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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治敕许与武士任命的插画

    1185 | Kamakura period

    文治敕许:追捕、军粮与武士任命

    文治の勅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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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览

    1185年,义经与行家出逃后,赖朝派北条时政赴京都,争取更广泛的军事权限。朝廷同意追捕、任命官员,并按每段田地征收五升米作为军粮;“升”是容积单位,“段”是田地面积单位。1186年,普遍征粮受到限制,但经许可任命地头,仍是镰仓扩大影响的重要途径。

    阅读:文治敕许:追捕、军粮与武士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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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读

    1. 文治敕许:追捕、军粮与武士任命

    平家败亡后,赖朝已在东国拥有强大的武士联盟,镰仓以外却仍有朝廷、地方官府和庄园领主掌握权力。1185年稍后,义经与行家获得讨伐赖朝的命令,但在京都失去支持后出逃。赖朝追捕二人,随之与朝廷交涉地方治安,以及向西派兵所需的费用。

    《吾妻镜》把向各国和庄园派员的建议,归于后来以大江广元之名为人所知的行政官。赖朝派北条时政率兵入京。十一月二十八日,时政请求取得任命权限,并在庄园、公领一律按每段田地征收五升米作为军粮。这里的“升”计量米的容积,“段”计量田地面积。《吾妻镜》次日的记载称,朝廷通过中间人藤原经房传达了同意的答复。

    朝廷的许可使镰仓得以参与西国治安和土地管理。不过,最初的官职与后来负责一国军事事务的守护、管理具体领地的地头,并非处处相同。当时涉及一国的职掌是否构成独立的“国地头”一职,学界有不同解释。征米也遭到抵制。1186年,时政放弃了有争议的七国职掌,普遍征收军粮及干涉原有领地的做法受到限制。

    在没收或特别授予的领地上任命地头,仍是酬赏服役、维系镰仓与东国以外武士关系的重要办法。地头与原有领主、官员并存,须维持既定的缴纳义务。后来,尤其是1221年承久之乱获胜后,镰仓又在西国增加任命。文治敕许扩大了朝廷认可的权限,实际能管到哪里、管些什么,则随着后续命令、授予和争执而变化。

    详读

    1. 追捕危机与原有土地权利

    源平战争结束时,赖朝已经统率一批东国御家人。他们凭领地和军事服役与镰仓保持联系。京都仍掌握朝廷官职的任命,公领和庄园也各有管理者、领主,享有既存权利。赖朝要把东国联盟向外扩展,便需要在这套秩序中取得认可。

    义经与行家的反抗提供了直接契机。二人在京都求得讨伐赖朝的命令,却未能维持支持,于1185年十一月出逃。朝廷随后准许追捕他们。追捕可能需要武装人员进入数国,也需要沿途提供军粮和运输。

    《吾妻镜》把设置各国、庄园代理人员的建议,归于后来名为大江广元的行政官。按书中的说法,反复把东国武士派往远方,对武士和各国都是负担;任命常设人员,可以持续承担追捕和治安事务。

    这些任命涉及已有多方权利的土地。武装人员进入庄园,可能影响领主收到的收入,也可能干涉地方官员的工作。许可的内容因此包括:谁能在这些土地上征收、发号施令或介入管理。派员开始向当地提出要求时,其权限便会受到实际检验。

    御家人希望获准保有继承的领地,或凭服役取得新的职务;赖朝则要求他们出勤服役、听从号令。管理土地所得的收入,可以支持武士服役,但获得一项地方职务,并不等于取得庄园领主或地方官府的全部权利。镰仓的酬赏与服役安排,须与原有收入和义务相衔接,具体界限还要逐渐划定。

    2. 时政入京与军粮征收

    赖朝派北条时政带兵进入京都。时政在追捕危机中抵达,通过朝廷中间人藤原经房提出请求。随行兵力构成压力,取得权限仍须朝廷作出答复。

    《吾妻镜》将核心请求记在十一月二十八日:允许任命各国、庄园的人员,并不论庄园还是公领,一律按每段田地征收五升米作为军粮。“升”是容积单位,“段”是田地面积单位。次日的记载称,藤原经房向时政传达朝廷同意的答复。

    这种征收以耕地面积为依据,范围也很广。原来须向其他官府、领主缴纳的土地,又要承担军粮。派员参与核定和管理,其干预便可能超出搜捕逃亡者本身。不过,获得任命许可,并未使每个地方立即都有新的官员。

    赖朝十二月六日的书信为派员承担更广泛职掌辩护,同时要求原有赋税、公务和向庄园领主的缴纳继续履行。因此,派员须与原有征收权利并存。1186年,抵制和限制接踵而来,时政放弃了涉及七国的争议职掌,普遍征收军粮也被停止。

