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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传承由教师与寺院持续,纪念形式则随时代变化。其后传承由教师与寺院持续,纪念形式则随时代变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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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眼、光头的老年僧人坐着,穿红褐与深色僧衣,双手相叠。

    奈良时代

    鉴真

    鑑真

    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1. 1. 从扬州寺院起步|688—701
    2. 7. 海南停留与南方讲学|748—751
    3. 14. 肖像、传记与后来的记忆|763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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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概览

    概览

    鉴真于688年出生在扬州地区的江阳县,十四岁时出家,后来到洛阳、长安求学。705年,他受菩萨戒;708年受具足戒,正式进入完整的僧团生活。返回淮南后,他长期教授戒律,成为当地有声望的授戒师。

    742年,日本留唐僧人荣叡、普照邀请他赴日。日本已有寺院、僧侣和佛教经典,朝廷希望请来能主持正式授戒、培养后继教师的僧团。此后数次计划因官府阻止、海难等原因失败。748年的航行把一行人带到了海南;北返途中,荣叡去世,鉴真也失去了视力。753年,他终于随返国的日本使团抵达九州,同行者带去了经书、佛像和授戒所需的知识与物资。

    754年到奈良后,鉴真一行在东大寺大佛殿前主持授戒:皇室成员受菩萨戒,沙弥及部分已有僧人接受具足戒。次年,东大寺设立固定的戒坛院。朝廷又赐田支持学律者的生活,鉴真于759年建立唐招提寺,继续培养教师。他在763年去世,僧团、律典和授戒制度延续了他的工作。

    阅读: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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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读

    1. 扬州出家|688—701

    鉴真于688年出生在江阳县,属唐代扬州地区,俗姓淳于。779年完成的《唐大和上东征传》记述,他的父亲曾在大云寺受戒、学禅。701年,朝廷准许各州度僧;鉴真随父亲入寺,受到佛像触动,请求出家,父亲应允。当时他按传统计龄为十四岁。

    这段出家故事写于鉴真去世之后。少年鉴真生活在寺院、水路与市场相联的扬州,求学有赖师长和国家许可;传记里的早年场景,还不能说明他当时已经想到未来赴日。

    2. 两京求学|705—713

    705年,鉴真从道岸受菩萨戒,这是在家信众与出家人都可以接受的伦理戒法。707年,他前往洛阳,再到长安;次年在实际寺受具足戒,以弘景为授戒师,正式取得完整的僧团身份。授戒需要合格的师长、规定的程序和见证者,学懂经书还不够。

    在两京继续求学数年后,他于713年回到淮南。后来他在日本为皇室与僧人授戒时,两种戒法仍各有对象与程序。

    3. 成为授戒师|713—742

    赴日之前,鉴真已在扬州及江淮地区教了近三十年戒律,长期在大明寺讲学。他还参与建寺造像、救济贫病、抄写佛经。早期传记称,他四十六岁时已是当地主要授戒师,估计他先后度人、授戒四万余人,还列举了三十五名在各地传法的优秀弟子;这些是赞述其长期事业的数字,并非留下来的完整受戒名册。

    日本当时并不缺佛教传统。道慈等僧人已从唐朝带回律学,道璿也应邀赴日。荣叡、普照继续寻找的,是能组成合格师团、举行并教授完整授戒程序的人。鉴真已有成熟的教学经验和弟子群,正是合适的邀请对象。

    4. 接受日本僧人的邀请|742

    742年,荣叡、普照已在唐学习约十年。他们来到扬州大明寺,请鉴真东渡传戒。据《东征传》,鉴真询问弟子是否愿意赴日,众人起初因海路危险而沉默;鉴真表示愿意亲自去,随后有二十一名僧人答应同行。

    传记保存了这次决定的宗教意义,其中的长篇对话也经过叙述者整理。决定之后,还有船只、粮食、经书、资助与出境许可要筹办;前往日本远不止在寺中答应一项请求。

    5. 初次计划被官府阻止|743

    第一次准备渡海,先遇到了队伍内部的争执。传记称,道航质疑如海的学业,如海随后向官府告发他们与海盗勾连。扬州官员搜查存放粮食的寺院、拘捕相关僧人,并查验李林宗写给仓曹李凑、协助造船的书信。最终未以通盗定罪,但海上盗袭频繁,官府禁止出航,没收了船。

    荣叡、普照等从四月被拘,到八月才获释。中央查明他们是有正式留学资格、领取供给的日本僧人,准其回国;这份许可却没有准许鉴真等唐僧一同离境。两人不愿空手而归,只得另筹船只,继续原来的邀请。

    6. 海难与被截停的行程|743—748

    第二次筹办时,一行买下军用船,雇了十八名船工,准备粮食、药物、佛像与礼仪用品。传记所列同行者有十七名僧人、八十五名从事雕塑、绘画、铸造、刺绣等工作的工匠。船遭风浪损坏,修理后再次触礁;众人上岸,缺水断粮,靠沿海居民和巡海官员救助,才得以安置在寺院。

    此后的计划也有在陆路途中受阻的。地方寺院希望留下鉴真,他的弟子担心渡海危险,向官府请求拦阻,官府便追查、护送他返回。通常所说的“六次东渡”,包含这些未能出海的尝试。同行者不断更换,地方官、寺院、施主与船工也不断加入,撑住了下一次行动。

