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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赖通重构肖像

    平安时代

    藤原赖通

    藤原頼通

    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1. 1. 道长与伦子家中的儿子
    2. 6. 面对西方净土的礼拜
    3. 12. 施主身后的阿弥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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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览

    藤原赖通992年出生,父亲是藤原道长,母亲是源伦子。他作为道长主要的政治继承人迅速升迁,1017年出任年幼的后一条天皇的摄政。天皇是姐姐彰子的儿子,赖通在其尚未成年时协调政务。后一条天皇、后朱雀天皇、后冷泉天皇三朝,他一直是摄关家的主要人物,以官职、庄园和与皇室联姻的安排维持权力。

    赖通继承家族的宇治别业,1052年将其改为平等院。1053年,雕刻家定朝、画师、木匠和仪式人员共同完成阿弥陀堂。佛像、建筑与池塘将希望往生阿弥陀佛净土的信仰化为可见的景象,也显示了贵族家族从庄园与朝廷收入中取得的资源。

    后三条天皇1068年即位,削弱了摄关家对皇位周围事务的直接控制,藤原家却仍在朝廷中掌权。弟弟教通同年出任关白,为成年天皇传达、处理政务。赖通越来越多地居住宇治,1072年出家,1074年去世,按日本传统虚岁计算为八十三岁。平等院后来历经重建、保护,也承载了新的意义。阿弥陀堂是他最显眼的遗产,其营建和保存都有众人参与。

    阅读:藤原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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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读

    1. 道长与伦子家中的儿子

    藤原赖通992年出生,父亲是藤原道长,母亲是源伦子。父母的家与京都朝廷关系密切,为他提供大多数人无法得到的教育和入仕机会;道长此时仍在积累后来集中的权力。兄弟姐妹的婚姻与仕途,继续扩大亲族联系。早年升迁使赖通可能成为未来领导者,最终地位仍取决于正式任命与皇室关系。

    2. 摄政职位的准备与交接

    赖通逐渐成为道长家的继承人。姐姐彰子之子后一条天皇1016年即位时仍年幼,道长先任摄政,代天皇处理政务,1017年把职位交给赖通。父亲尚在时,儿子已开始正式主持政务。1019年,赖通改任关白,辅佐成年天皇、传达处理事务,大臣和其他家族仍同时掌握各自权力。

    3. 三朝任职与若狭的申诉

    后一条天皇、后朱雀天皇、后冷泉天皇三朝,赖通持续领导摄关家,也处理地方申诉。1025年,他接受国司关于本家庄园妨碍若狭行政的控诉,若狭位于日本海沿岸。道长1027年去世,赖通继续任职。1031年又有庄园问题的申诉,他下令派遣使者。这些记载留下了具体处置,是否形成统一政策尚不清楚。新的皇室婚姻,又关系到家族未来的影响。

    4. 宇治别业改为平等院

    赖通继承道长位于京都以南、通往奈良道路上的宇治别业,1052年改为平等院。佛教历算把这年与“末法”联系起来,认为佛法修行的效力进入衰落时期;净土信仰则提供往生阿弥陀佛净土的希望。僧侣、营建者和持续收入,使家族住所成为宗教机构,著名的阿弥陀堂1053年建成。

    5. 定朝与阿弥陀堂的营建

    平等院阿弥陀堂1053年完成。中央佛像是定朝唯一一件可确证、存世的作品,胁侍小像则属于其工坊制作。雕刻者以寄木造把较小木块拼成大像,再用漆和金箔处理表面,赖通提供资助。“凤凰堂”的名字在数百年后才确立,修缮也改变了现存部分。

    6. 面对西方净土的礼拜

    阿弥陀堂为希望往生阿弥陀佛净土的人提供礼拜场所。入口朝东,礼拜者因此面向西方净土及佛像。池塘、绘画、胁侍像与建筑、仪式共同构成环境。僧侣反复举行礼拜,日常维护使殿堂继续可用。贵族资助的寺院在日常活动中,为宗教承诺提供了可见形式。

