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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元之乱:京都皇位继承争端插画

    1156 | Heian period

    保元之乱:京都的皇位继承争端

    保元の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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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览

    1156年鸟羽上皇去世后,皇室与藤原家的对立派系在京都集结。后白河天皇一方袭击崇德的白河北殿总部,获得胜利。崇德被流放,藤原赖长伤重身亡,战败的武士首领被处决。

    阅读:保元之乱:京都的皇位继承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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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保元之乱:京都的皇位继承争端

    保元之乱起于皇室与藤原家内部的争端。后白河于1155年即位,兄长崇德已退位,仍有支持者。藤原忠通与弟弟赖长也争夺影响力。两位天皇的父亲鸟羽上皇曾抑制这些争端,1156年七月他去世,各派之间的矛盾更难控制。

    崇德、赖长在白河北殿集结,麾下武士有源为义、平忠正等人。后白河的支持者包括忠通、平清盛及为义之子源义朝。亲属站在战线两边:义朝与父亲对敌,清盛与叔父忠正对敌。

    七月十一日黎明前,后白河一方发起进攻。战斗与火灾瓦解白河北殿的防守,败方首领逃离。赖长伤重而死,崇德随后被流放至赞岐,为义、忠正等败方武士遭到处决。朝廷顾问信西支持严厉处置,胜方武士家族的成员也被卷入对亲属的惩罚。

    胜利巩固了后白河的地位,也提升清盛、义朝的声望。两人的军队决定了朝廷首领之间的争端,任命与赏赐仍出自朝廷。联盟未能持久:1159年平治之乱,两人分属敌对阵营。后来的军记和慈圆的论述,把保元放在武士势力兴起的历史中;此时,与京都朝廷分立的武家政府尚未出现。

    详读

    1. 皇位继承与藤原家的分裂

    1155年近卫天皇去世,后白河继位,其子守仁成为皇太子。崇德上皇是后白河的兄长,他的儿子重仁却未获选。皇位与继承人的安排,使鸟羽后裔中的一支不仅取得当前皇位,也在未来继承中占据优势。崇德的政治前景,仍取决于继承安排与朝廷支持者。

    两人的父亲鸟羽上皇参与了这次继承安排,直到1156年七月去世前一直有很大影响。他的死使对立的各家失去了这位上皇的协调,开始维护自己的地位。

    藤原家的领导层也分裂了。忠通与弟弟赖长争夺权力,父亲忠实支持赖长。皇室与藤原家的争端相互连接:崇德一方围绕赖长集结,在位的后白河一方则有忠通。

    两方都能召集武家参战。崇德、赖长的将领包括源为义和平忠正;后白河一方有源义朝和平清盛。义朝是为义之子,清盛是忠正的侄子,因此对立阵营中既有争夺官职者,也有近亲。

    位于城区中心东北方向的白河北殿,成为崇德总部。这里曾是上皇居所,适合争位者召集支持者。军队围绕各自的朝廷首领、居所集结,争端逐渐走向战斗。

    这些将领本来就活动于朝廷政治之中。守卫皇室居所、担任地方官职、为贵族家服务,使武士获得关系网络,朝廷首领便通过这些关系召集武力。源氏、平氏各自都有不同支系;这次对立中的选择,更取决于各支侍奉谁、承担何种义务,不能按姓氏划成两个统一阵营。

    2. 黎明前袭击白河北殿

    鸟羽去世后,双方围绕两处皇室居所集结。清盛、义朝等后白河的支持者聚于高松殿;崇德的白河北殿早年是上皇居所,后来又曾供上西门院使用。两派将朝廷各家所属的建筑变为军事基地。后白河一派没有等待对方兵力继续扩大,而决定七月十一日黎明前袭击其总部。