    7. 漂到海南|748—751

    748年再次出航,传记记载全船三十五人,所列僧俗与船工名单未覆盖所有人。一行在海上漂泊十四日,缺水少食,最后到了海南岛。传记把获救写成神灵护佑的故事;传记对他们在当地修寺、讲律、授戒的经历,则记下了较具体的地名、官员与工程情况。

    海南的一座寺院失火后,地方官命奴婢送来木料,鉴真一行参加重建佛殿、讲堂与砖塔。官员还安排数百名武装人员护送,路程长达四十余日。这场失败变成了数年的南方讲学行程,既得到地方供养,也依靠官府权力及受役者的劳动。北返途中,荣叡在端州去世;他终究未能把所邀的授戒师迎回日本,普照继续承担这项事业,队伍还失去了其他同行者。

    8. 北返途中失明|750—753

    《东征传》记述,鉴真在南方经历炎热后视力渐弱,经过广州、韶州一带时,一名外来医者为他治眼,治疗后他便失明了。传记没有留下足以判断眼病或治疗方法的资料,这一先后顺序不能代替现代医学诊断。

    失明改变了他的日常生活,也使下一次渡海更依赖同伴。辨认道路、上下船只、阅读经书、辨认来人和安排陌生的住处,都需要他人协助,同伴也要在路上和船上照护他的安全。他后来能够继续授律,是因为已有学问、经验及熟悉程序的僧团支持;到日本后,他的视力也没有恢复。

    9. 随遣唐使秘密登船|753—754

    753年,藤原清河、大伴古麻吕、吉备真备、阿倍仲麻吕等参与的日本使团准备返国。唐朝仍限制鉴真离境;使团担心被搜查、受惩罚,一度让僧人下船。副使大伴古麻吕后来秘密把鉴真等接到自己的船上。普照另乘吉备真备的船,四艘使船各自航行,途中经历不同遭遇。

    鉴真从扬州到苏州的同行清单共二十四人,包括僧人、三名尼僧、居士和来自不同地区的人,不能把它当成最终抵日的固定人数。他们携带律典、天台著作、佛像和礼仪物品,于传统历法753年十二月抵萨摩,再往九州北部的大宰府。754年二月,经难波、河内,于初四进入奈良,住进朝廷大佛工程所在的东大寺。

    10. 大佛殿前授戒|754

    朝廷授予鉴真较高的僧人位阶,并委托他传授戒律。754年四月,东大寺大佛殿前筑起临时戒坛。圣武上皇等皇室成员受菩萨戒;沙弥受具足戒,一部分已有僧人也舍弃旧戒、重新受戒。简要介绍常概称约四百人,《东征传》则分别记四百四十余名沙弥和八十余名旧僧,另有皇室受戒者,统计对象并不相同。

    日本此前已有僧侣与寺院。这次仪式为特定的律学传承确立了朝廷认可的先例,吸引大批人参与,也关系到僧人的身份、任职和寺院生活。鉴真的同伴分担授戒职责,日本僧人提供当地经验并学习成为后继教师,授戒制度才有可能延续。

    11. 固定戒坛与后继教师|755—759

    755年,大佛殿西侧建成固定的戒坛院,寺院传统称,先前临时戒坛的土也移到了这里。此后受戒者有了明确的场所,授戒所需的教师、经典、记录和朝廷认可可以持续积累。鉴真在东大寺工作约五年,中国同伴授课,日本僧人学习,寺院提供管理与财产,朝廷规定受承认的僧人资格。

    思托在大安寺讲解律疏,日本僧人随后也在东大寺、大安寺、兴福寺和近江等地讲学。《四分律》以及法砺、道宣等人的著述,为学习和核对程序提供依据;实际资格与仪式中的分歧,仍需合格师团判断。后来大宰府观世音寺、下野药师寺设戒坛,使更多地区能举行授戒,也保留了官准场所对僧人资格的限制。这个扩展并非鉴真一个人的命令所能完成。

    12. 为学律者建立住处|757—759

    到东大寺学律的人来自各地,有些因缺少生活供给而离去。757年,朝廷赐予备前水田一百町,按当时的面积单位约合一百公顷,为教学与居住提供收入。鉴真又得到新田部亲王在奈良旧宅的一部分。普照、思托劝他建立长久传授戒律的僧团,于759年成立唐招提寺,安排住处、讲学、礼拜和藏书。

    田地收入依靠管理者和地方劳动,寺院也需要后继教师。今日唐招提寺的建筑是历代积累的结果:讲堂由平城宫建筑移建、改造,后来又经中世改修;金堂属八世纪后半期,可能晚于鉴真去世。建寺之初,一些仓储设施利用旧宅材料,一些另行修建,尚不是今日完整的寺院景观。

    13. 同行的经书、佛像与技艺|753—755

    《东征传》的携书清单合计四十八部,包括六十卷《四分律》、相关注疏、天台与禅修著作、《比丘尼传》和玄奘的《西域记》。随行物品还有舍利、佛像、礼器、书法、香料、调味品和药物,一部分进了皇室收藏。它们来自师友、施主和同行者,并非全是鉴真的私人财物。

    日本此前已通过使团、商人、移民和僧人接受大陆知识。鉴真一行把其中一些知识带入具体的授戒和教学工作,又与当地僧侣、艺术家合作。755年戒坛堂门上的绘画与唐代图像传统有关,原作后来焚毁;唐招提寺雕像的年代与制作者也各不相同。医药或美术方面的影响,不能一概写成鉴真首创日本医学、亲手制作所有佛像。

