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读
1. 父兄去世后的幼年继承人
义政1436年出生,是第六代将军义教与日野重子之子。1441年,赤松满祐在宴会上杀死义教;兄长义胜继位,1443年又去世,义政才以幼童之身成为足利家家督。
记载中参与养育他的,有公卿乌丸资任、通常称今参局的女性,以及母亲、乳母、侍从、僧侣与官员。他们保护孩子、安排觐见、传授礼仪,使两次突然中断的继承得以延续。后世常把这些人写成影响软弱将军品性的角色,他们当时也承担着维持政权的职责。
2. 从幼年家督到第八代将军
义政1449年正式受任第八代将军。此前六年,畠山持国、细川胜元、伊势家的行政官员、奉行文书人员、朝廷官员及其他资深武士,围绕他维持政务。
京都起事扰乱对放贷者与仓库经营者征税后,官员尝试重整收入。1454年按百分之一征收的方案效果不佳,1455年起伊势贞亲改善征收。1456年,地方征款帮助重建皇宫,义政出任右大将的仪式也展示朝廷与幕府合作。这些措施依靠可能抵制、改变政策的中间人,未能恢复义满时期集中的权限,但1467年前的中央仍能处理政务;年轻将军须在不断交涉中行使权力。
3. 反复裁决与饥荒中的代价
1450年代至1460年代初,义政反复干预畠山、斯波两家的家督争执。将军的承认关系到谁能担任家督、出任地方官职、取得京都住所,以及参与政务,但撤销承认并不能消除落败者的亲属、土地与盟友。每次改判,都可能把地方争执拉近京都。
同一时期,京都经历要求取消债务的起事、疫病、歉收,以及约1459—1461年的宽正饥荒。禅僧日记《碧山日录》记下难民、尸体,也记表演者愿阿弥组织救济。后世编年史和道德评述,把苦难与义政的营建、开支并列:饥荒严重,救济不均,上层仍在消费;具体场景与死亡数字则受记载类型影响。气候、疾病、市场、战争和行政失灵,共同造成灾难,义政的责任在于政权怎样分配资源、应对短缺。
4. 召回弟弟,儿子随后出生
1464年,义政没有存世儿子,遂召回在净土寺出家的弟弟义视,安排他继承。1465年日野富子生下义尚,将军家中因而有了新的利益与期待。此前的继承安排是否改变、怎样改变,各方并未立即达成一致。
来源与后世转述对具体承诺、收养方式和支持者有不同说法。开战后,义视最终加入西军,细川一方的东军则支持义尚,联盟持续变化。义政要兼顾弟弟已获承认的未来与亲生子的机会,畠山、斯波家争执、守护军力、家中竞争和争议裁决又相互交汇,共同推动应仁之乱。
5. 日野富子与将军家中的政务
义政1455年与日野富子结婚。日野家长期与足利家联姻,并联系朝廷。富子作为正妻、后来义尚之母,关心住所、财产、任命、继承及将来效力儿子的人员;兄长日野胜光与其他亲属,则联系朝廷与行政人员。
后世战争故事与国史常以富子的嫉妒、贪财、护子野心解释应仁之乱,把多家冲突归为一个女人的品性。富子筹款、与派系交涉确有后果,义政、胜元、宗全、畠山与斯波争位者、武装家臣也各有行动。继承人会一并接掌仆从、财产、接近各方的渠道与名分,家中事务因此也是政务。作为继承人的母亲,富子在这些关系中取得权力,也受到约束。
6. 胜元、宗全与相互联结的争执
细川胜元与山名宗全后来分别成为东军、西军最著名的领袖。两人都是有力守护,凭亲属、地方官职、婚姻与效力者组织力量,并随着义政、伊势贞亲改变或维持承认,卷入畠山与斯波的继承争执。
1466年,围绕贞亲及袭击义视的计划或指控发生危机,贞亲被迫失位。将军家中的决定被大守护解释为对继承安排的威胁,他们联合行动,迫使将军让步。后来的联盟把各有地方背景的争执联系起来,能够动员大量部队,却未能控制全部盟友;义视转向等变化,又改变各方宣称维护的目标。义政需要胜元、宗全维持中央秩序,也担心他们成为另一个权力中心;他反复裁决,让两人的竞争逐渐诉诸武装。
7. 应仁之乱进入京都
1467年正月,义政禁止畠山政长正式出仕,承认义就。政长烧毁自宅,在上御灵神社设防,双方在那里交战。义政试图限制其他人介入,未能平息冲突。夏季,庞大的东、西联盟已占据京都各处防区。
义政仍是获承认的将军,曾试图要求中立或调停,却没有独立于参战大领主的军队。双方都争取他作出对己方有利的认定,他却无法解除他们的武装。家督裁决与联盟作战,就此成为同一场冲突的两个部分。
8. 堡垒、避难所与毁坏中的京都
东军以设防的“御构”围护室町御所,容纳天皇、上皇、公卿、武士、仆从与富裕居民。拥挤使卫生恶化,也增加火灾、疫病危险。双方在相国寺、南禅寺、船冈山及居民街道交战,足轻截路、纵火、寻找军粮。
