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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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809—1848年:继承人面对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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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851—1853年:实验所与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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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858年以后:去世与事业延续
概览
岛津齐彬1809年出生,是九州南部萨摩藩主齐兴的长子。他在江户(今东京)的岛津家长大,曾祖父重豪对外国学问的兴趣影响了他的教育。长子身份却未能保证继承权。同父异母弟弟久光的支持者与他争夺影响力,1849—1850年,齐彬的追随者遭到处死、流放或免职。幕府老中阿部正弘、其他藩主及亲属参与协商,帮助他在1851年继任藩主。[S01] [S05] [S06] [S17]
齐彬在任期间设立实验所,又在岛津家别邸仙岩园旁的矶地区建设工业设施。此前调所广乡主持的财政改革为这些事业提供了财力,其中加强砂糖专卖给奄美诸岛带来沉重负担。齐彬组织翻译人员、官员与工匠开展炉窑、火炮、舰船、玻璃等技术工作,试验需要反复调整:1854年熔化了铁,但湿气使铸造失败,地基也发生偏移,后来铸出的炮仍有脆裂或孔洞等缺陷。西式帆船昇平丸1854年下水,1855年献给幕府;此后又试制了小型蒸汽船。1857年,这项工业事业正式定名为集成馆。[S04] [S06] [S07] [S08] [S14] [S01]
在推进工业的同时,齐彬谋求有实力的藩主、朝廷与幕府合作。他任用西乡隆盛,收养岛津家旁支的笃姬,笃姬后来成为将军德川家定的正妻。这些关系帮助他推动德川庆喜继承没有子嗣的家定,但幕府大老井伊直弼支持纪伊的另一位候选人,这场政治活动最终失败。齐彬1858年去世,侄子忠义继任,由忠义之父久光以父亲和监护人的身份掌握权力。工业事业随之收缩,1863年萨英战争中,厂区大部分被毁,后来由继任者主持重建。[S01] [S11] [S12] [S14] [S15] [S10]
阅读:岛津齐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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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读
1. 1809—1848年:继承人面对的家业
岛津齐彬1809年出生于九州南部的萨摩统治家族。父亲齐兴是藩主,母亲弥姬出身池田家。他在江户(今东京)的岛津家长大,曾祖父重豪对外国学问的兴趣也影响了他。[1] [3] [17]
萨摩的财政虽然已经恢复,岛民却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1828年起,调所广乡奉重豪与齐兴之命主持改革,延长债务偿还期限,开展非法贸易,加强砂糖专卖,使藩内财政好转,奄美岛民却承担了严苛负担。齐彬的工业事业后来以这些收入为基础。[4]
2. 1849—1851年:争取藩主之位