    14. 去世与传记留存|763年以后

    鉴真于传统历法763年五月初六在唐招提寺去世,虚岁七十六。八世纪的鉴真坐像高80.1厘米,用麻布与漆层塑形、去掉临时内芯,内部中空。早期传记将制作与弟子忍基的梦兆联系起来。这尊像保存了僧团早期的纪念,梦兆以及临终神异则属于弟子的宗教解释,不能据此还原鉴真最后的情绪。

    779年,奈良朝廷文人淡海三船应思托之请,参照思托今已亡佚的长篇传记和僧团记忆,写成一卷《唐大和上东征传》。1298年的《东征传绘卷》又把故事画成卷轴,距东渡已有五百余年。传记、雕像、绘卷不断塑造后世记忆;与此同时,鉴真及同伴培养的教师和寺院继续实行授戒,使这次渡海留下了实际的传承。

    详读

    1. 从扬州寺院起步|688—701

    鉴真出生在扬州地区的江阳县,时在688年。《唐大和上东征传》称其俗姓淳于,父亲曾到大云寺从智满受戒、学禅。701年,朝廷下令各州度僧,鉴真也在这一年出家,按传统计龄为十四岁。传记把这次选择写成父子入寺的故事:少年见佛像而动心,请求父亲允许出家,父亲赞许并答应。

    家庭资料只有少数这样的记述。扬州处在河道、运河与市场相通的地区,官府、商旅、寺院之间有频繁往来。寺院给少年提供了师长和学习机会,国家度僧的许可则使其出家取得正式依据。进入僧团,需要有人接纳、教导,也要在制度上获得承认。

    讲述这个场景的人,是779年写传的淡海三船;彼时鉴真已经去世十六年。父子入寺、见像出家的故事,已带上成年事业及弟子纪念的影响。它说明僧团如何理解鉴真的起点,但少年当时具体的想法已难以追溯。

    在此后的四十多年里,鉴真的求学、教学与授戒主要发生在唐朝境内。赴日是他成熟之后接受的任务,早年出家并没有预先规定这条道路。两京的学律经历,才逐步为后来主持授戒准备了本领。

    2. 到洛阳、长安学律|705—713

    705年,鉴真从道岸受菩萨戒。菩萨戒强调伦理与修行,在家信众和出家人均可以接受。它与正式进入完整僧团的具足戒不同;鉴真人生中的两次受戒,各有时间与师承。

    707年,他前往洛阳,继而进入长安。708年在实际寺登坛受具足戒,以来自荆州南泉寺的弘景为授戒师。两京汇聚僧人、经典及有声望的教师,鉴真在这里接触到一套需要共同执行的程序:何人有资格主持,何人担任见证,受戒者须符合什么条件,仪式应在怎样的场所举行。

    这些要求将学问与身份连在一起。经文可以传抄,授戒却需要合格的僧人分别承担职责。一个人知道戒律的内容,并不等于能独自完成正式授戒;师承、程序与僧团的承认,都要经由实际学习建立。

    鉴真又在两京研习数年,713年回到淮南。后来日本皇室受菩萨戒、沙弥受具足戒,也延续了这种区别。皇室作出的是宗教伦理承诺,出家人取得的则是完整僧团身份。

    3. 扬州的授戒事业|713—742

    鉴真回淮南后,长期在扬州及江淮一带讲律、授戒。他在大明寺接待来学者,讲解律典与注疏;教学之外,又参与寺舍、佛像的营建,组织抄经,供养僧人,救济贫病。赴日前,他已经做了近三十年的教师,离开意味着暂时放下当地一项成熟的事业。

    《东征传》称,鉴真四十六岁时已在当地享有很高声望。作者列出其多次讲授的典籍,估计他先后度人、授戒四万余人,并称三十五名优秀弟子分别在各地传法。这样的大数概括了多年活动,也可能包含不同种类的度人和授戒;现存文字没有提供逐人核对的名册。

    不过,弟子分布与授课地点仍显示了这项事业的规模。鉴真不仅能解释戒条,也有组织授戒、安排学生和维持寺院的经验。他周围已有熟悉程序的人,弟子又在不同地区承担教学。请他远行,关系到整个师团能否迁移和当地传承如何继续。

    日本的邀请正是针对这类能力。佛教早已传入日本,寺院、僧侣与经典都有积累。曾赴唐的道慈传入律学,荣叡、普照也先请道璿回日本传戒。难处在于,经典与个别教师的到来,还没有充分解决合资格授戒师团和后继培养的问题。

    荣叡、普照留在唐朝继续寻访,于是接触到鉴真。他们所要带回的,包括教师、仪式经验与能够继续教人的僧团。扬州的长期实践使鉴真成为邀请对象,也使这次离开绝非一位初学僧人独自寻找机会。

    4. 大明寺中的邀请|742

    荣叡、普照随日本使团到唐学习后,已经过了约十年。742年,他们来到扬州大明寺,向正在讲律的鉴真陈述赴日传戒的愿望。朝廷的需要通过留学僧人与唐代寺院联系起来,而不是两国官署直接安排了一次已经获准的出境。

    《东征传》为这一场会面安排了详细对话。鉴真问弟子是否有人愿意去日本,众人起初沉默;祥彦指出海路遥远,生命难保。鉴真随后表示,愿意为这项佛事亲自赴日,祥彦与其他僧人陆续答应,共有二十一名僧人愿同行。

