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时代
宇多天皇
藤木邦彦、森田悌、目崎德卫、大隅和雄:宇多天皇
故事中的三个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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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恢复亲王身份与即位:867—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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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为醍醐安排政务:891—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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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宇多身后的文字与寺院:931年以后
概览
宇多天皇(867—931)887—897年在位,退位后又生活了三十四年,修行佛教。他原名定省,父亲后来即位为光孝天皇,母亲是班子女王。884年,他获源氏姓,短暂成为臣籍。887年,父亲临终时,他恢复亲王身份、继位,得到权臣藤原基经支持。[S01]
新天皇即位后,仍须依靠支持自己的基经。一份天皇文书使用“阿衡”称呼,引起基经政务职责的争执。宇多希望他协助治理,基经却拒绝接受被解释为没有实职的措辞。还有人要求惩罚起草者橘广相,宇多最终同意修改答诏。891年基经去世,统治进入另一阶段。[S02][S01]
宇多不再任命新的摄政或关白,关白是辅佐成年天皇的首要官员。他尤其依赖菅原道真,也提升藤原官员。893年,儿子敦仁立为皇太子,藤原时平主持东宫事务,道真任副职,藤原定国也在东宫任职。宇多为儿子继位安排官员时,兼顾了任职经历与家族关系。897年,宇多传位敦仁,即醍醐天皇,并留下嘱咐,劝他信任道真。[S01][S04]
退位改变了宇多的身份,宫廷关系仍在。899年,他在仁和寺剃度,同年稍后于东寺受戒;904年迁入仁和寺御室。901年,他未能阻止道真遭放逐,学者对于这次失败削弱了多少后续政治影响,解释不一。931年,宇多在仁和寺去世,日记今天仅以节录保存,完整原作已佚。[S03][S01]
阅读:宇多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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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读
1. 恢复亲王身份与即位:867—887
884年,后来的宇多天皇获源氏姓,降为臣籍。当时父亲刚即位为光孝天皇,原名定省的他因此失去亲王身份。定省867年生于光孝、班子女王之家,虽有皇室血缘,继承仍未确定。[S01]
三年后,父亲病危,定省的身份随之逆转。定省恢复亲王身份,被选为继承人,887年接替光孝。朝廷最高大臣藤原基经支持这一选择,成为新天皇不可少的资深助手。宇多随后须明确给予他怎样的政务权力。[S01][S02]
2. “阿衡”之争:887—891
宇多请基经协助政务,随后一份答诏以出自古代中国的“阿衡”称其职位,反对者将之理解为名位尊贵却没有实职。基经要求先解决措辞问题,拒绝履职,宇多只得修改答诏。还有人要求惩罚起草者橘广相。[S02]