    往来通信同样要占用地方资源。《吾妻镜》十一月二十九日还记载,赖朝命令伊豆、骏河至近江沿途为赴京都的使者提供驿马和粮食。沿线领地由此承担运输、供应,并接到有关命令。在京都谈成的许可,可能影响远离逃亡者最后出现地点、却须供应交通的人。

    后来持续运作的守护与地头,职掌分属不同层次。守护负责征发警卫服役、追捕叛乱者和杀人者,这些职责后来载入武家法令。地头管理某一领地,领取该职务所附的收入,同时须向领主缴纳应付部分。地方行政长官和庄园方面仍在办事。这是逐渐发展出来的制度;1185年各项涉及一国的安排究竟对应何种官职,仍有争议。

    3. 许可、限制与早期官职

    朝廷认可赖朝的军事组织扩大追捕、征粮和任命的职责,赖朝便可据此让追随者在东国以外承担职掌。但要真正实行,仍须有文书、落实到具体领地,并在当地取得合作或执行命令。

    1186年的限制,收回了最广泛的干预,保护原有庄园、公领免受普遍的军事侵入。没收的平家领地及其他获准管理的土地,仍是镰仓任命地头的主要范围。最初按田地普遍征米,只在治安危机中短暂实行。

    早期官职的性质,学界有不同解释。传统的重构将涉及一国的职掌称为“国地头”,与管理单个庄园的地头区别开来。三田武繁1991年的研究则认为,这些职掌主要用于追捕和管理没收土地,并反对把它们视为独立的国地头官职。后来守护、地头的分类,不能直接解决1185年每项任命的性质问题。

    同一庄园内,地头的任命、领主收取缴纳的权利,以及耕作者使用田地的权利,可以同时存在。地头领取职务所附的收入并管理领地,耕作者使用田地也负有义务,任何一方的权利都未必排除其他各方。为军事服役征收,可能与向原有领主缴纳发生冲突。派员若把某一职掌当作对整片领地的控制,要求超出授予范围,记明义务和限度的文书便成为争执中的重要依据。军事服役与土地管理的关系,既靠酬赏维系,也在执行权限的争执中逐渐形成。

    对耕作者来说,执行命令可能意味着同时承受多个上级的要求。向武装人员提供劳力或物资,会占去耕作时间,也可能妨碍履行对庄园领主的义务。获认可的军事职务为治安和号令提供了途径,也让有兵力的人进入生产与征收环节。各地是否得到保护、额外承担多少负担,不能仅凭这项许可一概而论。

    4. 任命与后来的武家裁判

    负责地方治安的人员和庄园地头,逐渐成为镰仓与远方武士家族之间的持续联系。御家人可以担任获许可的地方职务,同时仍有义务为镰仓的主君服役,军事权力因而得以延伸到主君居所以外。

    扩张经历了后续几个阶段。1221年承久之乱后,没收土地使更多东国御家人进入西国领地。文治交涉数十年后,地头任命的分布才因这次扩张而进一步改变;1185年时尚未完成全国范围的部署。

    随之而来的争执,涉及继承领地、边界、缴纳和服役。镰仓发展出受理这些争执的办法,庄园和朝廷的管辖权也仍然存在。1232年的《御成败式目》,在累积的义务和判例基础上,为武家裁判订立规则。

    文治敕许是经过交涉的扩权,也有具体限制和撤回。时政入京、按田地面积征粮、赖朝书信保留旧有缴纳,以及1186年的限制,显示这些权限经历了请求、行使和调整。

    后来的法令写明了部分界限。《御成败式目》第三条,将守护职掌限定于征发警卫服役、追捕叛乱者和杀人者,并批评守护干涉地方行政、侵夺庄园收入。第五条要求地头说明扣留应向领主缴纳款项的情况,偿还擅自挪用的部分。这些规定针对受任人员的行为,反映军事权力扩张引起的管辖和赋税责任问题;条文要求如此,并不表示各地都已遵守。

    1275年,纪伊阿氐河庄的耕作者向领主递交申状,控诉汤浅地头一党。他们称,地头征发劳力,使他们无法交付欠庄园领主的木材,还以残害肢体相威胁。耕作者以一方的要求,解释无法履行对另一方的义务。这是后来一场具体争执中一群人的主张,威胁是否真的付诸实施,也不能仅凭申状确定。