    7. 庄园收入与寺院的开支

    寺院营建背后还有庄园经济。庄园是贵族或宗教机构主张收入、特权的土地,同一处可以有耕作者、管理人、国司和资助者分别享有权益。乡村生产及运输支持赖通家中生活,也供给平等院礼拜和修缮。国司行政与这些主张同时存在,产生若狭那样的争端,后来成为文书审查的对象。

    8. 皇室婚姻未能产生预期继承人

    赖通的养女嫄子1037年进入后朱雀天皇家中,女儿宽子1051年成为后冷泉天皇的皇后。这两桩婚姻都未能带来预期中的男性皇位继承人。后冷泉没有留下存活的儿子,尊仁亲王、即后来的后三条仍是另一位人选;其母亲不属赖通直接的摄关家支系。家族保有官位、庄园,却未能复制此前支持权力的直接母系亲属关系。

    9. 后三条即位与庄园文书审查

    尊仁1068年即位为后三条天皇,赖通的弟弟教通同年成为关白,藤原家仍有人担任朝廷官职。1069年,新设机构审查庄园文书及免税主张,按记录区分权益,未废除所有庄园。赖通领导的此前政权也处理过庄园争端,新天皇则有更大空间在赖通家之外选择辅佐者、推动事务。后三条1072年退位,白河继位;院政更充分的发展,在赖通身后才发生。

    10. 晚年居住宇治与出家

    教通正式任职后,赖通更多居于宇治。平等院在朝廷日常竞争之外,维持宗教活动与家族地位,僧侣、管理人和使者使它继续运作,并与京都联系。赖通1072年出家,家中利益仍在,个人完整的宗教心境则未留下清楚记载。此时平等院已建立二十年,他的资助继续维持着寺院。

    11. 赖通去世后的职责延续

    赖通1074年去世,按日本传统虚岁计算八十三岁:出生算一岁,逢新年再增岁。当时白河在位。亲属继续参与朝廷,僧侣和管理人维持平等院。他去世后,藤原家、关白职位与庄园制度继续存在,寺院的未来则由继续任事的人承担。

    12. 施主身后的阿弥陀堂

    1074年后,平等院早期建筑多已消失,阿弥陀堂与定朝佛像在不断维护中保存。“凤凰堂”的称呼,在建造数百年后才确立,修缮也改变了实物。1877年皇室访问、1902—1907年修复,又增添明治时期的变化。这些是后世社群的工作。现存整体保存了赖通世界中格外罕见的一部分,寺院与时代的其他部分则已不存。

    详读

    1. 道长与伦子家中的儿子

    赖通992年出生于藤原道长与源伦子家中,父母与京都朝廷联系密切。道长的官位、人脉帮助他早年升迁,伦子的家世、住所和家中地位也支持着一家。此时道长尚未达到后来那样集中的权势,年长亲属仍争夺职位,子女未来的地位有赖任命与皇室关系。

    赖通的兄弟姐妹通过婚姻和仕途,向不同方向延伸家族联系。贵族子弟接受教育,由随从协助,为入仕作准备,庄园收入让他们有时间准备任职,也负担所需衣物与人员的开支。赖通早受提拔,有望成为日后的领导者,藤原家其他支系却仍在竞争。父亲的支持须转为公开任命,才能使他在政务中取得公认位置。

    道长的女儿陆续进入天皇家中,她们的地位也影响兄弟与父亲。若生下的儿子继任天皇,赖通就成为天皇的舅父。母亲、孩子能否存活,以及皇室是否接受继承安排,都影响这个前景。姐妹各自家中也有随从、财产与宗教事务。