    清盛、义朝的部队参与进攻。战斗和火势打乱防守,殿周的抵抗逐渐瓦解。居所焚毁,崇德一方失去了首领与武装随从集中驻守的地方。

    失败使这一派四散。崇德逃过眼前的战斗,却失去挑战在位天皇所需的军事支持。赖长在防守崩溃时受伤,逃离后伤重身亡。追随者或寻求藏身,或投降,或面对追捕;朝廷官位已无法保护败方。

    战后,崇德被流放至赞岐。源为义、平忠正等武士首领被处死,有影响力的朝廷顾问信西支持处决,信西亦名藤原通宪。胜方的源氏、平氏支系也参与惩罚败方亲属。

    集中袭击总部迅速决定了胜负。战后处置仍由信西与胜方朝廷主导,武家提供击败对手的兵力,也提供执行惩罚的人员。后世《保元物语》等叙事将将领的建议、家族痛苦写成戏剧场面,加入争辩和对白。这些作品成于事后,其中言语无法确定战前会议中究竟说过什么。

    3. 流放、处决与胜方的赏赐

    后白河一方保住皇位,凭借获胜后的优势分配官职与赏赐。崇德流放后退出京都当时的政治角逐,赖长之死结束了他对哥哥的挑战;忠实因与败方有关联,也失去影响力。

    清盛、义朝因向胜方效劳而提升地位,各自击败了本家另一支。武力支持在朝廷政治中更加重要,但两人争取的官职与身份仍由朝廷授予。

    中央朝廷的政治争端,长期以来更常以流放、降职处理,保元之乱的处决因而尤其严厉。历史叙述将其与810年药子之变中藤原仲成被处死相比,讨论的是朝廷处置战败政敌的方式,而非日本各地数百年间是否有人被杀。信西支持严惩,胜方武家支系奉命参与惩罚,其中包括自己的亲属。为义、忠正及其他败方武士之死,减少了他们日后重新加入政治联盟的可能,也使家族分裂难以挽回。家属失去亲人,白河北殿周围街区则经历战斗、破坏。

    胜方联盟仍须成员彼此同意才能维持,赏赐与接近天皇的机会继续引起争夺。1156年的交锋结束后,清盛、义朝和朝廷顾问仍在同一政治环境中竞争,三年后爆发平治之乱。

    崇德活过战斗,于1164年死于赞岐。1176年皇室圈内有人相继去世,1177年京都又遭大火,朝廷面对灾难时开始担心崇德的怨灵。此后为崇德、赖长举行追悼仪式,崇德之名也取代与流放地相关的“赞岐院”称呼。这些事说明后来统治者如何对待败亡者;所谓怨灵致灾,是当时的恐惧,不能据此确定灾难的原因。

    4. 朝廷战争与后世记忆

    保元之乱中,皇位继承与藤原家的领导争端通过对敌方居所的协同进攻决定。武家提供兵力,天皇与贵族首领提出统治正当性的主张,成功的将领因而在争取朝廷官职时获得更强地位。

    1159年,保元时的盟友清盛、义朝在平治之乱中成为敌人。清盛在第二次胜利后继续经营官职、家族联盟,才逐渐取得后来那样的优势。保元一战本身,尚未建立平氏的支配,也未产生源赖朝后来的镰仓政府。

    后白河的经历同样说明朝廷仍能发挥作用。1158年,他让位给守仁,即二条天皇,以退位天皇身份继续参与政治,直到1192年去世。这种权力受到清盛等人的反对,也曾被打断。1156年确立的地位是后来政治生涯的起点,却无法使他摆脱所依靠武家的牵制。

    事后著述把保元写成较长历史中的转折。慈圆是忠通之子,在父亲获胜多年后写《愚管抄》,从贵族与佛教的历史观出发解释政治变化,将这一时期与武士世界的兴起联系起来。镰仓初期成书的《保元物语》,则用忠诚、孝义、惩罚的故事,表现分裂的家族与崇德命运。两者都是对往事的解释,与1156年当事人所知有所区别。战场上的失败、后来朝廷对亡者的安抚、再后来的苦难故事,形成不同层次的记忆。