这段困难时期,另一项工程继续进行。光孝886年开始建寺,宇多888年为落成的仁和寺举行供养,同时纪念父亲去世一周年。890年,寺院负责人请得每年两个度僧名额。宇多一面依靠基经处理政务,一面资助寺院。891年基经去世后,他才有更大的余地自行安排政务。[S03][S01]
3. 为醍醐安排政务:891—897
基经死后,宇多不再任命摄政、关白,依靠道真等有能力的官员。藤原家继续参与:893年敦仁立太子,时平主持东宫,道真任副职,定国也在东宫任职。[S01][S04]
894年,原定遣唐使未出航。道真上奏,请求重新考虑是否派遣,此后使团一直没有再派出,商人仍往来于日本与大陆,双方交流没有随使团中断。897年,宇多传位敦仁,即醍醐,留下劝其信任道真的嘱咐,将咨询关系带入下一朝。[S07][S06][S01]
4. 出家后的生活与道真失势:897—931
899年,宇多在仁和寺剃度,同年稍后在东寺从益信受戒。904年,他迁入仁和寺御室,有了固定的修行居所。900年,寺中圆堂还取得一个研究佛教唱诵的年度度僧名额。[S03]
901年,道真被罢黜、遣往大宰府,宇多先前的推荐未能保住他。学者对宇多此后影响解释不同,部分强调后来与醍醐、藤原忠平的合作。宇多比儿子活得更久,931年于仁和寺去世,退位后的宗教生活远长于在位时间。[S01]
5. 宇多身后的文字与寺院:931年以后
宇多日记原有十卷,今天只留下其他著作中的引文。江户后期有人收集残篇,保存了皇室记录的一部分,条目之间仍有缺漏。[S09]
给醍醐的嘱咐,也通过抄本传到后世。京都文化博物馆所列两件,都是近卫家熙写的十八世纪抄本。仁和寺经历损毁、重建:1468年寺域焚毁,1646年重建完成,1887年御室宫殿又烧毁。寺院、传世文字保存宇多生涯的不同部分,今貌已不全是九世纪旧观。[S08][S03]
详读
1. 恢复亲王身份与即位:867—887
887年,定省在同一场继承危机中恢复亲王身份、即位。此前三年,他以源定省之名成为臣籍。父亲光孝临终,朝廷需要继承人,藤原基经支持定省。后来的宇多天皇由此扭转不久前的身份变化,在最高大臣支持下登位。[S01]
定省867年出生,父亲尚未即位,母亲班子女王也有皇室身份。884年,阳成被废,光孝继位,定省与新天皇其他子女一同获源氏姓,仍有皇室血缘,却已失去亲王身份。荒井洋树研究醍醐即位准备时,强调887年宇多继承安排直到很晚才仓促确定;884年的赐姓并非已知的继承规划。[S01][S04]
基经支持定省恢复亲王身份、继位,也使新天皇与原有的朝廷重臣建立了合作关系。宇多从一开始就希望基经参与政务。古藤真平研究阿衡之争,指出关键职责是就提交天皇的事项、以天皇名义发出的指令提供意见。继承人选确定后,又须就大臣如何参与天皇决策取得一致。[S02]
从恢复定省的亲王身份、拥立他即位,到明确最高大臣的职责,都要通过文书落实,也有赖宇多与基经这两位地位不同的人合作。下一份天皇答诏,将检验他们对政务安排的理解。[S01][S02]
2. “阿衡”之争:887—891
最初的文书称基经为“关白”,将政务交给他。关白是辅佐成年天皇的首要官员。他辞让后,天皇答诏改称“阿衡”,借用古代中国职位描述其角色。批评者却认为这剥夺了实际政务职责。基经拒绝履职,要求先解决文书中的授权问题,宇多又需要他的帮助,措辞因此成为政务难题。[S02]
答诏由橘广相起草,他还是宇多两名皇子的外祖父。这场争执因此牵涉天皇、最高大臣,以及一位有学问、与皇室有亲缘的官员。要求惩罚广相的声音,又使他面临为答诏措辞承担责任的危险。[S02]
古藤根据后来汇集政务先例的《政事要略》阿衡部分所引八则宇多日记,重建经过。其发表的摘要记述,888年旧历六月,学者在宇多面前讨论此事,未能得出结论。宇多随后请基经按887年原文书履职,基经仍坚持先解决阿衡问题,促成修改答诏。早先文书尚在,后来的措辞却仍妨碍政务。[S02]
