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故事 菲利普·弗朗茨·冯·西博尔德 幕末时代
菲利普·弗朗茨·冯·西博尔德 フィリップ・フランツ・フォン・シーボルト
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 1. 1796—1823年:从维尔茨堡到荷兰军职
· 3. 1826—1829年:赴江户与违禁地图交换
· 6. 1862—1866年及身后:未能成行的第三次来日
收听 15 分钟 概览 西博尔德是巴伐利亚医生。他曾在荷兰殖民机构任职,在日本教授医术、采集资料,并将成果带到欧洲出版。他1796年生于维尔茨堡,在当地学医,1820年获博士学位,随后在附近行医。1822年加入荷属东印度军队,次年经巴达维亚抵达日本。他在长崎荷兰商馆出岛的职务,还包括搜集有助于荷兰贸易的日本信息。行医使他得以走出商馆,接触日本病人、通译和学者。[S01] [S03]
西博尔德在长崎郊外的鸣泷讲课,日本医生与通译协助教学,并教学生荷兰语。他通过这些人及委托工作,取得标本、绘画、书籍和日本生活的记述。药剂师海因里希·比尔格协助采集,在他离日后继续寄送材料。1826年,他随荷兰商馆长前往江户,谒见日本武家统治者将军,途中又同学者交流。他从官员高桥景保处取得的违禁地图,1828年成为调查的核心。景保死于狱中,通译受到长期惩处。西博尔德1829年被驱逐,楠本泷和两人的女儿稻留在日本。[S03] [S04] [S05] [S06] [S12]
回到欧洲后,西博尔德在莱顿整理藏品,编写内容广泛、采用日本参与者资料的《日本》。欧洲专家则为《日本植物志》《日本动物志》提供科学分类与描述。他还培育日本植物,为荷兰殖民部提供建议。1845年,他与海伦娜·冯·加格恩结婚。1859年在商贸公司支持下,他带儿子亚历山大重返日本,同日本家人团聚,1861年成为幕府顾问。这项任职因与荷兰代表冲突而告终,他1862年离日,在欧洲继续工作并筹划另一项商贸事业。1866年他在慕尼黑去世,第三次赴日未能成行。[S01] [S02] [S07] [S09] 1897年,他的儿子们出版了修订版《日本》。[S06]
历史意义 西博尔德最持久的贡献,是把大量知识交流组织成教学、藏品和出版物。临床示范让日本学生接触仅靠书本难以学会的诊疗方法。通译教语言,日本学者提供研究与标本,画师留下图像,欧洲专家分类整理。他协调这些不同工作,使临床教学与当地采集的材料进入欧洲出版物和机构。[S03] [S04] [S06] [S07]
这种交流也服务于荷兰的商业与政治目标,参与者承担的风险却不相同。地图案件后,西博尔德在海外继续出版,日本合作者则失去自由乃至生命。第二次来日时,他的顾问职务同荷兰官方权力冲突,也显出个人专业知识在外交中的局限。他的生涯既展现学者合作能够取得的成果,也显示政治条件怎样限制资料的采集、传递与保护。[S03] [S05] [S06] [S09]
阅读:菲利普·弗朗茨·冯·西博尔德 请阅读下方文章。页面加载完成后即可使用互动阅读工具。
速读 1. 1796—1823年:从维尔茨堡到荷兰军职 西博尔德1796年生于维尔茨堡的医生家庭,1815—1820年在当地大学学医,师从解剖学家伊格纳茨·冯·德林格,随后在附近海丁斯费尔德行医。1822年,他加入荷属东印度军队,经巴达维亚,即今日雅加达,于1823年抵达日本。[1] [2]
他在长崎荷兰商馆出岛既行医,也为荷兰商业目的调查日本。获准外出治疗病人、采集药草,使他得以结识日本医生与学者,这些联系成为教学和采集工作的基础。[3] [4]
2. 1823—1826年:在长崎教学与采集 西博尔德在长崎郊外鸣泷讲课,美马顺三、高良斋等日本医生协助主持教学。日本通译教学生荷兰语,陪同行医和采集植物。学生一面学西医,一面撰写有关日本的文章。[4] [5] [6]
