、城堡和港口也有了共同称呼。[I02]
家臣的住宅依照地位与接近指挥中心的程度安排;商人与工匠供给生活及建设所需。地方历史与考古介绍显示,城下町的发展伴随着原有空间重组。名称变了,居住和使用土地的关系也在改变。
宗教组织有自己的地产和信徒,商人把地方物产送往更大的市场,运输人员连起海路与城镇。官员管理这些活动,但并非一切都由新政府创办。新中心能否运转,还要看原有居民怎样适应新的等级与安排。
养护城堡、维持领主家的日常运转,都要使用地方生产留下的资源。让这座城持续运转,也需要稳定的财政支持。现有简要材料不能把某项具体税法归于亲正个人,但地方行政必须支持这个据点继续运作。
旧港已有武士居所和宗教设施。大嶋的介绍列举了佛寺无量寿院,说明亲正到来以前,这里就有宗教生活与聚落;寺院的存在本身,却不能证明亲正为了筑城把它迁走。[I02]
6. 1590—1598|领地之外的军役
获授赞岐后,亲正仍须响应秀吉的战役。1590年生驹家参加攻打日本东部小田原北条氏的战争,地方收入支持了领地之外的军役。高松这个中心刚开始形成,聚集的资源便可能向远方调动。
生驹家也参与秀吉从1592年开始的侵朝战争。这是遭到朝鲜与明朝军队抵抗的侵略战争,造成广泛破坏,许多人被俘。亲正在出兵指挥体系中服务,并非战争的发动者;他的具体行程,记录不如家族参战清楚。这种细节的不确定,不能免除参战领主的责任。
人马与物资离开赞岐,地方政务仍须维持。年老的亲正越来越依靠儿子一正和家中官员。港口既用于地方贸易,也支持远征供给;建好统治中心与响应秀吉的征服,并不是彼此分离的职责。
7. 1597—1602|两座城与父子两军
1597年,亲正与一正在赞岐西部龟山开建丸龟城。父子共同参与地方经营,高松则仍是沿海中心。随着亲正年老,一正承担更多军役与家族事务,但实际职责增加,与正式成为领主,未必发生在同一时刻。
1600年关原之战前后,父亲与西军相联系,儿子服务家康的东军。家康获胜,使亲正的选择成为受罚的理由;一正的功劳却给家族保全领地提供了依据。战后亲正退下并寻求赦免。1601年,赞岐确认为一正的领地;1602年,一正从丸龟迁入高松。[I02][I07]
领地留下,并不等于父子得到相同待遇。亲正没有因此变成东军支持者,一正获得确认的理由也在于他自己的服务。新政权可以奖励儿子,同时让父亲离开指挥位置。
是否事先安排了两面保全?
结果确实像把风险分散在父子两人身上,但现有材料不能证明他们预先协调过。家族存续较为确定,“事先商定的保险策略”仍是解释,不能只靠最后结果判定两人的早先意图。
高松官方年表把亲正的领主时期列至1601年,一正的确认及进入高松则在关原战后。父亲的影响与儿子的职责可能曾同时存在;这些时间点,并不能支持一个精确到某日的更早退休日期。[I07][I08]
8. 1600—1603|退隐、获赦与纪念
西军败后,亲正剃发出家,以剃去头发表示退出、转入宗教生活。地方记述说,他到佛教中心高野山寻求宽赦。一正在东军的功劳帮助父亲获赦,家族得以延续,但地方统治权留给了儿子。[I05]
亲正获准回到儿子的领地。一正于1602年进入高松,父亲次年在那里去世。返回意味着可以在生驹家继续持有的地方生活,并不表示原有领主职位恢复。
据弘宪寺的寺史,一正于1603年把旧法勋寺移到父亲在高松的墓地所在,改称弘宪寺。宗教器物移入寺内,寺院又任命了住持,成为纪念亲正的机构。保存于此的画像也传承了他的形象,不过寺院的简短网页没有确定其具体绘制日期。[I04][I05]
9. 1640—1912|后世重建与拆除
生驹家统治赞岐四代,到1640年因内部纷争被没收领地。松平赖重受领赞岐东部,于1642年进入高松。他与后继者大规模重建城堡、防御设施和居所,同时继续沿用亲正选定的中心。[I01][I02]
明治政府又改变了城地的所有权和管辖。部分护城壕填平,建筑拆除;1884年,天守因朽坏被拆,1890年松平家重新购得城址。到1912年,城市仍围绕原有中心发展,城内景观却已多次改变,不能视作任何一位早期领主留下的完整原貌。[I01][I07]
亲正把政务中心设在已有港口,使它与海上交通联系起来。官员、建造者和居民共同建立、供养了这个地方,后来的领主又选择继续使用。中心的位置与作用,比许多最初的建筑维持得更久;这也是他的开创之功,无须把每座遗存都归到他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