    这段话语使传记中的选择具有鲜明的宗教意味,也把远行的危险说得很清楚。现存记述完成于几十年后,话语经由弟子记忆和作者整理由传记保存,不能当作现场逐字记录。

    寺中做出的决定仍要落实到港口。队伍需要造船、储粮、筹集经书与礼仪用品,还要找到愿意出资的人。唐朝对僧人和外国留学生各有管理,沿海又受海盗活动影响;宗教上答应邀请,并不意味着官方已经准许这支队伍离境。

    5. 官府查禁与留学生资格|743

    第一艘船的筹办得到了一封书信帮助。宰相李林甫的兄长李林宗写信给扬州仓曹李凑,后者协助造船、备粮。同行僧人把物资存放在寺院,对外称准备前往天台山国清寺供养僧众。

    队伍内部随后起了争执。《东征传》称,道航认为如海学业不足,不宜参加赴外传戒。如海便向官府告发,声称道航造船与海盗勾连,寺中粮食也是通盗的准备。传记把告发归因于如海愤怒,这一动机来自同行僧团的叙述;能够看清的行动链条,是告发触发了搜查、拘捕和书信查验。

    当时台州、温州、明州沿海受盗袭,公私海路均遭限制。扬州官员搜查寺院,拘捕道航及日本僧人,询问李凑并调看李林宗的信。传记记述,道航最终未以通盗论罪,如海因诬告受罚,但船仍被没收,官府禁止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走海路。

    荣叡、普照等自四月拘押到八月。扬州上报之后,中央查验他们原来所属寺院,确认其为有正式身份的外国留学生,按例领取绢、衣服等供给,并非冒名混入的人,遂下令准许回国。日本僧人获得了释放,却失去了原来的船与部分出航季节。

    许可还有明确的边界:官府愿意送日本学生回国,没有准许他们带走鉴真等唐僧。荣叡、普照若接受官送,仍不能完成邀请授戒师的本愿。他们于是另找船只、另筹物资,继续寻求让整个师团东行的办法。

    6. 船破之后,队伍如何继续|743—748

    第二次筹备更为庞大。鉴真一行买下一艘军用船,雇十八名船工,准备大量粮食、饮水器具、药物、佛像、经书和礼仪用品。早期传记列出十七名同行僧人,还列出八十五名工匠,涉及玉作、绘画、雕佛、刻镂、铸造、刺绣、文书与碑刻等工作。这个名单显示了拟迁移的专门知识,不能据此认定后来每次同行者都相同。

    743年十二月出发后,船在风浪中损坏,众人上岸。修理之后,他们又在海岸附近触礁,船再次破裂,饮水和食物耗尽。当地沿海居民送来水、米,巡海官员查问情况并上报,地方官随后把他们安置到寺院。航海技术与出资都重要,但失败后的救援、住宿与补给,同样决定队伍还能否继续。

    鉴真并没有立刻回扬州。地方寺院邀他讲律、授戒,他在杭州、湖州、宣州等地巡讲。寺院既帮助远行者恢复生活,也有留下授戒师的需要;此后的出境计划很容易牵动这些关系。

    另一次筹办中,队伍拟由陆路南下,另在福州买船。扬州弟子灵祐等担心老师渡海有生命危险,与寺院负责人向官府请求阻止。官府沿途追查,在寺院找到鉴真,护送回去,并责成当地寺院不许他再向他国出发。

    传记把某些阻拦写成弟子的过失,又叙述鉴真的坚持。官府、寺院与同行者却各有实际处境:出境管理可能截断宗教计划,地方寺院不愿失去教师,弟子也担心长期危险。于是,人们后来概括的“六次东渡”,包含未能真正出海的计划,不是六次性质相同的横海航行。

    数年中,同行僧人、工匠与船工不断变动。有人离开,有人新加入,地方官、居民、寺院和施主提供不同阶段的帮助。到748年重新启程,支持远行的已经是一串跨地区的关系,而非最初二十一名僧人原封不动地再次登船。

    7. 海南停留与南方讲学|748—751

    748年,一行再度买香药、备物资、造船出发。《东征传》记全船三十五人,分别写出十四名僧俗、十八名船工及其他自愿同行者;前两项并不是完整总表。风浪把船带离原定方向,经过十四日才抵岸,最终进入海南岛南部振州一带。

    传记描述他们在海上以少量生米充饥,淡水耗尽,后来承雨解渴;又写神灵护船、梦中得水等情节。缺水、漂流与获救是行程的重大转折,神异叙述则表达了僧团对这场灾难的宗教理解,无法作为精确气象记录。

    在振州,鉴真一行得到地方官接待,住进寺院,参加修建毁坏的佛殿。后来另一处寺院遭火,他们再应官员邀请重建佛殿、讲堂、砖塔与佛像。《东征传》特记官员命奴婢各送一根椽木。这项工程受到供养,却也使用被命令劳动的人,不能仅以各方自愿合作概括。

    离开振州时,地方官安排数百名武装人员护送,历四十余日到另一州。官员为僧人设斋、提供材料和交通,既是宗教敬重,也是地方权力所能调动的资源。护送还说明沿途安全需要保障。这次航行失败,反而使鉴真在海南及大陆南方讲律、授戒数年。

    北返经过端州,荣叡在当地寺院去世。他在唐留学十余年,多次筹船、受拘、遭遇海难,最终没有把鉴真迎回本国。普照继续前行;同行者也有其他损失,祥彦后来死在返程船上。下一次行动承接的是一项已经付出人命代价的事业,鉴真的视力也在北返过程中逐渐衰退。