历史争议:阿衡协商的时间
争执后来还涉及广相惩罚,以及接纳基经之女温子入宫的让步。古藤区分这些后续阶段,重新考察一则长期误定为六月、实际应为十一月的日记,由此改变它与学者、朝廷官员菅原道真致基经书信的时间关系。道真的介入属于多次修改、协商过程,一封信是否立即解决争执,尚未得到独立证实。温子后来成为宇多妃子。[S02][S01]
这些年,宇多也完成父亲留下的工程。光孝886年开始在大内山脚建寺,888年宇多举行落成供养、父亲一周年祭祀。仁和寺年表记,890年负责人请得两个年度度僧名额,工程由此兼有纪念用途、接纳僧人的制度安排。寺院发展与宇多、基经的政务合作并行,直到891年基经去世。[S03][S01]
3. 为醍醐安排政务:891—897
891年基经去世,宇多不再任命新的摄政、关白。没有这位资深中间人,天皇自己咨询、提升的官员更为重要,道真的地位尤其突出。学者撰写的人物传记还将藤原保则列为他任用的能臣,并将这一时期与改善地方政务、重申律令行政原则的尝试相连。后世以年号称“宽平之治”,这是对这一时期的评价,地方问题解决到何种程度,仍无法由称呼确定。[S01]
太子的官员安排既处理当时事务,也为下一朝作准备。893年敦仁立太子,时平掌东宫首职,道真任副职,定国也在东宫任职。时平是基经之子,定国属于藤原高藤家;高藤是敦仁之母胤子的父亲。东宫官员因而同时包含学者、前大臣家成员及太子的母系亲属。[S04]
荒井把这些联系解释为拟由时平、道真、高藤家共同参与的领导安排,这是他对任官、关系的重建。宇多给醍醐的嘱咐更为具体:处理后宫难事时,建议从定国姐妹、近亲中选择一两位适合的女性。能力是条件,家族关系限定候选范围;这是建议,未证实所有人后来实际任职。[S04]
历史解释:重新考虑遣唐使
894年,道真获任原定使团的负责人,却上书请资深朝臣重新考虑是否派遣。古濑奈津子的研究指出,这份奏书提出重新考虑派遣,并不等于主张永久废止遣唐使;把记载中的一个日期当作整个决定作出的时间,也有疑问。使团未出航,此后也没有再任遣唐使。这一长期结果来自重新讨论的过程,涉及道真意见、朝廷协商与宇多决定。[S07][S06]
大陆商人仍继续文化交流,日本仍能接触中国书籍与文化习俗。宇多资助的活动也体现这些联系。荒井讨论了宇多888年委托制作的宫中屏风,以中国学者为题材,由巨势金冈作画,时平等宫廷官员也参与。宇多诗歌、诗会属于《古今和歌集》之前的宫廷文化,该集905年在醍醐朝进呈。宇多既贡献诗作,也资助诗歌活动;下令编集时,在位天皇是醍醐。[S06][S04][S01][S03]
897年,宇多传位敦仁。《宽平御遗诫》是这些嘱咐的惯用名称,劝醍醐依靠道真。东宫已将几名重要官员纳入相关职务,书面建议又试图将宇多尤其重视的一段合作延续到继位之后。其能否维持,今后将取决于儿子的朝廷。[S01][S04]
4. 出家后的生活与道真失势:897—931
899年,宇多在仁和寺剃度。寺年表定于旧历十月,下月在东寺从益信受戒。897年退位、899年出家是两次变化:先交出皇位,再通过两寺仪式取得宗教身份。[S03]
仁和寺为生活、修行提供具体安排。899年建八角圆堂,900年负责人观贤请得研究佛教唱诵的一个年度度僧名额,与890年仁和寺的两个名额不同。904年,宇多建御室、迁居其中。他在寺中居住、举行仪式、持续学习,安排依靠寺院负责人的请愿,也依靠皇室资助。[S03]
证据界限:更换天皇的指控
在剃度与迁居御室之间,宇多希望延续的朝廷合作遭遇打击。899年,道真、时平分别任右大臣、左大臣。901年,道真被指谋划更换天皇,遣往大宰府,宇多先前嘱咐未能阻止罢黜。庆应义塾大学对天神绘卷的说明称其为谗言,宇多是否实际计划取代醍醐,并未证实。[S05][S10][S01]
历史分歧:宇多还有多少影响?