    赖通起点优越,未来关系却未定。土地、官位可以传承,皇子的出生与即位则难以同样安排。他的仕途因而与整个家族的变化紧密相连。

    2. 摄政职位的准备与交接

    道长势力增长时,赖通通过朝廷任命逐步走向本家领导地位。升迁让他与日后共同任事的官员打交道,官位决定礼仪中的先后,职务则使他参与具体政务。藤原家其他支系仍有资源与追求,道长属意赖通,并不使所有贵族都听命于他。

    重要机会来自姐姐彰子。她是后一条天皇的母亲,儿子1016年幼年即位,道长成为摄政,代未成年的天皇主持政务。外祖父的关系使道长便于承担这项职责,彰子作为天皇母亲,在朝廷中仍有重要位置。

    1017年,道长将摄政交给赖通。新任摄政是天皇的舅父,父亲尚在,使儿子的正式职权与道长积累的声望同时发挥作用。官员可以开始与赖通办事,不必等到父亲死后才面对继承的不确定。

    正式任命与个人控制有所区别。大臣保有职位,文书人员准备文件,仪式人员熟悉先例,摄政须通过这些人才能将决定落实为政务。道长的支持帮助赖通进入这一领域,朝廷机构仍有自己的职责。

    1019年,赖通改任关白,在成年天皇与官员之间辅佐、传达事务。后一条天皇进入新的统治阶段,职位也随之改变,彰子仍是天皇的母亲。赖通开始长期任职,既有正式制度中的位置,也有使摄政继任成为可能的母系亲属关系。

    3. 三朝任职与若狭的申诉

    赖通在后一条天皇、后朱雀天皇和后冷泉天皇三朝,一直是摄关家的主要人物。前两位天皇是姐姐彰子的儿子,后冷泉属于下一代。他在皇位周围人物变化时继续主持事务,须与当朝天皇、资深贵族共同办事。

    地方申诉留下了具体记录。1025年,若狭守中原师光控诉赖通的庄园妨碍一国行政。若狭位于日本海沿岸。传给藤原实资的报告说,赖通接受了国司的请愿。现存年表概述可以确认这项答复,妨碍究竟消除了多少却未清楚记载。

    1031年,若狭又申诉其他高级官员庄园中有关人员的侵害。赖通指示派遣官方使者,选派、出发也需要其他朝廷官员参与。地方诉求通过请愿和中间人进入政务,关白在此作出具体安排。

    道长1027年去世,正在这两件事之间。赖通继续任职,继承的人脉仍重要,但有力家族的庄园利益可能与国司职责相冲突。影响力带来收入,也带来争执。

    数十年的任职维持了家族地位,未来部分依赖新的婚姻生出能够继位的皇子。后来赖通在宇治建立了持久的宗教机构,这条与皇室建立母系关系的途径却仍不确定。

    4. 宇治别业改为平等院

    宇治别业在京都以南,邻河、靠近通往奈良的道路。赖通从道长继承这里,既可远离宫廷繁忙往来,又不与京都断开联系。原有建筑、庭园和经过整治的水景,为改变用途提供了条件。

    住所须持续供应食物和材料,照管建筑与庭园。河流既构成景观,也参与实际交通。后来的寺院建立在已有维护工作的园地上。

    1052年,赖通将别业改为平等院。佛教历算认为这年开始进入末法,即佛法有效修行逐渐衰落的时期。净土信仰提供了在这种衰落中往生阿弥陀佛净土的希望。这是当时的宗教观念,赖通个人确切的建寺动机仍不清楚。

    僧侣、营建者和管理人员,使原有住所成为供奉、纪念的宗教机构,常年收入支持仪式与建筑照管。家族记忆、社会地位与宗教活动并存,寺院既可延续家族记忆,也以建筑、佛像和仪式寄托对救度的希望。