    8. 失明之后仍须面对的生活|750—753

    鉴真北返期间,视力逐渐衰退。《东征传》把眼光昏暗与南方炎热连在一起,又记一名外来医者声称能治目,在广州、韶州行程之后为他治疗,结果失明。它留下的是当时僧团对先后经过的叙述,没有留下病案、检查或足够的治疗细节,无法据此确定眼病与医治之间的因果。

    失明以后,他仍在沿途寺院授戒、讲律,最终回到扬州。先前积累的学问、口授能力和僧人身份没有随视力消失,但生活的条件已变:行路登船、辨识陌生处所和来人、处理经书和文书,都需要同伴协助,船上与路上的安全也要由他们照护。熟悉他的弟子帮助安排这些事务,师团中的其他教师也承担教学与仪式职责。

    后来东渡故事常以失明衬托坚持,传承所依靠的照护则容易被略去。鉴真抵日后没有恢复视力。他能够继续工作,需要把自己的学问接到同伴的行动上,也需要日本寺院为这个共同生活、共同授戒的团体提供合适的空间。

    9. 使团返航中的秘密登船|753—754

    753年,日本遣唐使准备返国。藤原清河为大使,大伴古麻吕、吉备真备为副使,长期留唐的阿倍仲麻吕也参与使团事务。鉴真返扬州后,寺院仍严加看守,防止他离开。使者原先曾将鉴真及部分弟子的名字上报唐朝,后来撤回;获准归国的使船,尚不能公开承载这支受限制的唐僧队伍。

    《东征传》记述,鉴真夜间离寺,乘小船到苏州港口。扬州至苏州的同行清单共二十四人,有十四名男僧、三名尼僧、一名居士,并记来自不同地区的旅行者。古代地域称谓不足以逐一换成现代国籍。这份清单也只对应一个行程阶段:普照后来另上吉备真备的船,最终抵日的人数不能直接以二十四人固定下来。

    使团曾让僧人下船,担心官府搜查,或船漂回唐境后受到惩罚。大伴古麻吕随后于夜间秘密把鉴真及众僧接到自己的船上。《东征传》的记述强调了副使的帮助,也说明成功远行没有得到唐朝官府的公开许可。日本使团的船与安排提供了机会,行动仍冒着被追查的风险。

    四艘使船备有航海船员,走既定返国行程。出港之后,它们走过不同的航段与岛屿,各有遭遇。鉴真乘船于传统历法753年十二月抵九州南部萨摩,数日后被引往北部的大宰府。同行货物包括戒律与天台经籍、佛像和仪式用品,随船来到的僧人则能实际教授、主持这些程序。

    754年二月,一行到了难波,再经河内,于初四进入奈良。唐僧、当地僧人及官员沿途接待,朝廷把他们安置在东大寺。渡海到此结束,如何在日本取得正式认可、如何把一次接待变成长期教学,才刚刚开始。

    10. 大佛工程中的授戒|754

    东大寺是圣武上皇推动的大佛工程的中心。鉴真入奈良后,中国僧人、资深日本僧侣及百余官员来慰问,吉备真备传达朝廷欢迎与传戒委托,鉴真又被授予传灯大法师位。《东征传》把这些人写成一致拥护者,这当然带有赞述意味;接待者的身份和正式任命,仍说明朝廷把传戒视为一项需要安排的事务。

    754年四月,大佛殿前设置临时戒坛。皇室成员接受菩萨戒,作出宗教伦理承诺;沙弥接受具足戒,取得完整僧团身份;部分已有僧人则舍弃旧戒,重受鉴真一行所授之戒。师团中的僧人分别担任仪式职责,日本僧人也参与其中,各类受戒者经历的身份变化并不相同。

    **受戒人数的记载。** 今日寺院、博物馆简介常概称约四百人。《东征传》另记四百四十余名沙弥、八十余名旧僧,又叙述皇室受戒;简述未保留这些分项,现存资料中也没有可逐人核对的底册。因此,两组数字应各按其文本口径保留,不能当作同一场仪式的两个竞争总数。

    重受戒还涉及已有地位的调整。日本旧僧原有僧服、职位、寺院职责和被承认的经历,其中一些人选择接受新的程序。传记没有记录所有其他僧人的反应,也不能由此判定此前所有僧人的受戒都无效。大量受戒者和朝廷支持,使后来的授戒可以援引这一先例。

    僧人资格关系到任命、免役、寺院居住与僧籍管理。朝廷认可较严格的授戒传承,既加强戒律的约束,也把身份判断集中到获准的寺院和师团。鉴真同伴带来的,是经典之外对仪式次序、候选者资格及不同职分的实际经验;日本僧人掌握当地事务,并逐渐学习成为教师。固定授戒场所的兴建,将把这一年的重大仪式转为日后可以再行的程序。

    11. 从一次仪式到固定制度|755—759

    755年,大佛殿西边建立固定的戒坛院。寺院传统称,皇室受戒的临时土坛被迁到这里。这一移土记忆连接了新场所与创始仪式,真正维持授戒的,还包括教师、经典、记录、寺产与朝廷承认。此后,候选者有了可前往的地点,不必每次重新筹办一次特殊的大型事件。

    鉴真在东大寺约五年,同行僧人和日本弟子共同承担教学。思托在大安寺讲解律疏,数年研习之后,日本僧人也开始在东大寺、大安寺、兴福寺与近江等地讲授。教师逐步分散到不同寺院,授戒与学律才有可能在鉴真本人不在场时继续。