他接受赠礼、委托他人工作,逐渐收集绘画和动物标本等材料。荷兰当局1825年派药剂师海因里希·比尔格和画师C. H. 德·维尔纳夫协助,比尔格在西博尔德离日后仍继续采集。这批材料汇集了许多人的工作。[3] [7]
3. 1826—1829年:赴江户与违禁地图交换 1826年,西博尔德随荷兰商馆长赴江户,即日本武家政府所在的都城,沿途会见日本学者。他在热田与水谷丰文、伊藤圭介交流植物知识。[14] 在江户,官员高桥景保向他提供日本地图,换取外国地理资料。[6]
当局1828年调查违禁地图,景保死于拘禁中,参与交换的通译也遭惩处,稻部市五郎一直被禁闭,直到1840年去世。西博尔德1829年被驱逐,同楠本泷和1827年出生的女儿稻分离。地图交换引发的调查,使这些人的任职、自由和家庭生活受到严重影响。[5] [6] [12]
4. 1830—1850年代:在欧洲出版日本研究 在荷兰莱顿,西博尔德整理日本藏品和出版物。《日本》汇集了他的观察、较早著述及日本学生的荷兰语文章。植物学和动物学著作还需其他专家参与:约瑟夫·格哈德·祖卡里尼参与《日本植物志》,康拉德·雅各布·特明克、赫尔曼·施莱格尔和威廉·德·哈恩编写《日本动物志》。日本画师的绘画和比尔格的标本,也是这些工作的材料。[3] [6] [7] [15]
西博尔德还在欧洲培育日本植物,向荷兰殖民部提供日本方面的建议。他1845年与海伦娜·冯·加格恩结婚,后来居住在莱茵河沿岸。两次来日之间,他从事学术、园艺及商业政策工作。条约条件改变后,1859年他终于能够再赴日本。[1] [2] [3]
5. 1859—1862年:以商贸顾问身份重返日本 西博尔德1859年带儿子亚历山大重返长崎。亚历山大后来的记述,称一家荷兰商贸公司资助了此行。留在日本的女儿稻已师从数位老师,开始从医。[17] 西博尔德重新采集,1861年进入幕府,担任政治与科学顾问。同年,他在出岛出版了从日本寄出的公开信。[2] [9] [12] [13]
他的职位同荷兰代表德·维特发生冲突。任职结束,荷兰当局经巴达维亚召回他,1862年他离开日本。他的知识和日本人脉,未能为他带来稳定的外交职务。[1] [9] [12]
6. 1862—1866年及身后:未能成行的第三次来日 西博尔德回到欧洲,离开荷兰公职,继续整理藏品。第二次来日收集的材料进入巴伐利亚。他筹划法国与日本之间的商贸公司及又一次来日,却在1866年于慕尼黑去世,未能重返日本。[1] [2] [7] [9]
出版工作在他身后继续。弗里德里希·安东·威廉·米克尔编辑植物学补充材料,西博尔德的儿子们1897年出版经过修订、删节的《日本》。初版只写了赴江户路程的一部分,1897年版则收入完整往返旅程。[6]
详读 1. 1796—1823年:从维尔茨堡到荷兰军职 西博尔德在巴伐利亚开始医生生涯。他1796年出生于维尔茨堡的医学世家,1815—1820年在当地大学学习,1820年获医学博士学位。他与解剖学家伊格纳茨·冯·德林格同住期间,熟悉了解剖标本的制作和染色。毕业后,他在维尔茨堡附近的海丁斯费尔德私人行医两年。后来带到长崎的医学与采集方法,就在这段大学和行医经历中形成。[1] [2]
1822年,西博尔德加入荷属东印度军队。与其家族医学圈有联系的约瑟夫·哈尔鲍尔,帮助安排了这项任职。他先到殖民行政中心巴达维亚,即今日雅加达,1823年再赴日本。这位巴伐利亚医生由荷兰机构雇用,借军职走向日本港口;此前在海丁斯费尔德的私人诊所,无法提供这样的机会。[1] [2] [3]
在长崎荷兰商馆出岛,行医只是其任务的一部分。殖民行政机构希望取得日本社会与政治方面的资料,为荷兰贸易提供帮助。西博尔德自己的科学兴趣,也同这项官方目的结合。他获准外出治疗日本病人、采集药用植物,因而结识商馆之外的人。他的研究需要日本官员给予许可,再由日本中间人帮助实际开展。[3] [4]
2. 1823—1826年:在长崎教学与采集 西博尔德的医学教学,延伸到了商馆日常工作之外。长崎郊外的鸣泷成为学生聚集之处,他前往讲课,美马顺三、高良斋等日本医生协助主持。有关其临床工作的机构记述,介绍了产钳的使用,以及眼科操作前用颠茄扩张瞳孔。病人、器械和现场示范,提供了与阅读诊疗译文不同的学习经验;这些记述未完整统计其临床疗效。[4]