上京遭到巨大破坏,下京部分地区仍维持生活,并组织街区自卫。东寺文书曾转移避难,随后因存放处焚毁而损失。居民逃亡、躲藏、交易、重建、守卫街区、保护记录,有些人也从战争获利,城市各处经历不同。义政目睹声称保护京都的政权周围发生毁坏,未能制止;士兵实施的破坏与居民求生的行动,都影响京城后来状况。
9. 仍有分量,却无力强制停战的将军
开战后,朝廷仍靠近东军,幕府文书、官位、继承承认、觐见和调停继续运作。义视1468年转向西军,改变继承竞争;东军则越来越支持义尚。
两军都需要正当任命和有利认定,义政仍影响权利分配,却依靠细川等武家保护中央,没有军队强迫敌人或盟友一同解除武装。后世写他退入艺术生活,部分反映失意与回避;文化活动与文书政务仍同时存在,政务继续却未能带来和平。
10. 义尚继位后的多处权力中心
1473年,义政把将军职位交给义尚。同年,细川胜元与山名宗全去世,战争仍继续,各联盟所包含的争执未因换将军或失去领袖而结束。
义尚虽正式任职,仍是孩子。关于战后政权的研究指出,义政继续参与政务,富子、日野胜光有时代表义政的利益,各人的作用未限于为义尚代管。正式职位、家中权限与实际行政分由多人掌握。义政减轻一部分公开职责,并确立儿子地位,政治影响则未随交接消失。
11. 京城战争结束,各地冲突继续
1477年,大内政弘等西军撤离京都,畠山义就也返回地方继续争斗,通常以此作为应仁之乱结束。各地守护、代理人、地方武士联盟、寺院与庄园领主的冲突却继续,往往更少受京都约束。
政治尚未稳定,城市已开始重建。织工返回后来称西阵的北部地区,街区强化共同组织,商人帮助恢复流通。义尚、前将军义政、富子、日野胜光与官员共同处理政务,幕府军力所能及的范围缩小,仍有名号、文书、朝廷联系,并能裁决部分冲突。各地逐渐重组,1477年是有用的分期界线,变化并未同时、同样发生。
12. 东山殿的住所、政务与营建
1482年,义政在原净土寺所在地开始营建东山殿。净土寺曾是与义视有关的寺院和住所,在战中遭毁。义政1483年迁入,1485年出家,法号道庆,营建借鉴西芳寺庭园与别业,也按前将军家中的需要调整。
居住房屋、会面房间、礼佛建筑、供水、庭园、厨房、仓库与仆从工作区,供义政家中日常生活、接待宾客和继续参与事务使用。木材、石料、植物、工资、劳役、运输和土地权益,使它与复原中的京都及更广庄园相连。五山僧侣提供建议,侍从安排器物,工匠与庭园人员施工。义政聚集有技艺的人,也调集战后稀缺资源,文化活动就在这些政治、物质联系中展开。
13. 东求堂、观音殿与后来的银阁
东求堂1486年完成,供礼拜使用,其中小书斋后来在建筑史上受到重视。1489年开始营建两层观音殿,参照义满北山舍利殿;义政患病、去世时,观音殿尚未完成。
观音殿未覆银,战争或贫困使原定银饰无法完成的说法,未有可靠同时代证据。“银阁”是江户时代与“金阁”相对而产生的称谓,寺院正式名慈照寺。1550年火灾毁掉大部分院区,东求堂与观音殿幸存;约1615年大修又塑造现有环境。建筑经历修缮,保留中世设计与物质遗存,寺院身份、名称和今日景观也有后来的变化。
14. 东山文化的创作者与传播者
“东山文化”是后来的历史分类,包含超出义政别业与生涯的变化。同朋众能阿弥、艺阿弥等评价、布置器物,五山僧侣建议文字、仪式与建筑,画家、木匠、金工、织工、商人、茶人和庭园人员各有技艺。
从事庭园工作的善阿弥,与更早的能剧作者世阿弥是不同人物。传统也说村田珠光直接效力义政,有时说由能阿弥引荐,确切任职关系却不如后世茶道传承记忆明确。义政资助使部分技艺与器物更受上层关注,收藏来自赠礼、购买、继承、征取或受压转让,趣味背后有财产与权力。文化延续也依靠创作者及后来传播者。
15. 儿子去世、再一次继承与义政身后
义尚1489年在近江钩的军事总部患病去世,当时正讨伐六角高赖,没有留下继承人。继承重新转向义政弟弟义视一支:义视之子义材、后称义稙,在足利家的继承安排中被收养或指定,1490年成为第十代将军。
义政在观音殿尚未完工时患病,1490年正月初七去世,通常换算为公历1月27日,实足五十四岁、传统虚岁五十五岁。确切诊断与临终心声未能确定。他曾整顿财政、办理文书、资助文化,也反复改变危险的继承裁决,未能阻止或结束毁灭性战争;退位后仍任事。东山殿由多人共建,后世声名常遮住劳动与政治。幕府机构在义政之后延续,却未恢复其统治期间失去的集中权力。