    《四分律》以及法砺、道宣等人的注疏、仪式著作,为这种学习提供了可以核对的依据。学生可以凭书检验记忆与解释,遇到资格、顺序或传承方面的分歧,仍需要活着的教师判断。文本使知识得以传递,合格师团使它能够实行。

    朝廷承认同时划出了一道门槛。取得官方僧人身份,要符合指定的授戒与登记条件;不能或不愿到获准场所受戒的人,即使有宗教诚意,也可能不在受承认的僧团之内。后来大宰府观世音寺、下野药师寺的戒坛扩大了地理范围,使授戒不再只集中于东大寺,却仍是一组有限的官方场所。

    原有僧人的学问、职务和寺院生活继续参与这个过程。有的人重受戒,有的人在新旧要求之间调整;成熟制度是在这些关系中逐渐形成的。地区扩展有赖后继教师、地方寺院及朝廷安排,不能全算作鉴真个人指挥的结果。接下来,学律者能否长期留下,又把问题带到了日常供养与住处。

    12. 赐田、旧宅与唐招提寺|757—759

    《东征传》称,各地有人到鉴真身边学戒律,却因没有供养而退还。东大寺正式接待了远来的师团,并不意味着每一位学生都能获得足够的食物与生活费用。757年,朝廷赐备前水田一百町,约合当时一百公顷,为教学和居住提供农业收入。

    田在远方,收益需要管理者征收,也依赖当地农作劳动。学律僧团的生活因此与土地、农业剩余及朝廷认可的收取权相联。授戒有一套宗教规范,学生能否住下来学习,却还取决于这些具体的供给。

    鉴真又获得新田部亲王在奈良旧宅的一部分。原有场地、墙垣、房屋和储藏设施,可以为新僧团所用。普照、思托劝他在那里长期传授《四分律》及注疏。传统历法759年八月初一,他建立唐律招提,邀请僧人讲解律疏,后来取得寺名,成为唐招提寺。

    招提是供各方僧人聚居修学的住处。这个新住处能安排讲课、礼拜、食宿和经典保存,也让唐来的教师与日本学生建立较稳定的关系。鉴真从东大寺迁出,仍继续从事传戒与教学;唐招提寺承担的是与东大寺有所区别、又接续同一事业的教学工作。

    寺院的建筑随后继续变化。现存讲堂由平城宫的建筑移建、改造,今日形态很大程度上来自中世改修。金堂保存八世纪后半期的建筑形式,可能建于鉴真去世之后。经藏、宝藏等仓储设施的来历也不同,有利用旧宅设施的部分,有新建的部分。

    因此,759年成立的是能居住、授课、传承的僧团与寺院。今日游人见到的佛堂、雕像和完整格局,经过几代乃至更久的积累。后继者对房屋、财产和教学的经营,与最初的渡海一样,决定了这项事业能持续多久。

    13. 经书与技艺如何落地|753—755

    早期传记详细列出抵日前后携带的经典与物件。书目合四十八部,《四分律》一部六十卷,还有律疏、授戒仪式著作、天台经义与止观书、禅修作品、《比丘尼传》及玄奘《西域记》。这是一组可供僧团继续教学的书,而非只用来展示远方文化的礼物。

    同行物品还包括舍利、佛像、幡与礼器、书法,以及香料、调味品和药物,一部分送入皇室收藏。物资与书籍的来源涉及施主、同行者和寺院,后来的存放也分属不同场所。把一切都称作鉴真的私人藏品,容易遮住筹集与保管这些东西的人。

    此前几次计划曾招募众多工匠,最后抵日的队伍也有僧人、尼僧、居士与来自不同地区的旅行者。所携知识因此不只出于鉴真一人。日本已有使团、商人、移民与僧人往来,各类经典、医疗和艺术知识早经不同渠道流入。新来的师团要在当地寺院找到用途,再由日本学习者与工匠加以吸收。

    医药物品及鉴真的相关声誉,可说明他周围存在医疗知识,不能由此认定日本医学始于他的到来。失明者识药的传奇,也不能代替对具体药物、方法与传授者的考证。知识在不同人手中使用,才形成实际影响。

    美术方面同样有年代和作者的区别。755年东大寺戒坛堂门上的绘画与唐代图像传统有关,原门后来烧毁,今人对它的了解经过后续记录。唐招提寺的雕像又来自不同年代、不同工匠,日本艺术家参与改造和采用大陆样式。传承既有唐来教师、材料和范本的作用,也有本地制作与选择;不能把所有作品都写成鉴真亲手完成。

    14. 肖像、传记与后来的记忆|763年以后

    鉴真于传统历法763年五月初六在唐招提寺去世,虚岁七十六。寺中保存的八世纪坐像高80.1厘米,以麻布和漆层塑形,去掉临时内芯后内部中空。早期传记把制作与忍基联系起来:弟子梦见讲堂栋梁折断,认为是老师将逝的征兆,遂率众为他塑造肖像。

    梦兆赋予制作以宗教意义,不足以确定鉴真的最后情绪。传记又写他向西而坐去世,死后三日头顶仍温,火化时香气满山。弟子以经义理解这些征象,将其作为老师修行成就的表现。肖像则为僧团留下了长久纪念的对象;今日奉安它的御影堂与展示安排,属于后来的寺史。