语言教学主要由日本合作者承担。稻部市五郎陪同采集药草,教学生荷兰语。西博尔德后来发表于《日本》的1826年江户行记,点名数位日本通译,说明他们的语言教学使详细研究成为可能。1841年论述日本学问时,他还肯定通译在商馆长亨德里克·杜夫离日后,修订荷日词典的工作。这些人的学问积累,早在他来日之前就已开始。[5] [10]
学生不仅接受教学,也参加研究。西博尔德要求他们用荷兰语撰写有关日本的文章,高野长英等人提供的材料,后来进入《日本》。高良斋整理药物学教学,日本学者则翻译医学著作。师生共同进行临床示范、翻译,也整理资料供欧洲出版使用,日本医生还须自己将学到的方法继续传授、应用。[4] [6]
采集另需其他人协助。西博尔德接受赠礼,委托制作,取得日常器具、版画等物品,还聘请当地画师、付钱给猎人获取动物。荷兰行政机构1825年派药剂师海因里希·比尔格和画师C. H. 德·维尔纳夫协助。比尔格采集标本、随后继续寄送材料,在西博尔德离日后维持了欧洲研究所需的供应。干燥植物和保存的动物可以运送,各阶段的辨认、绘制与分类则由不同人完成。[3] [7]
**进口药物作何用途?**
这些工作中流通的药物,也属于十九世纪初的药物学。长崎药学史记述列出,与西博尔德有关的治疗用药包括清肠泻药、催吐剂和汞制剂。
其中部分进口药物究竟用于临床,还是私人贸易,原有目的仍不清楚。这些材料呈现的是当时的药物使用情况,与今日医学有所不同。[11]
3. 1826—1829年:赴江户与违禁地图交换 1826年,西博尔德随荷兰商馆长赴江户,即今日东京,履行谒见将军的要求;将军是日本的武家统治者。这段旅行,使他能够会见在长崎难以接触的人。他在今日名古屋附近的热田,会见植物学者水谷丰文及其学生伊藤圭介。水谷带来按林奈分类法整理的植物图册,这套植物命名、分组方法出自卡尔·林奈。伊藤后来到长崎学习,与西博尔德交换带有注释的植物名称和压制标本。日本参与者带来了各自积累的知识。[6] [14]
地理资料交换的风险更大。负责书籍与天文工作的幕府官员高桥景保,提供日本地图,换取外国地理著述,包括克鲁森施滕的环球航行记述。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的介绍,解释说,外国船只接近日本海岸,日本需要了解外部世界,因此景保对这些资料感兴趣。同一场交换中的欧洲书籍和日本地图,也可能服务于不同国家的目的。[6]
**地图怎样转手?**
1828年的违禁地图调查,波及江户与长崎。
现存文献未能确定每幅地图转手的全部步骤。伊莎贝尔·田中-范达伦对稻部市五郎的研究,显示通译参加了传递,并区分司法陈述、后来传记与西博尔德自己的记述。司法文书将未经许可的传递视为罪行,西博尔德的记述则着眼于受到威胁的学者群体。[5]
调查后,多名日本合作者遭到处罚。景保在死刑宣判之前死于狱中;稻部长期被禁闭,1840年去世。其他通译失去官职或自由,处罚也波及家人。西博尔德1829年被驱逐。他在日记中记下帮助面临危险的合作者的承诺,后来安排了经济援助,他们却未能因此获释。[5] [6] [10]
他也留下了日本的家人。楠本泷与两人的女儿稻留在日本,稻1827年出生。离日前委托制作、绘有母女肖像的漆盒,同书信一起保存在家族遗物中。藏品被送往欧洲,父亲却与幼女分离,老师也离开了面临追诉的人们。[12]
4. 1830—1850年代:在欧洲出版日本研究 西博尔德回到荷兰莱顿后,在日本收集的材料成为长期采集与出版工作的基础。西博尔德在1830年代初开放藏品,供访客观看,荷兰国家收购又帮助这些物品进入公共机构。药剂师比尔格继续从日本寄来材料,长崎商馆与欧洲收藏机构之间的工作往来,延续到了西博尔德第一次离日之后。[1] [3]
《日本》涉及地理、历史、语言、宗教、艺术、政务与经济生活,汇集了西博尔德的观察、较早的日欧著述,以及日本学生的文章。初版1832年开始分期出版,国立国会图书馆将已刊部分列至1851年,又注明有印成却未公开发行的后续部分。全书广泛的内容,来自对多位参与者资料的选择、编排。[6]