藤木邦彦的传记称,宇多在醍醐朝仍有重要发言权。《世界大百科事典》条目则记道真失势时他丧失权力,909年时平去世后,与醍醐、忠平又转为更多合作。森田悌也记其后来合作、参政。未能保住特定官员,并不等于从此离开全部宫廷关系;他后来影响有多大,各记述仍不同。[S01]
宇多与仁和寺的联系一直持续。醍醐930年去世,宇多931年在仁和寺去世,葬大内山。在位十年,退位生活却有三十四年,包括固定的僧院居所、不断变化的朝廷关系,兼有宗教与政治活动。[S01][S03]
5. 宇多身后的文字与寺院:931年以后
宇多日记曾有十卷,今天没有完整一卷。参考资料记,条目见于《政事要略》《西宫记》等引文,以及江户后期汇集的残篇。这些汇编收集的是前人选录的段落,未能补齐其间缺失的日记。古藤重定阿衡部分日记日期,也显示条目时间如何影响对政治争执的解释。[S09][S02]
给醍醐的嘱咐另有传抄经过。2018年展览目录列出阳明文库所藏近卫家熙十八世纪写的两件抄本,将原文定于897年,展示抄本则另记年代。传世文字保留了宇多的建议,现存两件实物却抄写于江户时代;建议中的人事安排是否全部落实,仍未确定。[S08][S04]
仁和寺建筑也经历中断。寺年表记1468年寺域毁坏、1646年重建完成、1887年御室宫殿烧毁。与宇多有联系的寺院不断损毁、重建建筑,抄本文字又各有缺漏、传承。寺院保留宗教居所的历史,文字保留治理建议、日记片段,共同显示他的选择如何依靠同僚、继承人和僧院机构。[S03][S08][S09]
关于这些来源
藤木邦彦、森田悌、目崎德卫、大隅和雄:宇多天皇
宇多天皇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术语
- 臣籍
- 本篇指皇族获姓后转为天皇臣下的身份。
- 关白
- 辅佐成年天皇的首要官员。
- 阿衡
- 借自古代中国的职位称呼,文书中是否表示实际职责引起争执。
- 度僧名额
- 寺院按年度获准接纳出家者的名额。
- 御室
- 宇多在仁和寺建立的居所。
- 宽平御遗诫
- 宇多退位时给醍醐的嘱咐。
配图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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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剪纸风格演绎,来源与重构界限保留于制作登记。
宇多天皇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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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怎样从厘清基经的辅佐职责,转向为继承人安排多名官员?
比较示意:887—888年争执涉及基经的文书授权;891年以后,宇多将东宫职责分配给不同官员、家族。
- 对照比较
- 宇多怎样从厘清基经的辅佐职责,转向为继承人安排多名官员?
- 887—888年:基经权限
- 891—893年:醍醐继承准备
- 机构中心
- 载明基经辅佐职责、措辞引发争议的天皇文书
- 皇太子所属官员,并非整个朝廷
- 参与者
- 宇多、基经与起草者橘广相
- 时平居首,道真任副,定国另任一职
- 主要限制
- 阿衡被理解为没有实际职责
- 不任新的关白,合作依靠不同职位、家族
- 变化
- 文书多次修改,明确基经如何任事
- 893年,宇多为继承人组织多名官员
- 图示说明
- 比较示意:887—888年争执涉及基经的文书授权;891年以后,宇多将东宫职责分配给不同官员、家族。
- 道真的一封信并未立即平息阿衡之争;893年的东宫官员也不能被画成整个国家的政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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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怎样从厘清基经的辅佐职责,转向为继承人安排多名官员?
比较示意:887—888年争执涉及基经的文书授权;891年以后,宇多将东宫职责分配给不同官员、家族。
- 对照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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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7—888年:基经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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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示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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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真的一封信并未立即平息阿衡之争;893年的东宫官员也不能被画成整个国家的政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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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怎样从厘清基经的辅佐职责,转向为继承人安排多名官员?
比较示意:887—888年争执涉及基经的文书授权;891年以后,宇多将东宫职责分配给不同官员、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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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真的一封信并未立即平息阿衡之争;893年的东宫官员也不能被画成整个国家的政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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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怎样从厘清基经的辅佐职责,转向为继承人安排多名官员?
比较示意:887—888年争执涉及基经的文书授权;891年以后,宇多将东宫职责分配给不同官员、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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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多、基经与起草者橘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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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限制
- 阿衡被理解为没有实际职责
- 不任新的关白,合作依靠不同职位、家族
- 变化
- 文书多次修改,明确基经如何任事
- 893年,宇多为继承人组织多名官员
- 图示说明
- 比较示意:887—888年争执涉及基经的文书授权;891年以后,宇多将东宫职责分配给不同官员、家族。
- 道真的一封信并未立即平息阿衡之争;893年的东宫官员也不能被画成整个国家的政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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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后世肖像保存了稳定的天皇身份形象,与宇多生涯中不断变化的宫廷、僧院生活形成对照,表现后人记忆中的地位。
宇多天皇肖像,十五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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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后世肖像保存了稳定的天皇身份形象,与宇多生涯中不断变化的宫廷、僧院生活形成对照,表现后人记忆中的地位。
宇多天皇肖像,十五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