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89 | Edo period
芭蕉与曾良踏上北方旅程
芭蕉と曾良の旅立ち
概览
1689年按当时日本历三月二十七日,松尾芭蕉、河合曾良离开江户。《奥之细道》记述,朋友出发前聚集,相伴乘船,在千住送他们登岸。芭蕉将送别之句写作这趟旅程的开篇。
送别叙述也写到行前准备。芭蕉让出居所,暂住朋友杉风家,修补衣服,系好帽绳。纸衣、雨具、笔墨、礼物,使原本想轻装出行的旅人也有了沉重行囊。曾良陪他前往松岛等北方目的地,书中也介绍曾良的诗句、宗教知识。
沿途有神社、寺院,也有早已见于诗歌、武士历史的地方。朋友引荐、当地指点、借来的马和船,帮助两人往来。这次出发开启了实际旅程;沿途积累的名胜记忆,后来成为芭蕉写作这部纪行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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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读
1. 芭蕉与曾良踏上北方旅程
1689年按当时日本阴阳历三月二十七日,松尾芭蕉、河合曾良离开深川,先乘船到千住,再向北旅行。《奥之细道》记述,朋友相伴乘船,送他们登岸,芭蕉以送别之句开启旅程中的写作。本文采用的公历换算为5月16日。
芭蕉还记下行前准备:让出居所,暂住朋友杉风家,修补衣服,系好帽绳。他希望轻装上路,纸衣、雨具、笔墨、礼物却使行囊沉重。曾良陪他前往松岛等北方目的地,参与大部分行程、往来,也留下记录;书中还介绍曾良的诗句、宗教知识。
沿途神社、寺院、名胜早已见于诗歌、武士历史,两人依靠朋友引荐、当地指点、借来的马和船往来。芭蕉后来整理这些经历,写成《奥之细道》,曾良的记录则提供了另一份独立材料。实际旅行和后来写成的文学纪行,因而可以互相参照。
详读
1. 早先的诗句与旅程
1689年按当时日本历三月二十七日,松尾芭蕉、河合曾良离开江户。《奥之细道》中,朋友出发前聚集,相伴乘船,在千住送他们登岸。芭蕉以送别之句开启这趟旅程的写作。
北游之前,芭蕉已经多次旅行。1686年,他写下古池之句,翌年又出游,先去江户以东的鹿岛神社,再向西行,后一趟旅行的材料后来汇成《笈之小文》。
古池之句写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古池、青蛙跃入、水声。青蛙是熟悉的诗歌题材,这句却注意入水声,而非蛙鸣。短短的发句让普通动作引起注意,没有详细描绘观察者。
1687年的鹿岛之行,由弟子、旅伴河合曾良与圈中另一人陪伴,是一趟单独的东行。随后西行,芭蕉返回伊贺,在伊势参拜,再去吉野、奈良、须磨、明石一带。早已闻名于诗歌的地方,也有当时的接待者、宗教机构;他将往昔景物与实际到访的处境联系起来。
1688年留在伊贺时,芭蕉受义忠之子义长邀请。一句咏樱花的诗回忆当时涌上心头的许多事情,也将自己早年与这家人的关系写入后来的创作。拜访支持者,使他重拾个人、文学记忆,也带来新的聚会。
河合乙州后来整理芭蕉留下的材料,1709年刊行《笈之小文》。书中散文、诗句经过编排,出版时芭蕉已经去世,无法再修订;现存排列多大程度符合他的原意,仍有不确定之处。
2. 准备、出发与沿途安排
《奥之细道》在送别前后,也写行前准备。芭蕉让出居所,暂住朋友杉风家,修补衣服,系好帽绳。纸衣、雨具、笔墨、礼物,使原本想轻装出行的旅人也有了沉重行囊。曾良陪他前往松岛等北方目的地,书中还介绍曾良的诗句、宗教知识。