齐彬虽是长子,继承仍有争议。父亲的侧室阿由罗支持自己的儿子久光,家臣也随之分成两派。齐彬的孩子接连夭折,引起诅咒传闻,家中竞争演变成家臣冲突。1849—1850年,齐彬的支持者被勒令自尽、流放或免职;这些传闻并未确定孩子的死因。[5] [6]
幕府老中阿部正弘、藩主伊达宗城和亲属参与安排齐兴退位。1851年,齐彬继任萨摩藩主,从此能够主持各项事业,但他的追随者此前已有人丧命或失去职位。[6] [1]
3. 1851—1853年:实验所与厂区
齐彬在鹿儿岛城内设立实验所,在岛津家别邸仙岩园旁的矶地区建设厂区。化学实验、玻璃制作与金属加工为多项事业提供技术,其中包括用来熔铁铸炮的炉窑。[6] [10]
造船还需要幕府许可。1852—1853年,他申请建造大型武装船只,以同萨摩控制下的琉球贸易为用途。幕府对大船的限制约束着计划。1853年佩里的美国舰队来航前,造船与建炉已经开始;当年稍后的一封信仍说第一座反射炉尚未完工。这种炉子利用炉顶反射的热量熔铁,以供铸造。[8] [7] [19]
4. 1854—1857年:试验与成果
1854年的熔铁试验暴露出湿气与地基问题,后来铸出的炮也可能脆裂或有孔洞。官员和工匠不断改进炉窑与材料。西式帆船昇平丸1854年下水,1855年献给幕府。工匠肥后与梅田赴长崎访求技术后,还为小型试验船云行丸制成了发动机。[7] [8] [14]
其他项目包括套色切割玻璃、煤气照明与电报试验。1857年,市来四郎用镀银铜板为齐彬拍照,工业事业也定名为集成馆。这些项目已有试验成果和产品,但煤气、电报尚未建成全城的照明或通信系统。[9] [6] [16] [1]
5. 1853—1858年:同步推进的政治活动
齐彬在推进工业时,也拓展政治关系。1853年,他收养岛津家旁支的笃姬。1854年起,齐彬在江户任用西乡隆盛,派他向水户、福井的盟友传递消息。经过延续至1856—1857年冬的准备,笃姬成为将军德川家定的正妻。[17] [14]
齐彬支持德川庆喜继承没有子嗣的家定,希望在幕府内部争取影响力,并促成幕府与朝廷合作。幕府大老井伊直弼却支持纪伊的候选人,即后来的家茂,庆喜一派最终失败。家族关系使齐彬能够参与其中,继承决定却仍不由他掌握。[1] [12] [14]
6. 1858年以后:去世与事业延续
齐彬1858年去世,侄子忠义继任藩主,由忠义之父久光以监护人身份掌握实际权力。工业事业随后收缩,1863年萨英战争中,英国炮击摧毁了厂区的大部分设施。忠义与久光支持重建,1860年代中期建成了新的机器工厂。[1] [15] [6] [10]
事业的延续取决于齐彬死后作出的决定,后来的成果也并非都完成于他担任藩主的七年间。留存的1857年照片同样成为后人纪念他的材料,1999年被指定为重要文化财,记录了他生前由日本摄影者完成的一次技术试验。[6] [16]
详读
1. 1809—1848年:继承人面对的家业
岛津齐彬1809年出生,是九州南部萨摩藩主齐兴与池田家弥姬的长子。他在江户(今东京)的岛津家长大,曾祖父重豪鼓励学习外国知识,影响了他的成长。家族地位让他能够接触萨摩的资源,也让他在幕府首都获得政治交往与学术联系。[1] [3] [17]
外国知识经由能够阅读、翻译、解释的人传来。齐彬交往的洋学者包括川本幸民与杉田成卿,书籍使他得以了解化学、机械与军事技术。要把书上的说明变成可用的炉窑和舰船,还需要藩内的技术人才与材料,这些后来都成为工业事业的一部分。[1] [7]
能够投入这些事业的钱,也有其来历。1828年,重豪与齐兴命调所广乡整顿萨摩财政。调所安排极长的无息还债期限,开展非法贸易,并加强奄美诸岛砂糖的专卖。藩内财政因此增强,岛屿居民却负担沉重。齐彬后来能够支配的财力,部分来自岛民的劳动,以及对他们经济活动的限制。[4]
齐兴执政时也支持玻璃生产,最初从江户招来玻璃匠,制作药瓶。齐彬接手的既有恢复后的财政,也有已经开办的工场。他打算在原有生产基础上扩展,推进耗资更多、范围更广的事业,但必须先取得藩主之位,才能主持这一计划。[9] [6]