自然史著作需要专业作者。康拉德·雅各布·特明克、赫尔曼·施莱格尔和威廉·德·哈恩,使用西博尔德与比尔格相关藏品编写《日本动物志》,1833—1850年出版。[15] 西博尔德与约瑟夫·格哈德·祖卡里尼合作《日本植物志》。巴伐利亚植物收藏机构的历史介绍,将植物分类与描述归于专业研究者祖卡里尼,慕尼黑的重复标本也支持了这项工作。许多植物图版依据日本画师川原庆贺的绘画制作。采集标本、绘制图像和撰写科学描述,分别由不同的人完成。[3] [6] [7]
语言研究也依靠多人合作。1833—1841年出版的《日本文库》,有语言学者约翰·约瑟夫·霍夫曼和石版印刷者郭成章参与。[8] 莱顿大学近来的历史研究记述,郭成章从事石版印刷,还帮助霍夫曼学习中文与马来语。他的语言知识支持了霍夫曼的学习和书籍制作。[16]
活体植物的传播,又同书籍、博物馆标本不同。西博尔德在欧洲栽培日本植物,使藏品也用于园艺。他还继续受雇,向荷兰殖民部提供日本方面的建议。1845年,他与海伦娜·冯·加格恩结婚,组成另一个家庭,后来住在莱茵河沿岸的博帕德和波恩。这数十年里,他照料家庭、栽培植物、同机构协商并从事出版,也为条约改变后重返日本作准备。[1] [2] [3]
5. 1859—1862年:以商贸顾问身份重返日本 西博尔德1859年带儿子亚历山大再次抵达长崎。亚历山大后来的传记说,荷兰贸易公司Nederlandsche Handel-Maatschappij资助此行,让他担任商贸顾问。多年分离后,日本家人已有改变:稻已成年,师从数位老师学医,1861年在长崎开业。[17] 西博尔德与家人重新来往,也重新采集,这次来日又取得一批数量可观的民族学藏品。[2] [7] [9] [12]
1861年,他到江户幕府担任顾问,参与科学与政治问题,同年在出岛出版《日本公开信》。长崎大学目录介绍,这些信讨论货币、海军教学和樱田门事件。[13] 樱田门事件是日本武家政府一位重要官员遭暗杀的事件。[18] 这部出版物说明,西博尔德在整理首次来日材料之外,也讨论当时的日本;目录未能确定他对各项问题给出了什么具体建议。[9] [13]
**儿子怎样解释父亲的解职?**
西博尔德在日本的职务,同荷兰代表德·维特的权力发生冲突。亚历山大记述,对方要求父亲离开江户,荷兰方面干预、结束了任职,再经巴达维亚召回他。儿子为父亲辩护,把冲突部分归因于嫉妒。
这项动机解释属于亚历山大的说法,任职结果则较明确:西博尔德的幕府顾问工作结束,预期的后续外交任命也未实现。他1862年离日,最终退出荷兰公职。他的专业知识与日本人脉,仍无法化解幕府顾问身份同荷兰官方职权的冲突。[1] [9] [12]
6. 1862—1866年及身后:未能成行的第三次来日 离日后,西博尔德回到欧洲,继续藏品与出版工作。巴伐利亚收购了第二次来日的民族学藏品,他又定居出生地区。筹划法国与日本之间的商贸公司,给他带来再次来日的可能。维尔茨堡博物馆记述他前往巴黎、准备第三次旅行,却在成行之前于1866年死于慕尼黑。他一直把学术与商贸、政治任职相结合,试图重返日本。[1] [2] [7] [9]
出版工作未随其死亡停止。弗里德里希·安东·威廉·米克尔编辑《日本植物志》补充材料,这部作品的出版延续至1870年。1897年,西博尔德的儿子们推出《日本》经过修订、删节的第二版,以日记形式收入江户之行的完整往返过程;初版仅涵盖去程的一部分。因此,后来《日本》中的段落即便采用西博尔德早期文字,也经过该版的编辑整理。[6]
关于这些来源
フィリップ・フランツ・フォン・シーボルト
菲利普·弗朗茨·冯·西博尔德 探索完整故事 查看整篇文章的相关线索,不限于当前章节。
× 菲利普·弗朗茨·冯·西博尔德 フィリップ・フランツ・フォン・シーボル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