1689年日本阴阳历三月二十七日,芭蕉与曾良从深川出发,先乘船往千住。本文采用的公历日期为5月16日。曾良参与大部分行程、往来,留下的记录可以与芭蕉后来写成的《奥之细道》互相参照。
两人沿途探访神社、寺院,以及早已与诗歌、武士历史相连的地方。朋友引荐、当地指点、借来的马和船,使他们得以往来。这次出发开启了实际旅程;沿途积累的名胜记忆,后来成为芭蕉写作这部文学纪行的材料。
两人走既有道路,地形需要时也采用其他交通方式。诗人仍须经过关卡、取得旅行许可,引荐、宗教关系可以帮助他们进入一些地方。旅店主人、接待者提供食宿。芭蕉的名望,让艰辛旅行较容易成行,途中安全、健康却仍无保证。
十二世纪僧侣诗人西行,是芭蕉重视的前辈,他寻找西行诗中出现、曾经到访的地方。按纪念活动首尾年份均计入的算法,1689年是西行去世五百年祭。这是北游的文学背景之一,探亲、宗教场所的进入条件、与弟子的关系也影响路线;各目的地未必出于同一种动机。
常见的“五个月、约2400公里”,概括的是重建的赴大垣路线,包括陆路、水路,属于约数,并非沿记录下来的步行轨迹测量。千住开始陆路旅行的具体河岸也未确定,图书馆参考调查保留北岸、南岸两种可能。
出发日的公历换算,在机构说明中也有差异:足立博物馆列5月16日,本文采用此日;大垣图书馆的一份参考答复列5月17日。两者都保留当时日本历三月二十七日这一日期。
3. 进入日光的宗教山岳
1689年按当时日本历四月初一,芭蕉、曾良抵达江户以北的宗教山岳日光,公历日期须另作换算。当地佛教寺院,以及与地方、家系相关的神灵崇拜,早于德川家康的纪念建筑。芭蕉到访时,供奉家康的东照宫已经使日光成为彰显德川家地位的地方。
工匠、寺社工作人员维持建筑、仪式,道路、住宿也支持访客往来。曾良的宗教知识、记录,帮助两人理解日光。简短纪行浓缩了这次访问,当地居民却全年承担着维持寺社生活的事务。
芭蕉附在访问叙述后的诗句,先发出敬畏的感叹,再写青叶、嫩叶、阳光。“日光”地名本身也指阳光,叶色明亮、宗教场所的光辉,汇在短短的发句中,表现进入寺社时的文学感受。
大垣市的介绍,将此句解作对东照宫、德川权威的直接敬意。诗句确实公开表达敬意,他私下对每项政府政策的判断却无法由此确定;措辞含蓄也不足以认定隐蔽反抗。仪式礼节、光影双关都可以体现在诗中,政治立场仍有未明之处。
日光当时的宗教安排,与后来佛教、神道分离的制度不同。寺院、神社交织,访客对这处宗教山岳的体验,也由宗教人员、建筑和山路共同塑造。芭蕉的文字为这个已有悠久的宗教崇拜、统治者纪念历史的地方,留下又一层文学记述。
4. 旅行写作与后来的文学声望
芭蕉通过修订、纪行写作,以及弟子、接待者组成的网络,改变了俳谐。连句聚会、通信、支持、反复改稿,让短小的开篇句、旅行片段成为经过锤炼的文学创作。
他去世后,弟子、相互竞争的流派、不同版本、纪念地点,使他的创作获得极高声望。后来的读者越来越多地将发句从连句中分离,最终称为俳句,芭蕉也成为这个后来独立体裁的奠基人物。“俳句”一词到十九世纪诗人、评论家正冈子规的时代才普遍确立,芭蕉自己使用的体裁名称并非如此。他的作品、交往网络,为后来的变化提供了基础。
北游以前,1684年芭蕉离开江户西行,后来写成《野晒纪行》,书名使人联想到尸身暴露于风雨。他沿既有路线返回故乡,在伊势参拜,与各地诗人一起创作。母亲此前一年去世,返伊贺因而也有家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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