2. 1849—1851年:争取藩主之位
长子的身份并未消除继承争议。齐兴的侧室阿由罗支持自己的儿子久光,也就是齐彬的同父异母弟弟。家臣围绕两位可能的继承人分成两派。[5] [6]
**死因的证据限制**
齐彬的几个孩子夭折,使冲突更加激烈,并引出施加诅咒的指控。这些说法产生于继承斗争中,孩子的具体死因以及是否遭谋杀,仍未由此确定。[5] [6]
这场“阿由罗骚动”在1849—1850年导致一系列惩罚。齐彬的主要支持者被命令自尽,数十名家臣遭流放、免职等处罚。家族竞争波及的远不止两位继承人,追随者可能丢失生计、同家人分离,甚至失去生命。[5] [6]
**如何解释反对齐彬的立场?**
《鹿儿岛市史》记载,有人担心齐彬的事业会破坏调所已经取得的财政恢复。新藩主将决定国库资金的用途,开支问题因而与继承紧密相连。齐兴政府本身也曾支持炮术训练和玻璃制作,所以反对者的顾虑还包括财政,不能只归于排斥西洋知识。[6] [9]
幕府老中阿部正弘、宇和岛藩主伊达宗城及亲属参与协商,促成齐兴退位。1851年,齐彬成为萨摩第十一代藩主。幕府官员、其他藩主与亲属在既有秩序中出面,帮助他取得权力,此前支持者已经遭受严厉惩罚。继任后,他便能委托制作、指派人员;此前仅凭继承人的身份,还不能保证拥有这些权限。[6] [1]
3. 1851—1853年:实验所与厂区
继任后,齐彬在鹿儿岛城内设立实验所,开展化学处理、铸造、玻璃、酒精及其他材料的研究。实验所纳入藩内行政管理,试验中有成效的方法可以进一步用于扩大生产。这是整个计划中连接试验与制造的重要环节。[6]
在岛津家别邸仙岩园旁的矶地区,土地被清理出来,用于建设工业设施。炉窑与工场靠近海岸,集中制作武器与其他产品。政府支持、工匠、燃料与水力在此结合,外国技术说明也必须根据萨摩能够取得的材料、当地工人能够操作的工艺作出调整。[10] [7]
水力供应所需的建设不限于厂区。1852年,齐彬扩建了原先向仙岩园供水的渠道,增设通往工业区的支渠。在关吉从稻荷川引来的水,便能驱动厂内水车。博物馆指出,炉窑风箱也由这些水车带动。由河流到工场的水道必须持续维护,水道建设与水源管理因此同样是矶地区工业所需的技术。早期事业利用了别邸原有的供水设施,把旧有水道用于新的生产任务。[20] [10]
造船面临另一种约束。作为日本军事政府的幕府限制大船建造,齐彬1852—1853年申请建造武装船只,将用途与琉球贸易相联系。琉球受萨摩控制,同时保有自己的政府,并同清朝维持朝贡关系。外国海军活动威胁这条使萨摩获利的贸易路线,造船既关乎防务,也关乎藩内收入。[8] [18]
申请早于1853年佩里来航,萨摩的舰船与炉窑建设已在推进。美国舰队使海军实力的差距更加明显,技术工作却仍待完成。1853年稍后的信中,齐彬说第一座反射炉尚未完工。反射炉通过炉顶反射的热量与火焰熔铁,再将铁液用于铸造。下一阶段的工作,就是让这一过程能够稳定运行。[8] [7] [19]
4. 1854—1857年:试验与成果
1854年,鹿儿岛附近矶地区的炉窑开始熔铁试验。湿气干扰铸造,迫使工人在炉底附近作出调整;地基不足又使炉体倾斜,需要支撑和修补。这些问题无法单凭翻译图纸解决。松尾千岁研究萨摩反射炉时讨论的当时书信,保存了试验中的这些困难。[7]
继续试验后,缺陷仍未完全消失。1855年,铸出的炮身仍可能脆裂、出现孔洞,炉衬也在损耗。铁的质量与耐热材料的寿命,决定铁液能否铸成可用的武器。当地陶工制作耐火砖,官员协调建筑与材料的调整。齐彬的命令提供权力支持,使工作持续,工人则必须试出哪些组合能够经受反复烧炼。[7]
**反射炉的数量与年代分歧**
市来四郎后来的记述说建过三座炉,将第二座完工定在1856年。松尾讨论了依据书信、官方记录与发掘作出的另一种重构:第二座建于1857年,第三座从未建成。文书还记载,1857年拆除了不安全的第一座。关于数量与年代的不同说法,会影响对这项仍在调整的事业规模和进度的判断。[7]