    779年,朝廷文人淡海三船写成一卷《唐大和上东征传》。他曾亲近鉴真,应思托的请求,利用这位同行弟子的较长传记和僧团记忆;思托原书今已亡佚。现存传记距鉴真去世十六年,保存路线、人名、货物、授戒与建寺资料,也夹有经过整理的言语、梦兆和神异,两类叙述承担不同作用。

    1298年的《东征传绘卷》又以绘画重述行程。它离八世纪的事迹已有五百余年,反映的是后来对鉴真的纪念及叙事选择。后世常用屡败再行的东渡故事表达中日友好,也从闭目坐像读出坚忍的精神。

    回到唐代和奈良时代,鉴真的事业还包括不易进入英雄故事的部分:日本留学僧人不断邀请,使团冒险接人,船工驾船,地方官与寺院安置失败后的队伍,同行者照护失明的教师。抵日后,朝廷、寺产及后继僧人又把授戒固定下来。他去世之后,教师继续讲律,寺院继续供养学生;这才是远行留下的长久事业。

    来源与注释

    1. 唐大和上東征傳
    2. 鑑真大和上
    3. 鑑真
    4. 御影堂/鑑真和上坐像
    5. 講堂
    6. 金堂
    7. 9339_東征伝絵巻(唐招提寺)
    8. 鑑真和上と戒律のあゆみ
    9. 戒壇院戒壇堂
    10. 官僧と遁世:鎌倉新仏教の成立と日本授戒制
    11. 日本古代の授戒と美術について—鑑真の授戒と仏像

    关于这些来源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术语

    鉴真
    688—763,唐代律学僧人,753年抵日。
    淳于
    东征传所记鉴真俗姓。
    江阳县
    唐代扬州地区县名。
    智满
    早期传记所记鉴真出家时的师长。
    大云寺
    鉴真出家的扬州寺院,后来改名龙兴寺。
    道岸
    为鉴真授菩萨戒的律学僧人。
    弘景
    为鉴真授具足戒的师长。
    实际寺
    鉴真708年在长安受具足戒的寺院。
    菩萨戒
    在家信众和出家人均可接受的伦理戒法。
    具足戒
    正式成为比丘等僧团成员的完整戒法及授受程序。
    沙弥
    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学出家人。
    戒律
    规范僧团生活与身份的规则。
    律师
    精通佛教戒律并教授戒法的僧人。
    大明寺
    鉴真在扬州讲律的寺院。
    荣叡
    日本留唐僧人,邀鉴真东渡,途中去世。
    普照
    日本留唐僧人,邀鉴真东渡并继续其事业。
    道慈
    赴唐学习、将律学传入日本的僧人。
    道璿
    荣叡、普照先邀赴日的唐僧。
    如海
    早期传记记述告发渡海队伍的僧人。
    道航
    参与初次渡海计划的僧人。
    李林宗
    李林甫兄长,其书信协助最初造船。
    李凑
    扬州仓曹,协助造船的官员。
    祥彦
    鉴真弟子,参与渡海尝试,北返途中去世。
    思托
    鉴真同行僧人,授律并撰已佚较长传记。
    振州
    唐代海南岛南部州名。
    端州
    荣叡去世的唐代州名。
    藤原清河
    753年遣唐使大使。
    大伴古麻吕
    753年遣唐副使,秘密接鉴真上船。
    吉备真备
    遣唐副使,后来传达日本朝廷对鉴真的任命。
    阿倍仲麻吕
    长期留唐的日本人,参与使团事务。
    萨摩
    鉴真抵达的九州南部地区。
    大宰府
    九州北部的日本官署中心。
    难波
    今大阪附近的古代港口地区。
    东大寺
    奈良朝廷大佛工程所在的寺院。
    圣武天皇
    推动东大寺大佛工程、754年已经退位的天皇。
    戒坛院
    固定的授戒设施与寺院组织。
    四分律
    鉴真一行携带的主要律典,共60卷。
    法砺
    四分律注疏作者;转录本作法勵。
    道宣
    唐代律学僧人,著述为授律依据。
    大安寺
    奈良寺院,思托等教授律疏的地点。
    观世音寺
    大宰府后来设有戒坛的寺院。
    下野药师寺
    日本东部后来设有戒坛的寺院。
    备前
    757年赐田所在地。
    町
    古代土地面积单位,此处一町大约一公顷,非精确换算。
    新田部亲王
    其旧宅的一部分成为唐招提寺场地。
    唐招提寺
    759年建立的学律僧团与寺院。
    招提
    向各方僧人开放、供其修学的僧团与住处概念。
    平城宫
    奈良朝廷宫殿,唐招提寺讲堂由其建筑移改。
    忍基
    早期记述中参与为鉴真制作肖像的弟子。
    脱活干漆
    麻布漆层塑形后去掉临时内芯的造像方法。
    御影堂
    今奉安鉴真坐像的建筑,属于后来寺史。
    淡海三船
    又名真人元开,779年撰唐大和上东征传。
    唐大和上东征传
    779年完成的一卷鉴真传记,含行程与宗教神异。
    东征传绘卷
    1298年绘制的鉴真故事画卷,非八世纪现场图像。
    天台
    重视经义研习与止观修行的佛教传统。
    比丘尼传
    鉴真携书清单中的女性出家人传记。
    西域记
    玄奘所记西域与印度见闻,携书清单中作西域記。

    来源说明

    1. 唐大和上東征傳

      原稿来源记录:119—303正文及附诗实际返回阅读,119—271主体全文已读;维基文库转录,未校勘底本;路径、人名、物资、戒礼、建寺依原文;对话、梦兆、雨水与临终神异均标传记及宗教归属。思托亡本撰传材料的归属继承冻结英文,转录正文不独证每一书史细节。