详读
1. 父兄去世后的幼年继承人
义政父亲义教在多年僧侣生活后被选为将军,执政时积极干预事务,也以惩罚树敌。义政继承的是能够授官发令、却难保证平稳传承的职位。
母亲日野重子出自屡与足利家联姻的公卿家族,把武家与朝廷礼仪、亲属、住所和消息渠道联系起来。喂养、护理、安排孩子日常安全的劳动,在现存材料中的记载,远少于任命与战争,却是幼年继承所依赖的事。
1441年,赤松满祐邀请义教赴会并将他杀死,随后退往播磨。将军能够任命、惩处地方领主,也会在贵族交往中遭到袭击。政权一面组织讨伐,一面须让京都仍有各方承认的领导中心。
义胜成为第七代将军时也是孩子。管领、资深守护、文书官员、母系亲属、警卫和朝廷官员,围绕他维持命令与仪式,将军职位与实际政务因而分由不同人承担。
义教死后的动荡中,京都债务人与街区势力也要求取消债务。这次嘉吉年间起事另有原因,继承危机却给城市群体提供了行动机会。债权人、当铺、酒商、寺院、借款者与武装居民,都关心继承会怎样影响债务执行。
义胜1443年去世,后世有些说法给出戏剧性的确切死因。继承由此再次改变,义政幼年接掌家督,正式将军任命则较晚才到来。乌丸资任与其监护、教育有关,今参局在幼主住所中格外亲近他,影响较大;乳母、童仆、警卫、文书人员和僧侣维持日常生活,使足利家的继承能够公开延续。
后世传记常责怪侍从影响义政的趣味与决定,较明确的则是:谁能接近幼主,就可能影响家中政务。监护者可以保护孩子,也为自己结交效力者;朝廷亲属可以传授先例,也推动本家利益。照料与政治同时发生。
1441—1443年间,政权须确认继承人、保护住所、由成人发令、取得朝廷官位,并防止大领主把暂时监护变为永久控制。义政在尚未作出后来畠山、斯波继承裁决之前,就生活在经过选任、刺杀、幼主继位和派系监护的政权中。
2. 从幼年家督到第八代将军
1449年,实足十三岁的义政成为第八代将军。他已是足利家家督,将军名号则由朝廷授予,仪式使继承公开获承认。此前为幼主管理政务的成年人,仍继续任事。
畠山持国曾在重要时期任管领,有自己的地方与亲属基础;细川胜元也是年轻而日益强大的守护。包括贞亲在内的伊势家官员,更接近将军家中,参与文书办理。奉行家族接收请愿、查核先例、拟定决定,朝廷官员负责官位与仪式。义政通过议事、觐见、文书认证、地方执行和交涉学习统治,所依赖的武家军队并非他的常备军。
京都当铺、酒商和仓库经营者提供信贷,也有可征税的财富。要求取消债务的起事可能毁掉账册、关闭店铺,使征税无法执行;1441年的危机已经显出城市行动与上层政权动荡可以同时发生。
1454年,幕府尝试征收与债务处理相关、按百分之一计算的分一钱,未能按预期收取。取消债务的政治承诺使原有义务难以落实,幕府提出新的收入办法,却未得到充分执行。
1455年起,伊势贞亲改善征收。伊势家官员亲近将军,有管理经验和债权人关系,能发挥与大守护不同的作用。这也引起竞争:财政事务办得好,可以扩大自身派系,大领主则担心家中官员独占将军的信任。
1456年重建皇宫,幕府要求地方出资,把材料与款项运往京都,将武家征税与朝廷复原联系起来。义政出任右大将,进一步通过仪式公开显示地位。朝廷需要资金与保护,幕府需要官位,也需要能够展示其礼仪先后地位的京城秩序。
地方征款可能经交涉后延迟、甚至被拒绝,中央没有统一官僚机构核定每村负担。大领主可以借公共事务扩大私人关系,城市纳税者可以集体议价或抵抗。从获得征款许可到真正收到款项,仍有政治阻力。
早期幕府能够尝试新办法、从失败中调整,动员朝廷工程并任用家中行政官员。同时,每位办事者都积累自己的追随者,各守护都担心对手增强,每项继承决定都会影响支持中央的联盟。义政掌握文书、税款、官位、觐见和声望,使用这些办法时,也不断增加对他人的依赖。
3. 反复裁决与饥荒中的代价
大武家家督控制地方、指挥家臣、参加议事,有时还任管领。继承分裂后,各争位者需要谱系、武装、财产,也需要他人愿意接受的裁决。
畠山家争执围绕持国的养嗣子政长与亲生子义就展开。义就的名字等细节随时期改变,问题始终存在:承认一人,不能使另一人的地方势力消失。义政重新分配正当名分,两方仍有能够作战的组织。
斯波义敏、义廉的争执也牵涉资深家臣和地方利益。义政与近臣伊势贞亲随联盟、指控变化而改变支持。命令可以剥夺一方名号,失位者却可能转求更强大的保护者。将军较容易确定家督,较难迫使全部家臣、庄园和地方代理人放弃另一方。