    阿弥陀堂在改寺之后继续营建,1053年连同中央佛像完成,供人礼拜。赖通批准、支持工程,专业人员负责建筑、雕刻和绘画。机构建立后,还须长期维护。

    5. 定朝与阿弥陀堂的营建

    1053年,平等院阿弥陀堂落成,中央供奉定朝制作的阿弥陀佛坐像。这是定朝唯一一件可确证、存世的佛像,使阿弥陀堂在日本雕刻史上格外重要。赖通提供资助,雕刻家与工坊则提供制作知识。

    佛像采用寄木造,把较小的桧木块组合成大像,再雕刻、塑形,以布、漆和金箔覆盖接缝、完成表面。这些步骤把工坊中的木材变为大型金色佛像。

    另有五十二尊小型胁侍像,也由定朝工坊制作。这些菩萨与趋向觉悟的修行相联系,在阿弥陀佛周围的云上,有的奏乐,有的起舞或持物。这些作品归于工坊制作,其中可能有数位雕刻者参与,多数人的姓名已不存。

    木匠与画师完成佛像周围的殿堂,僧侣赋予它持续的仪式用途。正式名称是阿弥陀堂,今天熟悉的“凤凰堂”是在数百年后确立的称呼,与建筑似鸟的形态及屋顶饰物有关。

    实物也经历变化。平等院的建筑说明把屋顶改为全瓦顶,与1101年修缮联系起来;这是一项年代解释,原有屋顶每个构件的情况并未由此确定。寺院早期多数建筑后来失去,殿堂与定朝佛像则在这个已改变的寺院中保存下来。

    6. 面对西方净土的礼拜

    阿弥陀堂朝东,面对池塘。从对岸望向殿堂的人因而朝西,正是信徒希望往生的阿弥陀佛净土所在方向。礼拜者在宇治面向的方向,与信仰中向往的净土相呼应。池水把观看者与殿堂分开,又映出建筑的形态。

    中央佛像是稳定的礼拜中心。壁画、门画延展周围景象,云上的胁侍表现阿弥陀佛的随众,其中还有奏乐者。僧侣的诵经和仪式又为殿堂带来真实的声响,焚香、供物及光线变化,使礼拜一次次实际发生。

    木构框定视线,颜料绘出景色,金箔反射光,水面改变倒影。僧侣解释教义,工匠制作可见形象,侍从准备场所,来访者参与礼拜。进入的机会受寺院安排和来访者地位影响,往生的承诺则置于依赖不平等庄园关系的贵族寺院中。

    一些构件保存得格外完整,表面却经修补,器物曾更换、移动,庭园也经过考古恢复。现代参观无法还原所有十一世纪的道路与接近方式。留存的佛像、胁侍、绘画和池塘,仍显示它们如何共同表现信徒所盼望的世界。净土是信仰对象,具体景观依据宗教想象营造。

    7. 庄园收入与寺院的开支

    材料、食物和常年仪式都需要开支,这些资源来自赖通家背后的庄园经济。贵族或宗教机构在庄园土地上主张收入与特权,同一范围内的权利却可以分属不同人。

    耕作者种地,地方管理人收取贡赋,国司主张公共收入,贵族或寺院则享有免税及其他利益。文书试图固定这些关系,界线、义务和豁免仍会引起争执。摄关家的影响力有助于保护主张,因为地方权利还须实际维护。

    供给平等院的庄园,为僧侣、供物和修缮提供资源。耕作者承担主要生产工作,管理人则须根据当地情况征收、调配,确保寺院取得收入。运输者和船夫连接生产与消费,名义收入须变为宇治可用的食物、材料或钱粮。

    留存记载更容易追踪贵族的权利主张,较少保留个别劳动者的生活。各地位置、持地方式与交涉能力不同,耕作者的处境也有差异。这种记载失衡,使我们更容易了解赖通家的资源,而非供养它的人。