    来源与注释

    1. 《吾妻镜》卷五 · Medieval compilation; Wikisource public-domain transcription
    2. 1185年守护、地头的基础考察 · Takeshige Santa, Shigaku Zasshi 100/1 (1991)
    3. 国地头 · Heibonsha, Ōyama Kyōhei; Yamakawa via Kotobank
    4. 《吾妻镜》卷五
    5. 1185年守护、地头的基础考察
    6. 国地头
    7. 《御成败式目》
    8. 阿氐河庄百姓申状与阿氐河庄
    9. 阿弖河庄上村百姓等申状

    关于这些来源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Introduction

    1185年末,赖朝派北条时政前往京都,取得朝廷对扩大追捕、征收军粮及任命武士的许可,镰仓的权力由此进一步伸向东国以外。

    术语

    守护
    负责一国警卫服役、追捕叛乱者和杀人者等军事事务的职务。
    地头
    管理具体领地、领取职务收入并向领主缴纳应付部分的职务。
    国地头
    传统解释用于称呼1185年涉及一国职掌的官职;是否为独立官职仍有争议。
    升与段
    升是米的容积单位,段是田地面积单位。文治敕许中的军粮按每段五升米征收。

    来源说明

    1. 《吾妻镜》卷五

      本书为后世编纂,其中用语尚不能确定是否存在独立的国地头官职。

    2. 1185年守护、地头的基础考察

      原阅读为摘要,未读完整35页论证;此为该学者的解释,非已定的学界共识。

    3. 国地头

      官职性质仍有争议,来源中不同的制度重构分别保留。

    4. 《吾妻镜》卷五

      后世编纂;对方立场及控诉并未全部独立厘清,涉及一国职掌的官职性质仍有争议。

    5. 1185年守护、地头的基础考察

      未读完整35页论文,此解释不代表学界共识。

    6. 国地头

      来源中互有分歧的官职解释分别保留。

    7. 《御成败式目》

      1232年的规则未必全部已在1185年确立;禁令也不表明各地都遵守。

    8. 阿氐河庄百姓申状与阿氐河庄

      记载的威胁不证明伤害已实施;庄园相关方参与可能影响申诉内容,非所有耕作者未经中介的声音。

    9. 阿弖河庄上村百姓等申状

      所展示为现代珂罗版复制件,并非13世纪原件,亦不能独立证明申状中的控诉。

    配图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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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治敕许与武士任命的插画

    文治敕许与武士任命的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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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治敕许中追捕、军粮与武士任命的场景导读。

    博物馆式历史插画:追捕危机与原有土地权利,源赖朝。

    HO-SHARED-BUNJI-WARRIOR-APPOINTMENTS-1185-classic-1

    文治敕许中追捕、军粮与武士任命的场景导读。

    博物馆式历史插画:追捕危机与原有土地权利,源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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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治敕许中追捕、军粮与武士任命的场景导读。

    博物馆式历史插画:时政入京与军粮征收。

    museum-commons-96249843-classic-4

    这幅19世纪版画描绘赖朝1190年入京的场景。整齐的行列呈现武士领袖与都城的公开关系,呼应本文关于与朝廷交涉、取得认可的讨论。

    赖朝入京行列,1862年。

    museum-commons-96249843-quick-1

    这幅19世纪版画描绘赖朝1190年入京的场景。整齐的行列呈现武士领袖与都城的公开关系,呼应本文关于与朝廷交涉、取得认可的讨论。

    赖朝入京行列,1862年。

    KAM-EVT-03-OV-01

    这幅传统上认定为源赖朝的肖像,与文治敕许所涉及的赖朝交涉和任命活动相联系。画中人物身份及作者归属均有争议,说明中保留“传统上认定”的限定。

    传统上认定为源赖朝的肖像

    KAM-EVT-03-OV-03

    鹤冈八幡宫是镰仓重要的祭祀与政治场所,可用来了解赖朝向各国派员所依托的新政权中心。现存建筑建于后世;此图说明政治地理背景,不表示文治敕许在此颁下。

    鹤冈八幡宫

    人物视角

    以下为虚构独白,帮助读者想象当时的选择与压力;并非历史引文,也不作为这些人物实际想法或言论的证据。有记载的立场、言论与分歧见历史正文。

    1. 源赖朝

    逃亡者、敌对武士和有争议的庄园,若仍在我的御家人控制之外,胜利便还不稳固。获得向各国、领地派员的权限,就能把我对追随者的号令延伸到各地,既维持治安,也以职务酬赏服役。

    2. 后白河法皇

    赖朝的兵力无法忽视,但他的派员进入各国,须经过朝廷能够界定、交涉的许可。授予职务,既使他的力量受原有法律秩序约束,也扩大了镰仓所能管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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