改判使人更不信任裁决。今天获得支持的继承人可能担心明日再议,守护也会怀疑决定依据法律、与将军亲近、军事压力,还是赠礼。争执进入京都,提高中央声望,也把武装关系带进京城。
连续歉收、寒冷潮湿、运输受阻、贫困与疫病造成宽正饥荒。难民到京都寻找食物与布施,《碧山日录》记下饥饿、尸体及一对来自河内的母子。这是禅僧从自己所在机构位置留下的观察,有具体见闻范围。
日记也记有上层联系的表演者愿阿弥参与救济。寺院、表演者、施主、街区、债权人和官员都可能筹粮、组织慈善,社会虽能动员,规模仍远不足以满足需要。死亡总数因来源与传抄而异,大而整齐的数字表达灾难规模;较明确的是大批死亡伴随疫病,尸体处理在城中可见。
后世叙事突出饥荒与义政营建的对照。投入礼仪、住所的资源无法用于别处,统治者因此面对分配责任;事后编年史也可能把几个工程、日期和指控压成一个昏庸将军的故事。幕府税收、债务政策、庄园权益、运输安全与上层开支,影响谁承担短缺,义政不能使全国得到足够粮食,但征款和展示的选择仍有后果。
武家花钱备战时,难民涌入京城。取消债务可帮助借款者,也损害信贷渠道;向仓库征税可资助政务,也可能使经营者不愿在遭攻击后重新开业。不同群体发言权不一,每项措施都重新分配风险。
将军家继承危机到来之前,义政已经能够确认争位者、改变官员、委托工程,却未能迫使落败者退出争斗,也未能保护京城免受饥饿、疫病、债务冲突和武家竞争的共同冲击。
4. 召回弟弟,儿子随后出生
足利家的职位需要在义政患病或去世前有明确继承人。一直等待,可能使大武家分别支持不同亲属。召回义视,是义政试图确定继承的一种办法。
义视原在佛教机构生活,转为武家继承人,需要改变姓名、住所、服饰、家中人员与政治关系。足利家已有类似经历,义政父亲也曾从僧侣生活转任将军,身份转换仍须经过具体安排。
后世常说义政收养弟弟,并许诺未来若生儿子便让儿子出家。指定义视一事依据较强,确切承诺、形式及能否落实,在各种记载中则未完全一致。
1465年义尚出生,改变富子、母系亲属、侍从、庄园管理人,以及打算长期效力者的利益,也改变义政作为父亲的处境。记载尚未确定富子是否暗中筹谋,或义政是否当即决定剥夺义视。
继承可以分阶段安排:义视先继任,义尚后来接任;一人收养另一人;出家安排也可重新考虑。这些安排需要各方相信交接时机、支持和安全能够得到保证。有力武家和亲属可以分别围绕两人,支持不同继承前景,信任不足时,这些可能办法难以保证实行。
细川胜元与山名宗全早已通过畠山、斯波、婚姻和地方关系相互竞争,最初支持者与后来的战争阵营未始终相同。开战后义视从东军一方转向西军,东军则逐渐支持义尚,出生时的安排不能解释全部后来变化。
义政既任将军,又是兄长和父亲;富子是母亲,也掌握家中事务;义视的公开身份和安全受到影响,义尚则是各方围绕着作安排的婴儿。义政已为弟弟建立期待,含混可以暂缓冲突,也使派系各自寻求私下保证。明确交接或可减少一种风险,仍不足以平息畠山与斯波的战争。
富子有理由保护儿子,义视有理由要求兑现承认,义政有理由避免无人继承与立即决裂,大领主则可以利用不明确的安排推进其他争执。这些利益较私人对白更容易确定。1465年战争尚未成为必然,但政权没有独立于义政争议裁决的权威保证交接;其他争执使京都武装化后,继承又成为各联盟划分敌友的依据。
5. 日野富子与将军家中的政务
日野家数代联系朝廷文化与足利继承。将军通过婚姻得到熟悉官位、文书、礼仪与宫廷渠道的贵族亲属,日野亲属也关心任命和婚后出生的孩子。
1455年婚后,富子住进兼具家庭与政务用途的住所。觐见者通过家门,礼物、请愿、仆从、乳母、医师、僧侣和使者带来消息。即使没有公开官职,掌握谁能觐见,也可能影响决定。
十年后义尚出生,需要财产、侍从、仪式承认与成人保护。富子维护儿子未来,是继承安排中的政治行动;父亲、叔伯、管领与守护维护某支继承时,也是在处理类似利益。富子后来管理财富、提供或控制信贷、与武士交涉并争取政治结果,影响谁能作战、谁能执政。
日野胜光等母家男性也代表利益、拟写通信、担任朝廷职位。富子的影响通过一群亲属和侍从发挥,须结合这些人一同理解。
战争文学把交错的继承、地方竞争、债务与军队毁城,压成富有女性推翻承诺、造成道德衰败的故事,后来的官方历史又可能沿用。托马斯·康兰对来源的研究,说明《应仁记》与现代史学怎样塑造并固定对富子的责难。敌对说法未必全部错误,哪些行动被选为代表,受到体裁与后世接受的影响。