    庄园特权与国司行政并存,公私主张可能重叠,若狭的申诉已有体现。后三条1069年开始文书审查时,面对的是各类权益与记录。

    现存殿堂是这套供给关系留下的可见成果:乡村生产支持专业制作与常年礼拜。宗教用途及物质来源,共同维持了首次营建之后的寺院照管。

    8. 皇室婚姻未能产生预期继承人

    赖通长期任职时,仍追求新的皇室婚姻。1037年,养女嫄子进入后朱雀天皇家中;1051年,女儿宽子成为后冷泉天皇的皇后。若所生儿子继位,赖通便可成为天皇的外祖父,延续道长家曾有的母系关系。

    进入皇室住所的女性,需要随从、资源,也有宗教职责。政治安排取决于皇子能否存活、是否获承认为继承人。这些婚姻没有生出实现目标的儿子,限制了赖通此后的影响,相关记载未确定两位女性的私人动机或责任。

    后冷泉没有留下存活的儿子。尊仁亲王,即后三条,仍是另一位继承人。他的母亲祯子内亲王属于皇室血统,并非赖通直接的摄关家支系。赖通因而失去此前通过天皇母亲发挥影响的直接关系。

    尊仁仍置身贵族亲属、官员组成的朝廷,他与赖通缺少直接的母系亲缘,只是改变了赖通接近天皇的一条重要渠道。

    家族保有官位、庄园和人脉,却未能再次取得道长曾有的女儿、天皇外孙及官职相结合的优势。赖通任职数十年积累了地位,家族婚姻政策与长期任职却无法保证生出下一代权力所依赖的皇子。

    9. 后三条即位与庄园文书审查

    尊仁亲王1068年即位为后三条天皇。与赖通没有直接的母系关系,改变了朝廷中接近天皇的力量分布。同年,赖通之弟教通出任关白,藤原家继续参与政务,主动权却逐渐离开此前占优势的本家。

    1069年,新机构审查庄园权属文书和豁免要求,可以排除侵占,也可以承认已建立的权益。其眼前任务是依据记录区分权利,庄园本身并未全部取消。

    特权也继续存在。1068年,一份政府文书给予平等院两处庄园免税、免官员进入的权益。后来的审查,仍在承认寺院和贵族主张的制度中进行,其效果不能一概理解为撤销特权。

    赖通此前已处理若狭庄园申诉,后三条的审查延续了国司行政与特权主张之间的长期紧张关系。新天皇更能自行选择辅佐者,但庄园管制已有前例。

    教通仍任关白,其他藤原贵族也保有高官位与行政经验。赖通本人继续拥有家中资深地位、庄园、声望和平等院。

    后三条1072年退位,白河即位。退位天皇通过另一套家中人员行使政治权力的院政,在赖通死后才充分发展。他生前经历的变化,扩大了天皇与辅佐者行动的途径,同时保留不少旧有贵族结构。

    10. 晚年居住宇治与出家

    晚年,赖通越来越多地居于宇治、资助平等院。教通担任正式官职后,兄长仍有寺院、家中利益和家族地位。平等院远离朝廷日常竞争,提供礼拜场所,资财和建筑也保留他过去资源的可见成果。

    住所改变了接触机会。前来见赖通的公卿需要走更远,日常宫廷往来也较少直接经过其宅邸。不过,宇治通过道路和使者仍与京都相通。距离缩小了某些干预机会,家中关系及权益主张却继续存在。

    僧侣举行仪式,庄园管理人维持寺院收入,各有知识和职责。寺院继续运作,须由他们把资助转为宗教活动和建筑照管。赖通的地位有助于支持工作,地方每次交易仍须由具体人员处理。

    1072年,赖通出家,为晚年的宗教取向留下明确时间。他是否完全停止关心家族和寺院资源,记载未给出定论,也未完整记录其个人宗教体验。

    平等院此时已存在二十年,赖通在生前持续支持运作。后来寺院依靠在他去世后继续活动的社群延续,他的最后几年则仍是施主与机构实际活动的一部分。

    11. 赖通去世后的职责延续

    赖通1074年去世,按日本传统虚岁计算八十三岁,出生计一岁,逢新年再增岁。后三条已经退位,白河在位。自1017年接任摄政以来,皇室母系关系和朝廷领导已经大为改变。