    2. 鑑真大和上

      原稿来源记录:34—42人物介绍实际阅读;五次失败、第六次成功、753抵日和在日寺院经历;六尝试不等六次已出海。

    3. 鑑真

      原稿来源记录:6人物辞条实际阅读;约四百人为短述口径,不用来否定440余沙弥和80余旧僧分项。

    4. 御影堂/鑑真和上坐像

      原稿来源记录:32—53御影堂与坐像相关正文实际阅读;8世纪像80.1厘米、脱活干漆、忍基被认为指导制作;御影堂后来移建,不是鉴真原居。

    5. 講堂

      原稿来源记录:32—39与66—67建筑相关段实际阅读;讲堂来自平城宫移改,现貌多为中世变化;不将现存像都定为鉴真亲制。

    6. 金堂

      原稿来源记录:32—39、44—66年代相关段实际阅读;金堂8世纪后半、个别像9世纪;中文继承英文可能晚于死后,未据页面新增精确建成年。

    7. 9339_東征伝絵巻(唐招提寺)

      原稿来源记录:50—75著录实际阅读;1298年5卷年纪,仅作后世纪念资料,不作8世纪现场图。

    8. 鑑真和上と戒律のあゆみ

      原稿编写时PDF打开仅返回6页信息;截图未取得可读像素,末页cache miss;原英文p2/p6定位保留为继承来源,原稿编写时不声称已读正文或刊记。相关戒礼与资格事实另有N01、S03及A01摘要支持。

    9. 戒壇院戒壇堂

      原稿来源记录:58寺院戒坛堂简介及71—81相关段实际阅读;移土传统、正式授律、后来毁重建;官方首次正确戒律用语不扩大成此前日本无佛教。

    10. 官僧と遁世:鎌倉新仏教の成立と日本授戒制

      原稿来源记录:55—60全文摘要实际阅读,未读283—327论文全文;主要论中世官僧资格与授戒制度;只帮助限定官方身份与僧团门槛,不倒推中世所有排除都发生754。

    11. 日本古代の授戒と美術について—鑑真の授戒と仏像

      原稿来源记录:49—51日文韩文摘要当前实际返回阅读;论文43—79未读;当前较原timeout记录多读日文摘要,关于师团/寺院分工/美术概况;不声称完整论文考证已核。

    配图说明

    鉴真晚年形象

    依八世纪坐像照片改作的现代剪纸肖像。

    闭眼、光头的老年僧人坐着,穿红褐与深色僧衣,双手相叠。

    鉴真头像

    鉴真晚年剪纸肖像的方形版本。

    闭眼僧人半身,红褐衣与深色外衣。

    鉴真坐像参考照片

    唐招提寺八世纪鉴真坐像的现代照片。

    彩色坐像闭眼盘坐,僧衣仍有红色与深色。

    十九世纪照片中的鉴真坐像

    小川一真于1888—1889年拍摄的唐招提寺鉴真坐像。像属八世纪,照片属十九世纪。

    黑白照片中的僧人坐像正面,双手相叠,坐于台座。

    扬州的教学与寺院生活

    现代插画表现鉴真传授经书与寺院中的抄写、营建活动。

    僧人递出书卷,周围有人抄写,寺院建筑旁有人劳动。

    失明后的同行照护

    现代插画表现同伴扶助鉴真经过船边。

    一人扶着闭眼僧人走过木板,旁边有人整理绳索和物品。

    寺院生活所需的田地收入

    现代插画以稻田、收获与文书表现学律僧团的农业供养。

    稻田旁有人搬运谷物、持纸记录,僧人坐在船边。

    十五世纪鉴真画像

    日本佚名画家绘制的后世纪念像,距鉴真东渡已数百年。

    挂轴中的僧人端坐椅上,着红色僧衣,前有案台。

    十五世纪鉴真画像

    日本佚名画家绘制的后世纪念像,距鉴真东渡已数百年。

    挂轴中的僧人端坐椅上,着红色僧衣,前有案台。

    十五世纪鉴真画像

    日本佚名画家绘制的后世纪念像,距鉴真东渡已数百年。

    挂轴中的僧人端坐椅上,着红色僧衣,前有案台。

    唐招提寺金堂 · 正文图

    现存金堂的现代照片;建筑属八世纪后半期,寺院景观经历后续积累。

    蓝天下的木构佛堂正面,宽阔瓦顶和一排立柱,堂前为砂地。

    唐招提寺金堂 · 移动图

    现存金堂的现代照片;建筑属八世纪后半期,寺院景观经历后续积累。

    蓝天下的木构佛堂正面,宽阔瓦顶和一排立柱,堂前为砂地。

    唐招提寺金堂 · 卡片图

    现存金堂的现代照片;建筑属八世纪后半期,寺院景观经历后续积累。

    蓝天下的木构佛堂正面,宽阔瓦顶和一排立柱,堂前为砂地。

    东大寺授戒关联横幅

    现代剪纸横幅以僧人、受戒者与佛堂概括754年授戒。

    横幅右侧一位僧人坐于坛上,前有受戒者,后有佛堂。

    东渡行程示意

    748年南漂海南,经过长期北返,753年随使团渡海,经萨摩、大宰府至奈良。

    地图将扬州、海南、萨摩、大宰府与奈良连成分阶段路线,区分失败漂流与成功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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