义视后来转向西军、东军支持义尚,显示关系随战争改变。富子支持儿子,未使所有阵营从一开始就按此分开。义政自己与日野家联姻、指定义视、回应儿子出生、裁决其他家族争执,还让武装各方继续争取承认。夫妻官职地位不等,两人都在继承制度中行动。
家中财产来自庄园、税款、信贷和劳动,保护孩子未来也会改变这些资源用途。生产稻米、运输、记账、放贷者承担物质负担,却多未以姓名进入叙事。
敌对轶事未能完整说明义政与富子的私下婚姻,政治分歧与合作也不足以确定感情亲疏。较能确定的是两人哪些利益相同、哪些不同。富子是有影响的政治、经济参与者,其财政与交涉行为须具体评价;应仁之乱的参与者多次改变阵营,各方行动共同造成战争。
6. 胜元、宗全与相互联结的争执
细川、山名两家在数国任守护,有京都住所,与其他家联姻,能调来城外家臣。这使胜元、宗全可以连接几场争执,两人却未能完全指挥每个支家与盟友。
畠山政长、义就各争承认,也各有武装;胜元与宗全分别支持不同安排。畠山家还可以担任管领,争家督同时关系到谁能接近将军的政务中心。斯波义敏、义廉则联系不同资深家臣与地方利益,义政改判抬高一方,另一方可能转求更大联盟保护。反复改变、或受强制而改变的裁决,增加了不信任。
伊势贞亲属于将军亲近的行政家族,与最高层大守护不同。处理财政、文书和觐见的机会使他对义政有用,也使大领主猜疑:将军可能视他为集中政务的助手,对手则视他为破坏武家礼序的宠臣。
有关1466年的记载,提到袭击指定继承人义视的计划或指控。大武家施压,贞亲逃亡或被撤除。幕后确切意图较难确定,公开结果较清楚:大守护把贞亲认定为威胁继承后,义政未能保住近臣。
义视可能因此认为,指定继承不足以保证安全;富子一方可能认为,有武装支持的叔父威胁义尚;大领主则看到,联合起来能够推翻将军住所中的决定。这些判断都削弱了对义政保护的信任。
胜元与宗全此前有亲属关系,也有合作,联盟随案件变化而形成。领主可能为对付地方敌人、解决家督或官职争执、寻求保护而加入,各方并无统一纲领。因此,即使将军家的继承问题改变,畠山恩怨仍在;指挥者求和,失去土地的盟友还可能继续打。许多争执组合起来,使战争在最初领袖死后也能延续。
义政的承认把争位者吸引到京都,改判改变双方力量;他未能或不愿执行长久安排,使各方认为备战有必要。胜元、宗全仍使用将军、朝廷与家族名位,争取掌握获承认的政治中心,京都与将军住所因而至关重要。
贞亲、义视、富子、畠山、斯波两家各自争夺继承的支系、资深家臣、守护与义政各自争取结果。他们未必预见整个灾难,各自争取胜利,却在相互牵连之中,越来越觉得一次落败就可能危及自身存续。
7. 应仁之乱进入京都
1467年正月,畠山家督之争进入一处已聚集多方联盟的政务中心。义政排除政长、接纳义就,不仅改变法律与政治身份,也因两人各有军队和支持者而改变军力分布。
政长拒绝服从,焚烧住所,使它不能再供对方使用,随后在京城中心以北的上御灵神社设防。寺社的墙、空地、仓库与街区道路都有军用价值,神社院区由此成为防御据点。
义政要求其他领主中立,试图将战争限于畠山两方。关键时刻,细川胜元未公开救援政长,义就获胜。命令确有影响,却未使争执结束:政长幸存,其支持者仍在,各方看到承认可以凭武装取得,日后又可能被武力推翻。胜元一方也担心宗全所支持者进一步占优。
随后数月,部队聚集京都。东军以细川与将军区域为中心,西军围绕山名据点,宅邸变成堡垒,路障使街道变窄,岗哨、壕沟、门、土垒与征用建筑组成相连防区。东、西首先说明位置与联盟,未有统一思想;地方部队可能只因敌人在另一方而参战,补给与增援仍来自各地。
天皇与上皇也进入东军围护之内。控制朝廷与将军,使东军可以宣称维护正当秩序;西军仍争取其他关系,后来又接纳义视。义政的名号使控制他有价值,命令也影响盟友是否参战,却没有全国常备军可将所有私人军队逐出京城。
义政已经知道此前改判带来武装后果,仍未确保落败一方能在新安排中维持生存,便再次作出重大改变。各方不再信任裁决时,他依然指望事后平衡。同时,领主调兵进入居民区,家臣纵火抢掠,指挥者保护补给,竞争者选择升级冲突,战争由宫廷之外的许多决定共同造成。
义政失去限制冲突的能力;富子担心儿子家中的安全;义视争取自身安全与继承;胜元、宗全指挥联盟。围垒相对后,裁决已难以终止争执,反而把争位者划入不同军队。将军所在的京城使他持续重要,也使各联盟在周围街道作战。
8. 堡垒、避难所与毁坏中的京都