    平等院运作超过二十年,建立在朝廷权力最后变化之前。宗教资助与赖通政治生涯彼此相关,也有各自经过。他的死结束了对家族与寺院所作的个人决定。

    藤原亲属继续任职、管理家族利益。僧侣维持仪式,管理人员处理收入,新的领导者须组织礼拜及物质照管,才能保存建筑与佛像。

    继承下来的资源,仍受庄园与朝廷制度支配。关白职位、贵族收入主张继续存在,变的是承担具体责任的人。

    去世年份及制度环境有明确依据,临终心境则较少留下记录。赖通历经数朝,使本家成为持久关系的中心。1074年之后,亲属和宗教社群把寺院带入与创始人时代不同的政治条件。

    12. 施主身后的阿弥陀堂

    赖通去世后,平等院有了自己的历史。早期院区大多失去,阿弥陀堂和定朝佛像因反复维护得以保存,使人仍能接触十一世纪贵族宗教的实物。保存也令这一部分比已经消失的建筑和关系更显眼。

    平等院的机构历史,把“凤凰堂”名称的采用与约1670年大修时期联系起来。建筑形态似鸟、屋顶有相关饰物,引出这一称呼;名称在1053年营建数百年后才确立。

    修缮改变了屋顶、表面和配件。保存人员须决定哪些更换、哪些维持。近世僧侣及附属寺院共同照管,建筑因机构的持续工作而耐久。

    1877年皇室访问,使殿堂受到明治时期的文化关注。1902—1907年修复处理了建筑及胁侍像。

    留存作品同时呈现赖通的资助、定朝可确证的制作,以及姓名较难追溯的其他制作者。后世社群则为自身宗教、文化目的保护殿堂。它比曾帮助筹措资金的母系皇室关系更长久,实物史仍能帮助理解那个时代,尽管保存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来源与注释

    1. 福井县文书馆:1001—1050年年表
    2. 藤原赖通词典条目
    3. 藤原教通词典条目
    4. 藤原彰子词典条目
    5. 平等院历史
    6. 平等院雕刻
    7. 平等院建筑
    8. 国土交通省:平等院的艺术
    9. 福井县文书馆:1051—1100年年表
    10. 平等院2019年展览

    关于这些来源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来源说明

    1. 福井县文书馆:1001—1050年年表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2. 藤原赖通词典条目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3. 藤原教通词典条目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4. 藤原彰子词典条目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5. 平等院历史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6. 平等院雕刻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7. 平等院建筑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8. 国土交通省:平等院的艺术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9. 福井县文书馆:1051—1100年年表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10. 平等院2019年展览

      既有内容使用所选片段,未独立核验底层原始文献或完整学术资料。

    配图说明

    P-JP-YORIMICHI-portrait

    诠释性重构。赖通外貌不详,常见的平等院肖像是江户初期后人塑造的形象。

    藤原赖通重构肖像

    P-JP-YORIMICHI-V01-quick-5

    藤原赖通篇的佛像制作流程说明。

    藤原赖通篇的佛像制作流程示意图。

    P-JP-YORIMICHI-V01-classic-5

    藤原赖通篇的佛像制作流程说明。

    藤原赖通篇的佛像制作流程示意图。

    museum-met-44889-classic-3

    画卷想象了1024年天皇到赖通贺阳院宅邸观看赛马的情景。作品晚数百年制成,呈现身份、仪式与贵族展示的后世图像,并非当时现场景象。

    天皇观看贺阳院大赛马,十三至十四世纪。

    museum-met-44889-quick-3

    画卷想象了1024年天皇到赖通贺阳院宅邸观看赛马的情景。作品晚数百年制成,呈现身份、仪式与贵族展示的后世图像,并非当时现场景象。

    天皇观看贺阳院大赛马,十三至十四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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