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法隆寺
法隆寺将推古天皇与圣德太子时代对佛教的政治支持,与世界上极重要的一组早期木构建筑和佛教艺术遗存联系起来。
为什么重要寺院建筑、雕塑和铭文,在后世重建与记忆之外,也保存了早期佛教赞助的证据。
伊势伊势神宫内宫
内宫的神圣建筑反复更新,仪式、位置与机构却延续下来。这里很适合了解这种延续方式。
为什么重要仪式更新和皇室联系,使伊势成为考察反复重建中如何保持延续的场所。
奈良东大寺
東大寺
为什么重要大佛和受戒历史,呈现宗教抱负如何依靠超出奈良范围的劳力、赞助和机构。
奈良唐招提寺
鉴真希望在日本建立长期延续的律学僧团,唐招提寺保存了这项事业跨越数代的物质历史。境内建筑分别联系贵族宅第、奈良宫廷、开山弟子一代、中世纪重建与现代纪念。
为什么重要鉴真的寺院,将佛教专长的海上传播与持久教学群体的建立联系起来。
大津比叡山延历寺
延历寺的境内分散在比叡山上,寺院曾培养宗教领袖,也积累了政治势力。1571年袭击造成严重断裂,寺院后来通过重建与持续修行恢复。
为什么重要比叡山成为修行和机构权力的中心,影响远远超出山域。
京都东寺
东寺将平安京规划与空海建立真言佛教机构的事业联系起来。它既是都城地标,也长期保存密教造像、仪式与记忆。
为什么重要朝廷将寺院交付空海,使密教教导和仪式进入都城的机构布局。
平泉中尊寺
中尊寺金色堂既体现藤原清衡的政治与宗教构想,也是奥州藤原氏陵墓,与寺院的抄经文化密切相连。这些关系共同构成金色堂的历史。
为什么重要清衡的寺院建筑群,将佛教纪念与北方地方政府的财富、权威相连。
身延身延山久远寺
身延山久远寺是日莲宗总本山,其宗教景观围绕日莲在身延九年的经历形成。他1274年入山,在西谷建立草庵,1282年去世前要求墓留在身延。
为什么重要身延呈现日莲晚年的教导,以及保存其宗教遗产的群体。
大阪石山本愿寺旧址
石山本愿寺曾是一处宗教总部,也是一座设有防御设施的聚落和城市中心。它坐落在高地上,后来历代大阪城都建在这里。
为什么重要已消失的寺院中心,使大阪成为共同理解宗教群体、军事抵抗和谈判求存的地方。
日光日光东照宫
日光东照宫的著名雕刻,位于一套逐步深入的宗教空间中:从公开展示德川家族,到逐渐幽深的家康纪念区。
为什么重要德川创立者的神社,将神圣地位、家族记忆与武家政府资源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