东军御构围住室町将军住所,后土御门天皇、后花园上皇、公卿、武家、仆从、工匠与富裕难民进入防区。城门限制出入,墙与路障使人畜集中,废物、积水增加疾病风险,厨房和木构提高火灾危险。院区还依赖可能被敌人威胁的北部补给线。
1467年九月、十月,大战延伸至南禅寺、相国寺与船冈山。相国寺靠近足利政务中心,遭到焚烧。寺院的墙、殿堂、空地与储藏,使其容易被占作军用,也成为破坏对象。
足轻泛指步兵,其出身和组织各不相同。指挥者使用机动人员破坏粮路、毁掉敌方掩蔽,这些人也求生或抢掠,上层发动战争的原因未给他们多少保障。烧屋可以使对手失去住所,烧街区可以清出战地或惩罚敌人;风与密集木构又让火越出原定目标,毁掉住宅、作坊、寺院、公卿档案、工具与存粮。
东寺百合文书记下文书曾装运至看似较安全之处,避难地点随后也被焚毁,一部分记录因此消失。保护文书的实际行动失败,也使相应证据永久损失。
京都官方历史区分上京大部遭毁与下京较多延续。下京居民团体组织自卫、交涉通行,发展共同管理。市场与生产改变路线,短缺改变价格,工匠迁移。有存货、武装保护或信贷者,比难民有更多选择;部分上层住进围垒,穷人则露宿、被招募或逃离。
指挥者、僧侣、官员与居民各有利益,送到将军住所的报告也受此影响。义政身处城中,仍未能知道每场火由谁点起;后世战争故事又选择代表场景与对白,记载未能连续完整呈现全城。
幕府声称保护京都,又通过继承和裁决把军队吸引到这里。义政可以发出休战与承认命令,却未建立足够军力保护街道。具体纵火与抢掠仍由指挥者、士兵实施,他承担的是个人决定和政权职责上的责任。
守卫街区、管理供应的居民,战后继续承担这些事务。下京组织与后来重建,使商人和街区机构更加活跃;中央秩序削弱,同时促使其他组织承担事务。京都因此既是统治者与战士活动的地点,也是难民、寺院档案人员、工匠、放贷者与街区守卫者共同生活的城市。
9. 仍有分量,却无力强制停战的将军
皇室在东军御构附近,使义政一方格外有正当名分。保护天皇、上皇,可以用来宣称维护中央秩序,朝廷官位与将军文书也继续影响围垒之外的人。
请愿未停止,官员记录权益、分配名号,宗教机构请求确认。武士可能在战场无视不利裁决,日后却需要承认使和解稳固。将军难以立即强制执行,仍能认定后来结果。
义视最初靠近将军与东军领袖,在猜疑中离开,1468年最终与西军联系。他担心义尚继承、伊势家中人员的敌意,寻求武装保护。东军此后支持义尚,西军用义视构成另一中心,最初支持与后来阵营持续改变。
义政尝试谈判、发出指令,但指挥者必须相信停战不会牺牲自己的主张。即使将军家和解,畠山、斯波、地方与财产冲突仍在,任何单一条款都难满足全部参与者。义政又依靠东军保护,若只令细川解散,西军仍在,御所与朝廷便会暴露,中立已难落实为安全处境。
义政仍掌握觐见机会,可以承认义尚、联系朝廷与寺院、影响赦免及任命。他与富子保有家中资源,这些职能无法由军队代替。后来关于宠物、诗歌、庭园或冷漠的轶事,可能保存部分退避行为,却经过道德叙事选择,未能单独解释大量家臣为何拒绝和平。
义政此前参与继承安排、支持不断更换的近臣,未建立可信裁决。战争已超出将军职位的争执,他有时仍把交位、退休当成办法。手段不足与判断失误同时存在。
地方代理人与武士逐渐看到,京都未能及时解决主张。朝廷和将军确认仍有用,地方武力与协商联盟却越来越必要。义政能够确认、分配、庇护、通信和公开代表中央,无法促成各方同时复员。义视的另一项继承主张、富子的家中防卫、守护交涉、朝廷求存与居民危险,都与将军不断缩小的强制范围相连。
10. 义尚继位后的多处权力中心
朝廷任命与仪式,使义尚公开成为将军,义视在中央的另一个继承前景相应削弱。新将军仍是孩子,文书与觐见须靠成年人;与义政幼年相比,这次父亲仍在,母亲已建立家中地位,舅父胜光担任中间人,战争又分裂了守护秩序。
交位延续了家族继承,也有义政个人退避的成分。他还试图通过解决继承争执,减少战争的一项起因。但畠山与斯波已有军队,改变任职者不能解决他们的土地和家督主张。同年胜元、宗全死亡,各家恩怨与作战负担仍在,继任者接掌据点,损失人员、财产的指挥者要求有利的停战条件,地方敌人继续存在。
请愿者可以转向义尚家中,富子作为现任将军之母公开地位增强,官员则须辨认命令代表幼主、前将军、母家,还是保护他们的联盟。富子未担任类似藤原摄政的固定官职,义政退位后仍行动,胜光也有超出代姐姐发言的职责。他们靠关系、觐见、财产和促成文书的能力参与政务。
战后政权研究认为,富子与胜光常在政权中代表义政一方。家中联盟可以跨过父亲退位、儿子在任的正式分界,义政与富子的关系也远比丈夫逃走、妻子独替儿子执政的说法复杂。