造船带来了另一类成果。昇平丸在樱岛濑户村建造,1854年下水,1855年献给幕府,将萨摩的造船工作同幕府海军计划联系起来。它是西式帆船,与佩里舰队中的蒸汽护卫舰不同。工匠肥后与梅田还赴长崎访求技术,研制小型蒸汽机。1855年,他们的发动机用于云行丸这艘小船的试航。[8] [14]
试验依赖工场之外的资源,木炭提供热量,水车提供机械动力。各项工程利用本地手工技艺,按现有材料调整外国设计。玻璃制作也从齐兴时的药瓶生产,发展为萨摩切子:在透明玻璃上覆一层彩色玻璃,再切割出纹样。原有工艺由此扩展到新的产品。[7] [10] [9]
另一些应用仍局限于试验。1857年,仙岩园的煤气装置点亮了一座石灯笼,摩尔斯电报试验则连接了城内的不同地点,均未建成全城公共设施。同年,市来四郎在鹿儿岛城使用达盖尔摄影法,为齐彬拍下镀银铜板照片。留存的底板既记录了市来实际操作的技术,也保存了支持试验者本人的形象。1857年,齐彬将工业事业命名为集成馆。[9] [6] [16] [1]
5. 1853—1858年:同步推进的政治活动
工业试验推进的同一时期,齐彬也通过其他藩主、幕府与朝廷之间的联系参与政治。1853年佩里来航后,他同阿部正弘以及水户、福井藩主合作,希望加强政府,并促成朝廷与幕府合作。[1]
其中一条联系通过婚姻建立。1850年,将军家已向齐彬提出婚事。1853年,他收养岛津家旁支的笃姬,准备让她嫁给将军德川家定。婚姻有望加强萨摩在既有政府内部的地位与联系,但准备持续了数年,还须让笃姬成为公家近卫忠熙的养女,以具备合适的家世。1856—1857年冬,笃姬成为家定的正妻。[14] [17]
齐彬还任用使者传递政治消息。1854年起,齐彬在江户任用西乡隆盛,西乡后来向水户、福井传送秘密消息,使萨摩藩主能与本家之外的盟友保持联系。这些使者和交往对象,把不同的权力中心联结起来。齐彬没有能够决定全国政局的幕府官职,仍可通过这些途径施加影响。[17] [1]
主要争夺围绕没有子嗣的家定由谁继承展开。齐彬支持水户藩主齐昭之子、德川家一桥支当主庆喜,支持者强调他的年龄与治理能力。另一位候选人是纪伊的庆福,即后来改名的家茂,其继承主张更强调血统。齐彬主张朝廷与幕府合作,集成馆博物馆引用的一封1857年书信中,他也批评了鲁莽的攘夷呼声。[12] [14] [1] [3]
1858年,井伊直弼出任幕府大老,支持纪伊候选人,庆喜一派失败。萨摩家中希望笃姬在将军居所内部助力,婚姻却未能使她控制选择。藩内工业可按齐彬的命令推进,将军继承则取决于他无权指挥的其他权威与效忠关系。同年稍后,齐彬去世。他推动的工业设施留存下来,争取庆喜继承的政治活动则已失败。[14] [12] [1]
6. 1858年以后:去世与事业延续
齐彬的侄子忠义继任藩主,忠义之父久光以监护人身份掌握实际权力。此前曾被支持者推举为继承人的久光,如今主持儿子的藩政,必须决定齐彬留下的昂贵计划中,哪些可以继续维持。[15] [6]
齐彬去世后,工业事业收缩。1863年萨英战争中,英国炮击摧毁了厂区大部分设施。此后的事业既包含延续,也包含重建。忠义与久光支持恢复生产,1860年代中期建成新的机器工厂,这座建筑落成于齐彬死后。[6] [10]
齐彬曾委托建设设施,支持持续试验,任用后来在新环境中继续工作的人。后来的掌权者则决定追加投入、建立新的技术联系。因此,萨摩之后的工业与政治成果,也包含继任者在变化环境中所做的工作。[6] [10] [15]
后人还通过留存器物与编纂记述认识齐彬。市来晚年的回忆保存了工业计划的信息,其中的反射炉年代又受到后续研究质疑。1857年的摄影底板留存下来,1999年被指定为重要文化财。赞扬齐彬领导的记述,与呈现多人合作、工作尚未完善的器物及文书,共同构成了他的身后历史。[7] [16]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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