    白河北殿的毁灭也在京都历史地理中留下痕迹。战争发生于朝廷居住的街区,居所容纳了争夺继承权的首领,大火又帮助攻方结束其防守。遗址的记忆将皇位争端与这些具体建筑联系起来。

    来源与注释

    1. 白河北殿遗址 · Kyoto City
    2. 保元之乱:世界大百科全书、山川日本史小辞典 · Heibonsha / Yamakawa, via Kotobank
    3. 保元之乱
    4. 白河北殿遗址
    5. 高松殿遗址
    6. 皇位继承与过去的记忆:历史民俗博物馆论坛122
    7. 后白河天皇
    8. 保元之乱中的河内源氏

    关于这些来源

    本稿术语、来源与配套内容

    Introduction

    1156年,支持后白河天皇的军队在京都击败崇德上皇一派。崇德被流放,战败的武士首领遭到处决。

    术语

    保元之乱
    1156年京都皇室与藤原家争端引发的战争。
    白河北殿
    崇德一方集结并遭袭的居所。
    赞岐
    崇德战败后流放、去世的地方。
    信西
    亦名藤原通宪的朝廷顾问,支持战后处决。
    愚管抄
    忠通之子慈圆在事件多年后解释政治变化的著作。
    保元物语
    镰仓初期成书,叙述保元之乱及家族分裂的军记。

    来源说明

    1. 白河北殿遗址

      现代地点介绍,不重构战斗中的对话。

    2. 保元之乱:世界大百科全书、山川日本史小辞典

      二手综合叙述;关于武士世界的回顾性表述归于慈圆,而非事件参与者。

    3. 保元之乱

      未采用关于父系的虚假传说。所读为专家引用的原始文献段落,未读《愚管抄》原书全文;未推断亲手处死每一名亲属。

    4. 白河北殿遗址

      标志碑并非1156年遗存建筑,未有当时议事原始逐字记录。

    5. 高松殿遗址

      不认定后世各建筑均与原建筑相同,未推断准确兵力。

    6. 皇位继承与过去的记忆:历史民俗博物馆论坛122

      未读60页报告全文;当时的怨灵恐惧不表示超自然力量致灾,未采用后来的1183年解释。

    7. 后白河天皇

      不认定他是每次政治转折的唯一策划者,也不主张他一直掌握控制权。

    8. 保元之乱中的河内源氏

      未读十九页论文全文,未采用确切日记引文或新的日期细节。

    配图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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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元之乱:京都皇位继承争端插画

    保元之乱:京都皇位继承争端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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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元之乱中,亲属关系怎样跨越敌对阵营?

    关系说明:皇室与藤原家各派招募武家,1156年父子、叔侄分属敌对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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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元之乱中,亲属关系怎样跨越敌对阵营?

    关系说明:皇室与藤原家各派招募武家,1156年父子、叔侄分属敌对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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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屏风以江户时期的图像语言重现十二世纪的冲突。建筑与密集的行动,把京都的争斗讲给后世观众;作品制作于保元之乱很久以后。

    保元、平治合战图,17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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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屏风以江户时期的图像语言重现十二世纪的冲突。建筑与密集的行动,把京都的争斗讲给后世观众;作品制作于保元之乱很久以后。

    保元、平治合战图,17世纪。

    人物视角

    以下虚构视角帮助读者想象当时的选择与压力。独白为创作,并非历史引文,也不代表这些人物实际的思想或言论。有记载的立场、言论和分歧见历史正文。

    1. 后白河天皇

    胜利稳住了皇位,对立的朝廷派系、亲属的要求和为他们参战的人却仍然存在。惩罚必须彻底结束这场冲突,即使这意味着批准朝廷惯例长期避免的处决。

    2. 平清盛

    我们为胜方效劳,平氏的地位由此上升,朝廷作决定已离不开武力支持。然而,胜利也使我们须执行涉及自家亲属的命令。要继续升进,就得为这套战后处置效劳,它并非由我们独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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