义尚虽年幼,教育、仪式、家臣和逐渐形成的判断,使他以后可以掌握自己的事务。后来的近江战役表明,他尝试积极指挥。义政则能主持文化、宗教工程,经近臣交涉,以有经验的前将军影响日常政务之外的事务;他继续影响决定,也继续承担批评。
正式继承避免职位空缺,保住足利家与天皇的礼仪关系。将军名号转给义尚,政务仍依靠义政、富子、胜光、朝廷官员与军事联盟,各处家中关系和文书权限相互交叠。
11. 京城战争结束,各地冲突继续
大内政弘率西军强大部队撤走,经过交涉、获得承认,也判断继续占据京都所得越来越少。西军内部仍未全面接受东军所有主张。畠山义就回河内继续与政长争斗,战地转移,两人的恩怨延续。
各地的发展经过不同:守护代在动员资源时学会未经中央及时监督就行动,地方武士结盟或支持竞争的上级,寺院与庄园领主保护收入。谁能征税、裁决、指挥,各处分别交涉。应仁之乱加速地方自主、显出幕府限制,各地机构则以不同方式延续。
义尚仍由朝廷任命,幕府文书仍确认土地、名号,忽略命令的武士又可能在后来求取授权。京都官员保存格式与先例,中央难以统一各军行动,仍能办理事务。战后研究指出,义尚与义政共同主持政权,富子、胜光也代表前将军相关利益。
义尚逐渐形成自己的家中人员、家臣与目标,与父母有所区别,后来也发起战役。由父母关系保护的继承人,成长为有自身行动的政治人物。
居民返回毁坏地区、重建作坊、开通道路、保护街区权益。西军营地一带的织业,以“西阵”之名留下战争地理与城市经济的联系。商人、工匠的信贷、技艺、存货与共同组织,使重建能够进行,他们又承担新税款与风险;未能保护他们的政权,仍可能征款用于复原和仪式。
一些公卿家产业和寺院再未恢复旧日财富,烧掉的文书无法随着建筑重建,流离者也未必返回。重新出现的城市保留机构名号,财产归属与社会力量却已改变。
1477年使义政摆脱眼前围困,未恢复1449年的局势。他可以营建住所、发展宗教联系与收藏,不再每日面对室町御所外战斗。这些工程依赖战后资源,是他在受损城市中继续作出的政治选择。
12. 东山殿的住所、政务与营建
净土寺曾与义视相连,应仁战争中受损或被毁。义政战后在这里建立新家,将住所放在带有继承冲突记忆的地点。
1482年开工,东山仍在京都政治、宗教环境中。义政1483年搬入已经完成的居住部分,整个院区继续营建,今日慈照寺所见的整座院区,当时尚未形成。官员、艺术家、僧侣、供货者与请愿者,仍可拜访前将军。
1485年义政出家,使用道庆法号,仪式身份、衣饰与称呼改变,家族权限和财产仍在。退位武家统治者可以同时具有宗教身份与政治作用。富子、义尚在别处继续任事,使者和中间人联系几处家中,即使利益不同,仍能通信。
西芳寺是重要参照。庭园、池塘、建筑和道路,让人在行走中沉思、交往,东山又因现场条件、资源、顾问及逐步施工而形成新院区。寺史提及的五山禅僧,为建筑、题铭、收藏与仪式提供建议。他们联系的禅寺,培养文人、外交与行政人员;义政的资助也支持信仰活动和上层知识交流。
工程须砍伐、运输木材,平整土地,选石置石,引水入池,盖瓦或木片屋顶,并给工人备饭。庄园管理人取得款项与材料,木匠、泥工、金工、园丁、搬运者和仆从,把计划与命令变为建筑。
各人的劳作条件记载不均。一些专门人员得到资助与地位,一些劳动可能由庄园、地方义务征集,逐人账册并未完整留下,无法确定所有人怎样受雇或服役。
京都正从饥荒与十年战争中复原,拨给东山的钱和材料无法用于别处,工程也雇用工匠、维持作坊。两方面都影响资源分配,尚不能据此单独评定是否公平。
院区可以集中陈列器物,布置专供展示的房间,接待宾客按礼序饮茶、讨论诗画,也可以召来工匠。侍从整理目录、作出评价、决定谁能参加,使趣味成为持续办理的家中事务。义政营建的是多年发展的整座宫邸,后来称银阁的建筑只是其中一部分。
13. 东求堂、观音殿与后来的银阁
东求堂1486年在宫邸中建成,阿弥陀佛信仰与居住建筑相连。其小室同仁斋的尺度、固定书桌、棚架、采光与礼佛空间关系,为后来书斋、茶室发展提供参照。后人通过保存、模仿、改释与命名选择这些要素,义政时代的房间影响后来的形式。
1489年,两层观音殿开工。寺方历史把它与义满北山建筑、西芳寺建筑联系起来。借鉴有声望的祖先工程,既关乎审美,也把前将军家放入足利家资助大型建筑的传统。
现存同时代材料不足以证实义政曾计划给观音殿覆银,并因战争耗尽财力才作罢。“银阁”与金阁相对的名称,到江户时代才流行。宫邸在义政死后转为慈照寺,寺名来自他的身后名号;居住建筑与庭园成为有土地、僧侣、纪念职责及保存安排的宗教机构。
寺方年表记下开工、后来患病与1490年正月去世,义政未见殿堂完工。营建和改寺由工匠、官员、僧侣后继者继续完成,其后改变也由在世者决定。
1550年火灾毁掉大部分建筑,东求堂与观音殿幸存,其他见于文献的建筑消失。如今两座名建筑,只保留原宫邸的一部分。约1615年修复重新安排建筑、庭园,庭园各要素有多期变化,老建筑也包含更换的屋顶、修补的结构和更新材料。
今日到慈照寺,仍能见到源于义政工程的建筑,寺院、名称、庭园与修缮则在以后逐层形成。
14. 东山文化的创作者与传播者
东山文化把建筑、水墨画、庭园、连歌、插花、香、茶与室内陈设等发展联系起来,范围远超一处别业。1480年代之前,禅寺已有绘画、书法、外交与学问交流,武家和公卿收藏中国器物,茶也有仪式、药用、商业和社交经历,营建技艺经工坊传承。
义政的特殊作用,在于集中、选择。有实力的将军家中可以汇集器物、委托营建房间、邀请顾问,前将军偏爱的布置也因他而受到重视,使其他上层愿意模仿。
同朋众能阿弥、艺阿弥辨认、编目、陈列并评价足利收藏的绘画、器皿。他们亲近将军,凭技艺参与家中事务,其分类也塑造后来所称义政的趣味。五山僧侣拟写题铭,为命名与营建提供建议,解释大陆参照,并联系寺院,审美活动与处理政务所需的知识相通。
善阿弥属于庭园劳动与技艺的历史,世阿弥则是与较早一代足利家相关的能剧作家、理论家。雪舟的生涯与更广禅寺、水墨画世界相交,具体作品是否受义政委托,仍须分别确定归属与资助关系。
后来的茶道传统把村田珠光放在义政周围,有时说能阿弥推荐他。这或许保存了重要记忆,后来的茶道谱系也希望把发展与有威望的资助者相连,但直接效力的关系仍不够明确。影响、传统与确证的日常侍奉,是不同程度的关系。
器物有人为求宠而赠,有人经商人购买,有人从继承或寺院联系取得,也可能向无力拒绝者征取。记述器物之美的目录可能未写下原持有家庭的损失。名匠可以得到声誉与保护,学徒、搬运者、矿工、陶工、伐木者和仆从则少见于上层日记,制作依靠这些人共同完成。
座次、顺序、采光、器物位置与邀请名单,使宫邸的文化交往区分等级。小室可以让人亲近,也可以更严格限制参加。后来寺院、商人茶圈、工坊、手册、修缮与收藏持续传承,东山遂成为时期名称,这段后世发展由后来人完成。
义政调动资源、维持专门人才、选择参照,在多种技艺交汇时提供了有声望的中心。他是有力资助者与参与者,创作则由多人完成,东山文化的分类与声名也在后来持续改变。
15. 儿子去世、再一次继承与义政身后
1487年,义尚率大军进入近江,对付六角高赖抵抗及土地控制争议。钩的总部成为长期驻留的政治、军事中心。六角借当地地形与关系抵抗,随将军出征的大武家也各有利益,战役未能决定性地恢复中央指挥。义尚1489年病死营中。
义尚无子,让上一代因他出生而复杂的继承问题重新出现。义视仍在,其子义材成为足利家另一支的男性继承人选。义政在继承过程中收养或指定侄子,来源与后世摘要对究竟由义政还是义尚收养、如何收养,有不同说法。义材1490年正式任第十代将军,富子等人继续发挥作用,安排经过多方参与。
东山观音殿仍在施工。寺方年表记义政1489年后期患病,翌年日本旧历正月去世。正月初七通常换算为公历1490年1月27日;实足五十四岁,传统虚岁五十五岁。材料能记仪式、来访、日期与身后处置,未留下可靠诊断或临终自述。
义政反复改变争位者身份,未能控制武装后果,京都毁坏是评价其统治的核心。早期财政调整、资助朝廷、文书行政与战后持续政务,也显示他有实际手段,却未能用这些手段形成持久可信的裁决。
东山文化资助与政务失败,使用相互交叠的资源、关系。营建产生真实建筑与技艺,也无法补回居民烧掉的房屋和档案。义政选择、委托、收藏、资助,能阿弥、艺阿弥、禅僧、园丁、营建者、商人、器物持有者和后世传播者,共同完成文化活动。
足利将军职位在义材、即后来的义稙治下继续,文书仍有用,朝廷仍任命将军,继承却将再起争夺,中央军令未重新回到战前状况。义政的人际关系难以完整传给后继者。
义政的裁决即使无法强制执行,仍能改变各方地位;资助集中文化活动,创作却依赖众人。多重原因造成战争,他作为任职者也有具体责任。机构在他死后继续存在,延续了政务,也承受那些未能挽回的政治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